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會稽城樓上的大玄士兵士兵忍不住攥緊了手中的武器,呼吸有些困難。
城樓上,蘇飛站立,玄色飛魚服被晨風吹得微微飄動,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神色依舊平靜,彷彿下方不是殺氣騰騰的敵軍,而是尋常集市。
龐君昊則站在城垛旁,周身真元悄然擴散,仔細感應著對方武聖的氣息,片刻後,他睜開眼,眉頭皺起。
“蘇總管,情況比預想的糟,對方四位武聖,兩位武聖境二重,兩位武聖境三重!”
方雄飛聞言,臉色也不好看。
“咱們這邊,龐統領您是武聖境三重,最多能擋一位同級的,蘇總管您剛突破武聖境二重沒多久,剩下三位武聖,怎麼擋?”
“要是這些空閒的武聖對普通軍隊出手,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啊。”
龐君昊點頭贊同,語氣裡帶著擔憂。
“我能纏住一位武聖境三重,可還剩下一位武聖境三重,兩位武聖境二重,蘇總管您就算實力再強,同時應對三位武聖,風險太大了,要不咱們先固守城池不與他們交戰,等他們糧食耗盡再說。”
高空之上,四位倭寇武聖見大玄軍只有兩位武聖,臉上的浮現輕視之意。
北條康真,這位身著北條家深藍戰甲的武聖境三重武者,哈哈大笑起來。
“吆西,天照大神庇佑,大玄果然沒人了,這次他們就只來了兩個武聖境,看來大玄確實衰落了。”
“區區兩個武聖也敢跟我們四個人鬥?”
武田真吾站在一旁,指尖捋著下巴的短鬚,眼神裡浮現算計的光芒。
“北條君,殺了這兩個武聖固然容易,可我們後續還要靠大玄人管治越州,不如當眾和那兩個武聖單挑,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既能顯我扶桑武道威嚴,也能讓下面的大玄兵眼看著他們武聖落敗。”
“吆西,武田君這主意好。”
北條康真眼睛一亮,當即拍板。
“我先上,那個大玄的武聖境三重,看著倒像個能打的,就讓我讓我練練手好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
徑直朝著城樓上的龐君昊衝去。
半空中,他停下身形,右手按在腰間的倭刀刀柄上,聲音洪亮得傳遍戰場。
“大玄的武聖境是三重,敢不敢跟我北條康真一戰?縮在城樓上當烏龜,可不是武者所為。”
城樓上的龐君昊面對挑釁。
眼神一凝,握緊了手中的亮銀槍。
他直到兩軍陣前,自己可不能退縮。
若是不接,大玄軍計程車氣當場就得垮。
“有何不敢。”
龐君昊大喝一聲,周身真元驟然爆發。
他腳下一點城牆,凌空躍起,朝著北條康真飛去。
“今日便讓你們這些扶桑人見識下,我龐君昊的厲害!”
兩人在高空相距百丈停下,周身的武聖威壓碰撞在一起,形成一圈圈無形的氣浪,吹得下方倭寇陣前的旗幟獵獵作響。
北條康真拔出倭刀,刀身泛著藍光。
“廢話少說,看刀。”
話音未落,他揮刀斬出一道深藍色刀氣,直斬龐君昊。
龐君昊不敢怠慢,亮銀槍舞出一道槍芒,鐺的一聲擋開刀氣,槍尖順勢刺向北條康真的胸口。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身影在高空快速交錯,真元碰撞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倭寇陣上空,剩下的三位武聖見北條康真順利接戰,臉上都露出笑意。
北條家族另外一位武聖境二重的武者北條徹司,身材矮胖、身著黑色武服。
見到北條康真有了對手,他也有些不甘寂寞的想要想出頭建功。
搓了搓手,突然身形一動,飛到會稽郡城牆前方的半空。
眼神挑釁地掃向城樓上的蘇飛。
“喂,那個大玄的年輕武聖,武聖境二重就敢來湊數,敢不敢跟我北條徹司單挑,別躲在後面讓別人保護。”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嘲諷,連下方的倭寇士兵都跟著鬨笑起來。
城樓上的方雄飛臉色一沉,剛想開口,卻被蘇飛抬手攔住。
蘇飛推開城垛,緩緩升空,與北條徹司相距五十丈停下。
他看著眼前矮胖的倭寇武聖,玄色飛魚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確定,要跟我單挑?”
北條徹司見蘇飛面色平靜,以為蘇飛是怕了,頓時笑得更得意,拍著自己的胸口。
“怎麼,怕了不敢應戰,要是你不敢,就跪下求饒,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北條徹司見蘇飛依舊站在城樓上,只當他是被自己的氣勢嚇住,眼中的輕視之意更濃。
周身真元湧動,黑色的真元爆發。
他猛地拔出腰間倭刀,黑色真元瘋狂湧入刀身,刀身瞬間被一層黑色真元包裹,連空氣都彷彿被染成了黑色。
“既然你不敢動,那就去死吧。”
北條徹司嘶吼一聲,雙手握刀,朝著蘇飛狠狠斬下。
一道長達百米的黑色刀氣驟然成型,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烏雲壓頂般朝著蘇飛劈去。
刀氣所過之處,連晨霧都被撕裂,下方倭寇士兵見狀,紛紛歡呼起來。
“北條徹司大人必勝!”
城樓上的方雄飛臉色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連正在與北條康真纏鬥的龐君昊,都忍不住分神瞥了一眼,眼中有些擔憂。
這道刀氣的威力,已然達到武聖境二重的巔峰,尋常武聖境二重根本難以抵擋。
蘇總管他能擋得住嘛。
可蘇飛依舊面色淡然,彷彿眼前這道劈山裂石的刀氣只是微風。
他抬手,手掌伸出。
氣海內兩道氣旋,噴薄真元
一道赤紅如玉的刀氣從他掌心凝聚成型。
圓滿境的火焰刀!
一道赤紅刀氣帶著灼熱的溫度,如同劃破黑暗的太陽,徑直撞上黑色刀氣。
沒有想象中的驚天動地碰撞聲。
黑色刀氣接觸到赤紅刀氣的瞬間,就如同冰雪遇到烈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燃燒,眨眼間便消散得無影無蹤,連一絲黑煙都沒留下。
“納尼?這怎麼可能。”
北條徹司瞳孔微微縮,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