他回到千戶所,連喝幾碗水,氣喘吁吁的對蘇飛說道。
“蘇侯,這這些小幫派和盜賊像是瘋了一樣,到處惹事。”
“我們抓了一批,又冒出來一批,根本抓不完!再這樣下去,兄弟們都快撐不住了!”
蘇飛坐在大堂主位上,神色平靜,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聽著張敬的抱怨,他這段時間其實一直在關注涼州的局勢,對於這些事情幕後的推手是誰,他心中有些猜測。
他早就看穿了這多半就是天道盟的計謀,只是沒想到對方動作如此之快,手段還如此的卑劣。
蘇飛緩緩開口道。
“這些人看似混亂,實則目標明確,就是想讓涼州亂起來,讓我們疲於奔命。”
張敬焦急地問道。
“那蘇侯,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被動下去吧?”
蘇飛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被動?我蘇飛從來不會被動挨打,既然他們想讓涼州亂,那我們就先讓這些惹事的人安靜下來。”
他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張千戶,你讓人把抓獲的幫派分子和盜賊分開審訊,重點問清楚是誰指使他們這麼做的,許以從輕發落的條件,總會有人開口。”
“另外,讓巡邏的兄弟改變策略,不用再四處救火,而是重點盯防幾個幫派的老巢和盜賊可能出沒的據點,一旦發現蹤跡,立刻圍捕,務必一網打盡。”
“至於城外的劫殺案,讓張三、李四帶一隊人手,喬裝成商旅,引蛇出洞,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在這涼州城殺人越貨。”
張敬聞言,眼中頓時燃起一絲希望,連忙躬身應道。
“屬下遵命,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張敬匆匆離去的背影,蘇飛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
天道盟,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束手無策。
那就太天真了。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不過最後的贏家,一定是我。
張敬按照蘇飛的吩咐,立刻調集人手分頭行動,原本被動的局面很快就迎來了轉機。
負責審訊的錦衣衛將抓獲的幫派分子和盜賊分開關押,不再一味用刑,而是針對性地展開訊問。
對那些被脅迫參與、罪責較輕的人,錦衣衛明確許諾、
只要坦白幕後指使,便可從輕發落,甚至免予追究。
起初還有人嘴硬,但當一名盜賊得知自己只是被幫派頭目用幾兩銀子收買,卻要揹負盜竊重罪後,要在牢獄中度過十年以上後。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終於鬆了口。他供出,是猛虎幫的幫主受了一位神秘人物的囑託,讓他們四處惹事,事後會有重金賞賜。
順著這條線索,錦衣衛連夜突審“猛虎幫”幫主。
在確鑿的證據和從輕發落的誘惑下,幫主最終交代,所謂的“神秘大人”來自天道盟,還拿出了天道盟給予的信物。
一枚刻有天字的黑色令牌。
後續審訊的幫派分子和盜賊,也陸續供出了類似的線索,這些線索全都指向了天道盟。
巡邏的錦衣衛改變四處救火的策略,根據審訊得到的情報,鎖定了“猛虎幫”“黑山幫”等幾個主要鬧事幫派的老巢,以及盜賊們的據點。
深夜,錦衣衛兵分多路,同時對這些地點展開突襲。
幫派分子和盜賊們毫無防備,大多還在酣睡或分贓,面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錦衣衛,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短短一夜之間,五個鬧事幫派的老巢被搗毀,三百多名幫派骨幹和盜賊被抓獲,街頭鬥毆和夜間盜竊案瞬間銳減。
天亮後,錦衣衛將抓獲的鬧事者公開押往府衙,沿途百姓紛紛拍手稱快,之前的恐慌情緒漸漸消散,不少商鋪也重新開啟了店門。
張三、李四則挑選了二十名精銳錦衣衛,喬裝成一支攜帶貴重藥材的商旅,趕著馬車朝著城外的必經之路出發。
為了引敵人上鉤,他們特意放慢速度,故意暴露財物豐厚的假象。
果然,行至城外十里坡的密林時,一夥手持刀槍的蒙面人突然衝出,攔住了去路,正是製造多起劫殺案的團伙。
“此山是我開,爾等全部留下買路財,饒你們不死。”
為首的蒙面人厲聲喝道。
張三、李四對視一眼,當即卸下偽裝,錦衣衛們瞬間拔出繡春刀,朝著蒙面人殺去。
這夥劫殺團伙雖有五十餘人,且不乏先天境武者,但在張三,李四兩位大宗師境強者面前,這些劫殺團伙根本不堪一擊。
一番激戰過後,除了少數幾人被生擒,其餘劫殺者盡數被斬殺。
審訊得知,這夥人也是受天道盟指使,專門負責劫殺商旅,斷絕涼州商道。
短短三日,涼州城的混亂便被徹底平定。街頭鬥毆消失不見,夜間盜竊案銷聲匿跡,城外的商道也重新恢復暢通。
物價漸漸回落,百姓們恢復了正常生活,對錦衣衛的讚譽之聲不絕於耳。
張敬帶著一身疲憊,卻滿臉喜色地向蘇飛稟報。
“蘇侯,您的計策太管用了,天道盟的陰謀被徹底戳破,鬧事的幫派和盜賊被一網打盡,現在涼州城已經恢復太平了。”
蘇飛坐在主位上,神色依舊平靜,手中把玩著那枚從盜賊身上搜出的“天”字令牌、
“天道盟想讓我們疲於奔命,卻沒想到,我們能借勢挖出他們的外圍勢力,不過,這只是開始,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面。”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張千戶,立刻將審訊結果和天道盟的信物整理成奏報,上報朝廷。另外,加強千戶所的防禦,同時密切監視落魂谷天道盟的動靜,我料定,天道盟不會就此罷休。”
“屬下遵命。”
張敬躬身應道,心中對蘇飛敬佩至極。
落魂谷天道盟總部的聚義廳內,氣氛有些壓抑。
賀天雄周身武聖境九重的氣勢爆發出來,一身黑袍無風自動。
“咋回事,你們誰能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