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本官之前在入口付款了五兩銀子,這銀子算是買下你們這件寶甲,這件事你們天道盟武者誰有異議的。”
“有異議你們可以提出來。”
高臺上的天道盟武者面面相覷,臉上充滿呆滯的神色。
陳烈風這位武聖境七重的盟主都被打成重傷,他們哪裡敢有異議?
更何況,對方還是大玄皇城來的錦衣衛千戶,殺人無罪。
就算有異議也不敢說出口啊。
蘇飛的武道氣勢如同實質一般,壓得臺上的天道盟武者們喘不過氣來。
隨後蘇飛手持赤霄劍,一步一步的踏上高臺,朝著寶甲走去。
臺上的天道盟武者們早已被他武聖境八重的威壓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喘,哪裡還敢有半點阻攔的念頭?
他們眼睜睜看著蘇飛走向那盛放寶甲的紫檀木盒,眼神中滿是不甘,但他們卻連抬手的勇氣都沒有。
蘇飛伸手拿起那件淺藍色內甲,指尖觸及鱗片的瞬間,便能感受到一股溫潤之意流轉,寶甲質地輕薄卻異常堅韌,這果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他隨手將寶甲收入隨身空間,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一幕落在癱坐在地的陳烈風眼中,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紮在他心上,讓他難受得幾欲吐血。
這件寒鱗甲乃是天道盟大盟主親自交給他的重寶,特意叮囑要用它吸引涼州,雍州兩地的武者入盟,為天道盟擴充實力。
可如今,寶甲被奪,賞甲大會徹底淪為笑柄,招收武者的計劃泡湯不說,自己還被打成了重傷。
這可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想到這裡,陳烈風心中的絕望幾乎要將他吞噬,眼下他的小命似乎都握在這個錦衣衛手裡呢。
可忽然他的腦海中燃起一絲希望。
天道盟可並非只有他一位盟主。
他猛地抬起頭,朝著蘇飛的背影嘶吼道。
“武安侯蘇飛,你不能拿走寒鱗甲,我們天道盟還有五位盟主,你今日羞辱我也就算了,你奪走寶甲,他們絕不會饒過你的。”
蘇飛聞言,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眉頭微挑。
從陳烈風的話語中,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天道盟之人的狂妄。
即便面對他這錦衣衛千戶,他們依然仗著勢力雄厚有恃無恐。
這與涼州千戶張敬之前彙報的行事囂張的說法,是完全吻合的。
蘇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天道盟有五位盟主,那又如何,今日這件寶甲,我拿定了,你這六盟主,也是我的階下囚了。”
“要是你們天道盟前五位的盟主對我有意見,讓他們自己來找我好了。”
蘇飛轉頭對著臺下的張三,李四沉聲道。
“張三李四,將他架起來,隨我返回涼州千戶所!”
“是,蘇侯。”
張三,李四立刻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身受重傷的的陳烈風。
陳烈風還在喋喋不休。
“放開我,我是天道盟六盟主陳烈風,你們這些錦衣衛竟然敢抓我,我天道盟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三懶得跟他廢話,抬手一掌劈在他的後頸。
陳烈風的怒罵聲戛然而止,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兩人拖著昏迷的陳烈風,緊緊跟在蘇飛身後。
廣場上的武者們見狀,紛紛讓出一條通道,眼神中滿是敬畏。
他們看著蘇飛三人的背影,心中震撼不已。
這位來自皇城的錦衣衛千戶,不僅實力強橫。
輕易碾壓武聖境七重,行事更是雷厲風行,連天道盟的盟主都敢直接抓捕,這等魄力,當真令人折服。
“不愧是皇城來的錦衣衛,就是厲害,這可比咱們涼州的錦衣衛囂張多了。”
“天道盟這次踢到鐵板了,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皇城來的錦衣衛。”
武者們低聲議論著,看著蘇飛三人消失在清風嶺的山道盡頭,才漸漸散去。
蘇飛三人押著昏迷的陳烈風,一路疾馳下山,很快便返回了涼州千戶所。
值守的錦衣衛見蘇飛不僅順利歸來,還帶回了一位被捆綁的天道盟盟主,頓時面露震驚,連忙恭敬地迎了進去。
早已在千戶所等候的張敬,看到蘇飛押著陳烈風回來,不僅如此,聽張三說。
這次蘇侯還拿到了那件寶甲寒鱗甲,張敬臉上瞬間露出震驚之色。
“蘇侯神威,竟然真的擒獲了天道盟六盟主,還奪回了寶甲,屬下佩服至極。”
蘇飛將寒鱗甲穿在外袍裡面。
隨後轉頭看向滿臉敬畏的張敬,神色淡然的說道。
“我擒了天道盟六盟主陳烈風,又奪了他們的寶甲,此事很快便會傳遍雍涼兩地,天道盟實力雄厚,絕不會善罷甘休,我猜他們很快就會上門討要陳烈風。”
“咱們無需主動出擊,只需在千戶所嚴陣以待,等他們自投羅網便是,到時候,正好能從來人口中,撬出天道盟的真正底細。”
張敬聞言,眼中滿是欽佩。
“蘇侯高見!有您坐鎮,就算天道盟傾巢而出,咱們也不懼。”
正如蘇飛所料,賞甲大會上發生的事情,以迅雷之勢傳遍了涼州,雍州兩地。
錦衣衛千戶蘇飛以武聖境實力碾壓陳烈風,奪走寒鱗甲、生擒天道盟六盟主的訊息,讓所有武者都為之震動。
那些之前本想加入天道盟的武者,紛紛選擇觀望,想看看天道盟會如何應對這番局面。
而作為涼州霸主級勢力的天道盟,自然也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這天上午,陽光暖融融的。
天道盟總部,聚義廳,裡面陳設奢華,空氣中瀰漫著酒肉的香氣。
五盟主嶽靖豪正坐在主位上,他身材肥碩,肚子圓滾滾,臉上油光滿面。
此時他正一手抓著半隻烤乳豬,一手拿著酒壺猛灌,桌上還擺滿了雞鴨魚肉,他吃得不亦樂乎。
就在他暢快吃喝的時候。
一名天道盟武者急匆匆的衝進聚義廳。
“五盟主,不好了,禍事了禍事了啊。”
嶽靖豪被打斷了吃喝,眉頭一皺,將烤乳豬扔在桌上。
“慌甚麼慌,難道天塌下來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