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況憑他的超絕實力,帶一個普通的武聖境七重,對自己作用也不大。
蘇飛淡淡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白蓮教徒,罪不容誅。”
隨後他手中的赤霄劍再次揮動,一道粗大赤色劍氣橫掃而出。
“不要啊。”
高軒和張曼語眼中閃過絕望之色,想要躲閃,卻發現他們的身軀被這道劍氣牢牢鎖定,無法動彈半分啊。
咔嚓。
高軒和張曼語的頭顱飛出,隨後滾落在地,眼睛還睜的大大的,似乎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鮮血從從脖頸處噴灑出來,染紅了地面上的青石。
隨後兩具無頭屍體轟然倒地,濺起了無數塵土。
兩位武聖境七重的白蓮教徒,死。
錢通發出一聲嘆息,這兩位賞罰使和內務使,和他實力的一般無二,都是武聖境七重,和他鬥了好多年,沒想到如今卻是這結局。
要是自己當初沒有向蘇侯投降,自己的下場比他倆也好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錢通心中下定決心,日後要對蘇侯唯命是從。
蘇侯讓他往東就往東,他絕對不往西啊。
蘇飛收回赤霄劍,看都沒看地上的兩具屍體,轉身走向癱在血池臺中央的慕容衝。
慕容衝看著這一幕,渾身顫抖,臉上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的死期,終究還是到了。
蘇飛走到慕容衝面前,赤霄劍直指他的眉心,語氣冰冷。
“該輪到你了。”
赤霄劍閃過,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徑直刺入慕容衝的咽喉位置。
慕容衝眼中的絕望凝固,身體微微一顫,便徹底沒了聲息。
這位武聖境八重的武者,畢生追求武聖境九重。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白蓮教外務堂堂主,最終還是殞命於血池臺,他的突破之路,終究成了泡影。
蘇飛抽出赤霄劍,劍身上的血珠滴落。
他環顧四周,只見那些殘存的白蓮教徒早已沒了蹤影,顯然是見堂主慕容衝,賞罰使高軒,內務使張曼語相繼落敗身死。
這些白蓮教徒全都被蘇飛嚇得四散奔逃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蘇飛冷聲道,轉頭看向一旁捂著傷口的錢通,以及匆匆趕來的張三,李四。
“錢通,張三,李四,你們三人一起行動,清剿玄幽谷內剩餘的白蓮教眾。”
“記住,不反抗者全部俘虜,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另外,仔細搜查谷內所有房屋據點,將財物全部收繳。”
“是,蘇侯。”
三人齊聲應道。
錢通雖然受了點輕傷,但此刻的他,對於蘇飛的命令,絲毫不敢懈怠。
表現得比張三李四還要積極。
連忙跟著張三李四走,朝著可能存在白蓮教徒地方而去。
蘇飛則留在血池臺等待。
看著那片腥臭的血池和破碎的煉丹爐,眼神平靜。
此次玄幽谷之行,不僅破壞了慕容衝的煉丹儀式,剷除了外務堂核心勢力,還查清了古銅鑰匙的來歷,算是達成了目的。
時間緩緩流逝,約莫兩個小時後,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只見錢通,張三,李四三人押著幾十個雙手被麻繩捆綁的白蓮教眾回來了。
這些教眾有男有女,個個面如死灰,眼神中滿是恐懼,顯然是被徹底擊潰了鬥志。
蘇飛目光掃過三人身上的血跡,便知他們在清剿過程中遭遇了抵抗,不過看三人的神色,顯然並未吃虧啊。
張三扛著一個沉甸甸的大木箱,快步走到蘇飛面前,臉上滿是興奮,一把將箱子開啟。
“蘇侯,玄幽谷內的白蓮教眾已全部清剿完畢。”
“您看,這是我們在慕容衝的臥房密室裡找到的,光銀票就有二十幾萬兩,還有不少珠寶翡翠、珍稀藥材,都是值錢的好東西。”
箱子裡珠光寶氣,銀票整齊地疊放在一側,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錢通也補充道。
“蘇侯,谷內其他據點也搜出了不少財物和少量情報,不過大多是些聯絡信件,價值不大。”
“這些教徒一共三十六個人,都是谷內留守的教徒,其中有十來個先天境教徒,五個宗師境教徒,其餘的都是普通教眾。”
對此,蘇飛滿意地點點頭,抬手將裝滿財物的大木箱收入隨身空間。
“做得好,這些白蓮教的教徒,都要帶回雲州千戶所處置。”
隨後,蘇飛宣佈返回。
張三,李四騎馬在前開路,錢通騎馬在後面看著俘虜。
蘇飛走在隊伍中央,一行人朝著來時路返回。
來時悄無聲息,去時卻帶著白蓮教徒和財物,一路行進順利,路上沒有遇到半點阻攔。
蘇飛帶著錢通,張三李四,押著三十來個白蓮教俘虜,一路騎馬趕路。
經過兩三日的趕路,在第四天的上午,一行人趕回了雲州。
進入雲州府城後,直奔雲州千戶所。
一路在街道上,遭受到不少百姓的圍觀。
快到雲州千戶所門口時。
這番動靜驚動了雲州千戶所門口值守的錦衣衛。
值守的錦衣衛看到了這支浩浩蕩蕩的隊伍。
前面是氣息沉凝的張三李四,中間是神色淡然的蘇飛,後面是被麻繩串成一串,面如死灰的俘虜。
錢通騎馬跟在最後面押陣。
一群錦衣衛皆是欣喜的說道。
“是蘇侯回來了。”
連忙飛奔著進去千戶所通報。
沒過多久,方鵬飛便帶著張百戶,丁百戶,項百戶以及一群錦衣衛匆匆迎了出來。
方鵬飛快步走上前。
看到隊伍後面那三十幾個被捆綁的囚徒,衣袍上還有白蓮教的標誌,知曉這些人的身份全都是白蓮教的教徒。
他有些震驚的說道。
“蘇侯,您這才離開幾天,就抓了這麼多白蓮教的人。”
蘇侯不是說去外地處理白蓮教的魔徒麼,怎麼這才花了幾天就回來了。
還抓了這麼多白蓮教的魔徒。
蘇侯辦事的效率太高了吧。
張百戶湊了上來,目光在俘虜群中掃來掃去,忍不住咋舌。
“乖乖,三十多號人,這玄幽谷的白蓮教,怕是被蘇侯一鍋端了吧?”
丁百戶和項百戶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敬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