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成果反饋中...】
圓滿境的萬劍歸宗,入手!
蘇飛推開臥室門,大步走到院子裡。
此刻圓月高懸,清冷銀輝灑在青磚地。
他站在院子中央,心神沉入丹田。
稍微運轉了一下萬劍歸宗這門武學。
丹田內的兩道氣旋瞬間響應,渾厚的真元如同奔騰的江河,順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
周遭空氣驟然繃緊,一股凌厲的劍意從他體內爆發而出,院中的落葉瞬間被無形的劍氣捲起,在他周身旋轉成圈。
萬劍歸宗!
蘇飛右手虛握了一下。
卻有無數道鋒銳的劍氣從他周身凝聚成型,密密麻麻數千道劍氣如同蜂群一般。
隨後這些劍氣,朝著天空爆射而去!
“咻,咻。”
鋒銳劍氣劃破夜空,原本飄在頭頂的雲層,瞬間被數千道劍氣攪成了碎片,連天空的月色都被鋒銳劍氣切成碎塊。
下方的院子裡,青磚地被劍氣擦過,留下一道道細細的裂痕。
院角老槐樹的枝葉,不等落地就被無形劍氣削成碎末。
蘇飛抬手,對著院中的石桌虛斬。
一道由數百道鋒銳劍氣凝聚而成的‘長劍’,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石桌劈去。
“嘭”的一聲巨響,石桌連帶著下面的石凳,瞬間被劍氣絞成粉末,連一塊拳頭大的碎石都沒剩下。
好威力!
蘇飛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單從這門萬劍歸宗武學的攻擊力來看,已經超過了他身上所有的任何武學了。
數千道上萬道鋒銳劍氣爆發,既能大面積壓制敵人群戰,又能精準擊殺單個敵人,簡直是團戰和單挑的利器。
他收回真元,周身的劍意漸漸消散,院中的細碎劍氣消失,空氣才重新恢復流動。
蘇飛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萬劍歸宗都已經如此恐怖了,都打不破絕無神的不滅金身,那絕無神的防禦得有多恐怖?”
“不過,那無名當年或許是武道修為未到極致,畢竟他沒有系統,我這圓滿境的萬劍歸宗,若是真遇到絕無神,未必破不了他的防禦。”
“系統,繼續,消耗所有功力,提升聖心訣。”
【第一年,你開始刻苦修煉聖心訣第二層。】
【第一百年,在你的刻苦努力修煉下,聖心訣第二層已經被你完全領悟,聖心訣突破到第二次巔峰。】
【第一百八十年,你開始朝著聖心訣第三層衝擊,成功突破聖心訣第三層,武道修為順利突破到了武聖境五重!】
【修煉成果反饋中...】
蘇飛周身氣勢爆發,體內真元暴漲了一大截。
武聖境三重。
武聖境四重。
武聖境五重。
等蘇飛穩固了境界。
感受著自身暴漲了一大截的真元。
隨後蘇飛開啟自己的豪華系統面板,欣賞。
【宿主:蘇飛】
【天賦:神級洞察術】
【境界:武聖境五重】
【武學:聖心訣-第三層,萬劍歸宗-圓滿,易筋經-第九層圓滿,九陽神功-第九層圓滿,斬天拔劍術-圓滿,火焰刀-圓滿,龍吟鐵布衫-圓滿,殺神一刀斬-圓滿,彈指神通-圓滿,浮光掠影-圓滿,降龍十八掌-圓滿,擒龍功-圓滿,奔雷刀法-圓滿】
爽!
不僅如此,蘇飛不止有這麼多的圓滿境武學傍身。
他的壽元因為聖心訣的突破也暴漲一截,提升到了八百歲,這壽元已經是尋常武聖境的二倍還多。
雖然蘇飛和那些尋常武聖不同,用不了多少壽元,就能持續不斷的提升武道境界。
但這壽元還是越多越好啊,誰也不會嫌命長不是。
蘇飛前世那些個皇帝,風求的不就是個長生不老麼。
這聖心訣的修煉,僅僅只是從第二層突破到第三層,就讓我突破到了武聖境五重。”
看來這個聖心訣的修煉上限很高。
不知道最終能不能幫助自己達到不死不滅,壽與天齊的境界。
睡覺睡覺。
第二日一早,蘇飛從床上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
昨夜突破到武聖境五重,又將萬劍歸宗練至圓滿,體內真元充盈得彷彿要溢位來。
他剛洗漱完,院外就傳來敲門聲。
蘇飛開啟門一看。
是皇宮派來的使者,身後跟著十幾個禁軍,抬著賞賜的禮物。
“武安侯,這是陛下昨日賞賜的三千兩黃金和五千匹錦緞,小人給您送來了。”
使者恭敬地遞上清單,蘇飛掃了一眼,隨手讓下人接過,又讓下人取了些碎銀賞給使者。
等使者離開後,他抬手開啟隨身空間,將所有的黃金和錦緞全都收了進去。
隨身空間裡還放著赤霄劍和不少的財貨,如今又添了新的。
弄完這一切後,蘇飛換上錦衣衛的飛魚服,騎馬前往南鎮撫司,照例上差。
他蘇飛可不是當了侯爺,就不去上班的人。
我愛破案,我愛修煉,我愛上班。
接下來的幾日,顯得風平浪靜。
蘇飛作為南鎮撫司爵位最高的人,每日處理完手頭的差事。
就拉著雷沖霄和幾個千戶去勾欄聽曲。
偶爾和雷沖霄他們聊幾句朝堂趣事,日子過得逍遙。
這一日上午,蘇飛正坐在千戶所裡翻看卷宗。
屬下百戶張烈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公文。
“武安侯,雷大人讓屬下給您報個信,今日中午皇城南市刑場,刑部尚書湯寶倫,北條尾宜和武田信男三人被判了斬首極之刑,今日一起行刑。”
“雷大人讓咱們千戶所派些人手過去維持秩序,免得百姓圍觀時出亂子,畢竟是二品的刑部尚書和倭寇匪首。”
蘇飛放下手中卷宗,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北條尾宜和武田信男判死刑本侯不奇怪,湯寶倫怎麼也判了腰斬?之前不是說只查他過往罪狀嗎?”
聞言,張烈臉上滿是不屑,撇了撇嘴道。
“蘇侯,您是不知道,這湯寶倫就是個軟骨頭,在天牢裡才用了一次刑,就全招了,他在刑部當尚書那幾年,私下賣了不少官職,從吏員到主事,再到郎中,明碼標價,幾千兩銀子到幾萬兩銀子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