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錦衣衛千戶,還是朝廷敕封的武安侯,入佛門修行,結師兄弟之事,實在不敢當,還請大師莫要再提。”
淨土大師見蘇飛拒絕,露出一臉遺憾的神,嘆息了一聲。
“既然蘇侯無意,老衲便不強求了,只是我們淨空寺的大門,永遠為蘇侯敞開。”
隨後,倖存的武者們紛紛上前,挨個向蘇飛行禮告辭。
之前那個癱坐在地,絕望哭喊的大宗師中年武者,此刻腰桿挺得筆直,對著蘇飛深深一拜。
“蘇侯救命之恩,晚輩沒齒難忘,日後蘇侯若有差遣,晚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還有其他被蘇飛救了的武聖境,大宗師境武者,也紛紛表達感激。
蘇飛一一頷首回應他們。
張三,李四在一旁幫著應酬,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
看著這些之前還絕望無助的武者,如今卻都對蘇侯恭敬有加。
這也是蘇飛該有的禮遇。
沒過多久,武者們便陸續離開了墓室。
有的攙扶著受傷的同伴,有的小心翼翼地收拾著同伴的遺物,沒人再提蒼雲武聖的武學秘籍。
經歷了這場生死劫難,他們才有些明白,比起自己的性命,所謂的武學機緣可能是陷阱啊。
蘇飛帶著張三李四離開這裡。
走出黑風谷,一路疾馳,很快就便回到了雲州錦衣衛千戶所。
千戶所內,方鵬飛正坐在堂中處理公務,見蘇飛三人歸來,連忙起身相迎。
好奇的詢問道。
“蘇侯,蒼雲武聖墓葬那邊情況如何,你搶到武學了嗎。”
蘇飛搖搖頭,面對絲毫不知情的方鵬飛。
他將此事的來龍去脈緩緩道來。
“方千戶,蒼雲武聖的墓葬裡面根本沒有任何武學,那裡根本就是白蓮教設下的陷阱。”
他講述了白蓮教如何借武聖秘籍為誘餌,用迷香,毒針,白蓮道兵消耗武者真元,再由五部法王聯手收割,意圖將武聖境武者煉製成道兵,為了增強實力的陰謀。
最後還要加上一個,嶽州仁義大俠江野天,是白蓮教暗部法王。
方鵬飛越聽越心驚,手中的文書都險些滑落。
當聽到蘇飛一人一劍,斬殺六位武聖境法王他更是一臉的震驚。
大腦瞬間陷入短路。
良久,他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蘇侯,你說你一個人就斬殺六位白蓮教的六位武聖境法王,其中還包括了武聖境七重巔峰的金部法王?”
“蘇侯,您這實力,簡直是超出我的想象之外。
“屬下之前還擔心您去會遇險,沒想到您竟能立下如此奇功。”
蘇飛擺了擺手。
隨後,蘇飛將白蓮教的陰謀,墓葬中的情況一一說了出來,讓方鵬飛寫好奏摺交給朝廷。
方鵬飛聞聽白蓮教的實力這麼強,現在顯露的都甚至只是冰山一角,他暗暗心驚。
因為大玄白蓮教總部就在雲州啊。
他這個雲州錦衣衛千戶,可以說是處在強敵的眼皮子底下。
方鵬飛立即開始寫奏摺。
準備要儘快將此事上報京城,請求朝廷徹查白蓮教餘孽。
處理完公事,蘇飛回到自己的住處,洗漱更衣後便躺在床上等待。
任務完成了,系統也該給自己發放獎勵了。
可他等了足足兩個小時,沒有任何系統提示的動靜。
蘇飛眉頭微皺,調出系統面板,重新檢視了一遍任務要求。
任務要求:查清楚雲州錦衣衛百戶被殺案真相,擒拿住真兇,查清蒼雲武聖墓葬的背後真相!擒拿住或者擊殺幕後黑手!
百戶被殺案的真兇周滄已死,幕後指使者水部法王也被斬殺。
蒼雲武聖墓葬的真相是白蓮教的陰謀,六位法王也盡數伏誅。
按道理來說,任務應該已經完成了才對。
系統一直不給自己獎勵,那就是隻要一種情況。
“系統是不會出錯的,莫非此案還有遺漏之處?”
蘇飛陷入沉思。
開始反覆?覆盤自己來雲州的種種經歷。
從他第一天到雲州開始。
得知宋百戶被殺案概況。
宋百戶出城查案遇伏,被水月山莊幾人截殺,再到蒼雲武聖墓葬的連環陷阱......
不對。
宋百戶出城被截殺一事,有些奇怪。
宋百戶出城查案屬於錦衣衛公務,出發時間,路線都是臨時決定,除了雲州千戶的人。
外人根本無從知曉。
水月山莊那幾個大宗師們能精準的將宋百戶堵在城外,這多少有些巧了。
莫不是有人將訊息透給了白蓮教之人。
“我怎麼之前沒想起這一茬啊。”
蘇飛猛地起身。
這才是案件最關鍵的遺漏之處,也是系統遲遲不發放獎勵的原因。
宋百戶被殺案的幕後黑手,或許不只是水月山莊那幾個大宗師,還有其他人。
蘇飛又思量了一會。
解鈴還須繫鈴人。
蘇飛對著外面喊道。
“來人,去天牢把那個周滄給我帶過來,現在就帶。”
門外值守的錦衣衛聞聲而動,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兩個錦衣衛押著周滄走進屋內。
只是此時周滄的狀況,看著可是不怎麼好啊。
身上的囚服沾滿了血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血跡,渾身散發著一股黴味和汗臭味,他這副‘尊榮’,在牢裡面沒少受折騰。
一見到蘇飛,周滄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砸在地板上,連連磕頭。
“蘇侯,蘇侯救命啊,求求您讓那些獄卒別再打我了,我快扛不住了,我沒銀子給他們啊。”
周滄的聲音嘶啞乾澀,帶著濃濃的哀求。
現在的周滄,和一個普通囚犯沒有任何區別,哪裡還有半點大宗師境武者的氣度。
雖然他的武功都被廢了。
蘇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聽不出喜怒。
“在牢中受點罪怎麼了,我又沒讓人殺你,你若是想少受點罪,就得看你的表現了,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我問你話,你老實回答我的話就行。”
周滄連忙點頭如搗蒜,額頭都磕出了紅印子。
“蘇侯您儘管問問,我甚麼都招,只要能讓我少受點苦,小人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