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面色平靜,對著錢通說了一句。
“無妨,讓他吸好了,正好我想多活動活動。”
錢通呆住了。
更令人震驚的是,慕容衝面板突然爆發出刺眼血光,他同時開始燃燒自身精血。
只見他面板下青筋暴起,血管如同蚯蚓般蠕動。
鼻子,嘴角都滲出了暗紅色的血液。
烏黑的頭髮白了一小部分。
高軒喃喃自語般的說道。
“這是我們白蓮教的禁忌秘術,白蓮往生訣!”
燃燒精血換來的狂暴真元在慕容衝體內炸開,他感受著自身不斷攀升的真元。
等這股波動平息後。
慕容衝感受著自身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簡直已經到達了武聖境九重巔峰。
慕容衝仰天狂笑。
“錦衣衛蘇飛是吧,你剛才託大,不阻止我,現在我看你這次怎麼贏。”
慕容衝全力施展真元。
面前浮現一朵巨大的白色蓮花虛影。
這蓮花足有數百米高,花瓣層層疊疊,散發著聖潔卻又詭異的氣息,花瓣邊緣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蓮花出現的瞬間,整個血池臺的空氣彷彿被凝固。
高軒,張曼語以及所有白蓮教徒都感覺到一股沉重的束縛感,如同揹負著一座小山嶽一般,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這是白蓮往生訣的領域之力,能壓制敵人的行動,封鎖周遭空間,一旦被蓮花纏上,便會被抽乾精血與生機,往生極樂。
“給我死。”
慕容衝雙手一壓,巨大的白色蓮花旋轉著,朝著蘇飛碾壓而去。
白色蓮花所過之處,地面的玄武岩寸寸碎裂,血池中的池水被強行分開,形成一道乾涸的溝壑,這股威勢比之前的雙龍出水還要恐怖數倍。
蘇飛眼神一凝,感受到了蓮花中蘊含的毀滅氣息,但臉上依舊毫無懼色。
他體內武聖境八重的真元全力運轉,渾身劍意爆發,劍氣沖霄而起。
萬劍歸宗!
蘇飛周身瞬間激發出幾千道湛藍色的劍氣。
這些劍氣密密麻麻,如同劍海奔騰,每一道都蘊含著凌厲無匹的殺意,在他頭頂匯聚成一道巨大的劍幕,隨後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朝著白色蓮花斬去。
“叮叮噹噹!”
劍氣與蓮花碰撞的瞬間,無數清脆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白色蓮花的花瓣不斷被劍氣斬碎,白色聖潔的光芒在劍氣的侵蝕下逐漸黯淡,但蓮花依舊憑藉著燃燒精血換來的力量,頑強地朝著蘇飛壓來。
“給我破啊。”
蘇飛再次催動真元,幾千上萬道劍氣瞬間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湛藍色劍光。
湛藍色劍光如同天神之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斬在白色蓮花的花心位置。
“咔嚓!”
一聲脆響,白色蓮花的花心被劍影洞穿,整個蓮花瞬間失去了支撐,花瓣紛紛碎裂,化作漫天白色光點消散。
領域之力也隨之瓦解,高軒,張曼語等人身上的束縛感驟然消失,紛紛癱坐在地,喘著粗氣。
蓮花被破,慕容衝瞬間遭到秘術反噬,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從半空墜落,重重砸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體內真元紊亂,剛才他施展禁忌類秘術。
精血燃燒過度,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頭髮全部雪白,臉上佈滿了皺紋,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數十歲。
看他這副模樣,顯然是已經元氣大傷。
慕容衝癱在地上,眼神渙散,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不可能的,老夫怎麼會輸。”
怪不得這個蘇飛剛才不阻攔自己吸收血池精華。
原來他根本就是有恃無恐啊。
他的實力為何如此可怕。
高軒和張曼語見狀,臉色驟變,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跑。
施展了禁忌秘術的武聖境八重的慕容衝都敗了,他們兩個武聖境七重根本不是蘇飛的對手,留下來只會死路一條。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同時轉身,朝著血池臺外的山道狂奔而去。
“想走?”
早有準備的錢通看到了,他立刻上前一步。
武聖境七重的氣息隨即爆發出來,擋在了他倆的面前。
他雖然之前被蘇飛吊打,但對付高軒和張曼語,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高軒面對錢通的阻攔,眼神中滿是怨毒,怒吼道,
“錢通,你這個叛徒,你敢攔我們。”
錢通冷笑道。
“哼,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現在是蘇侯的屬下。”
“慕容衝已敗,白蓮教氣數已盡,高軒,張曼語,我看你們兩今日插翅也難逃。”
張曼語眼神閃爍,想要繞路逃跑,卻被錢通死死堵住。
他倆深知錢通的實力,絕非短時間可以拿下的,要是驚擾了蘇飛,可就麻煩了。
他倆一時之間不敢貿然硬闖,只能在原地與錢通對峙,心中滿是焦急與恐懼。
蘇飛沒有理會逃跑的高軒和張曼語,他一步步走向癱在地上的慕容衝。
從隨身空間召喚出神兵赤霄劍。
赤色長劍指著他的咽喉,語氣冰冷。
“慕容衝,你的突破夢,該醒了。”
慕容衝癱在滿地碎石與血汙之中,花白的頭髮凌亂地貼在佈滿皺紋的臉上。
眼神渙散,往日裡武聖境八重巔峰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頹喪與絕望。
他畢生追求武聖境九重,為此不惜耗費半生積蓄蒐羅藥材,用活人精血煉丹,甚至燃燒自身精血施展禁忌秘術,可最終卻落得這般慘敗收場。
進階之夢徹底破碎,連性命都難保,對現在的他而言,現在這已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蘇飛手持赤霄劍,劍尖抵著慕容衝的咽喉,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忽然一動。
他想起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枚古銅鑰匙,這鑰匙來歷神秘,之前一直未能查清用途,而慕容衝身為白蓮教外務堂堂主,職位不低,說不定知曉其中玄機。
蘇飛語氣平淡,左手從隨身空間中取出那枚古銅鑰匙。
“慕容衝,臨死之前,或許你還能做件有用的事,你看看這個東西,認識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