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近距離觀賞過扶桑國的轟天雷,最清楚這東西的威力,連忙蜷縮在囚車角落,雙手抱著頭,大喊大叫。
“你們這些該死的忍者,你們瘋了嗎,我周伯安還在這裡,我是你們黑田大名的朋友啊,你們快停下。”
可他的哭喊根本沒人理會,眼看轟天雷急速墜落,眼看就要砸中隊伍中的財貨車和囚車。
雷五和錦衣衛們也握緊了武器,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這麼多轟天雷,就算他們全都是宗師境武者,也未必能全部躲開啊。
就在這時,蘇飛往前踏出一步,雙目微凝,周身真元驟然爆發。
圓滿境的擒龍功全力運轉,一道無形的氣勁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如同一張巨大的透明網,瞬間籠罩住半空中所有的轟天雷。
下一秒,奇景出現了。
那些原本飛速墜落的轟天雷,突然像被極寒凍住了一樣,凝滯在半空中,一動不動,黑色轟天雷懸在眾人頭頂。
宛如身處另外一個世界。
“納尼?這是甚麼武學?”
服部溝南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大。
他在扶桑國從未見過這種能隔空控物的武學,簡直就是神蹟啊。
伴隨蘇飛心中念頭。
那道無形氣勁猛地調轉方向,將上百枚轟天雷朝著隊伍前後的忍者們甩去。
黑色的轟天雷如同長了眼睛,精準地落在圍堵隊伍的幾十名忍者面前。
“轟!轟!轟!”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煙塵和火光瞬間吞沒了這些忍者們。
殘肢斷臂和黑色的火藥四處飛濺,原本圍堵前後的蘇飛他們的幾十名忍者,瞬間被炸成了碎片。
都還沒來的及施展自身實力,就徹底消失在爆炸的硝煙裡。
硝煙漸漸散去,地上只剩下一個個深坑,坑底還在冒著黑煙,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和血腥味。
崖上的服部溝南徹底傻眼了,他僵在原地。
眼神空洞地看著下方的慘狀。
上百枚的轟天雷啊,不僅沒傷到蘇飛一根頭髮,反而把自己的手下炸得精光。
“不,不可能的。”
服部溝南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絕望。
“這不是人,就算我們扶桑國的天兆大神顯靈,也沒有這般實力吧。”
蘇飛收回擒龍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抬頭看向崖上的服部溝南,語氣冰冷。
“還有甚麼手段,儘管使出來,要是沒有,就快點下來受死吧。”
服部溝南看著強大的蘇飛,又看了看地上松本雅仁的屍體和被炸成碎片的幾十名手下。
服部溝南知道自己早已沒有退路。
逃回扶桑國面臨的是滿門抄斬。
戰鬥,或許還能拼出一線生機,哪怕只是那種戰死的結果。
想到這裡,服部溝南眼中只剩瘋狂,一把拔出腰間短刀,對著崖下的忍者厲聲下令。
“扶桑國的勇士們,跟我衝,為了我們黑田藩的榮譽,為了給松本君報仇,殺了這個大玄人。”
說完帶頭往下衝。
崖上剩餘的五十多名忍者聞言,也紅了眼。
他們這些忍者本就是黑田藩養的死士,眼下死了一位重要人物松本雅仁。
這個時候他們面臨的結果,要麼戰死,要麼回去被處死,根本沒有第三種選擇。
這些忍者立刻施展輕功,雙腳在陡峭的崖壁上一點,如同壁虎般快速滑落。
他們手持短刀,腰間別著苦無,在服部溝南的帶領下,嘶吼著著朝蘇飛撲來,臉上滿是兇戾之意。
“大人小心!”
雷五帶著錦衣衛向前,想護在蘇飛身前,卻被蘇飛抬手攔住。
蘇飛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些朝著自己衝來的忍者。
這些忍者他們沒一個選擇逃跑或者投降的。
這些島國忍者,還是跟前世的那些入侵分子差不多,無知且瘋狂,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還要衝過來送死。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們好了。
這些忍者衝到距離蘇飛百米位置時,這些忍者就像是約定好的一般,集體抬手,舒展自己的手臂。
打出自己攜帶的暗器。
幾十枚淬毒的飛鏢,苦無等,如同暴雨般射向蘇飛,鏢尖泛著幽藍的毒光,連空氣都被染上了淡淡的腥味。
蘇飛周身出現一層細密金光。
圓滿境的龍吟鐵布衫全力運轉,護體金光如同實質,隱隱還能聽到細微的龍吟聲。
這些忍者扔出的飛鏢,苦無撞在這層金光上。
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盡數被彈飛,落在地上微微顫動,毒汁滴在土地裡,腐蝕出一個個小黑點。
蘇飛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召出繡春刀。
繡春刀橫臥在手,周身煞氣滔天,黑色的煞氣如同濃霧般纏繞在刀上,讓原本銀亮的刀身都染上了一層墨色。
殺神一刀斬!
一道寬達三丈的黑煞刀氣浮現,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朝著衝在最前面的忍者橫掃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黑煞刀氣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最前面十多名忍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道黑煞刀氣攔腰斬斷,血肉飛濺,鮮血染紅了地面。
剩餘的忍者幾十名見狀,非但沒退,反而更加瘋狂地撲來,卻遇到了蘇飛接連揮出的黑煞刀氣。
第二道黑煞刀氣劈死了七八名忍者。
第三道黑煞刀氣削掉了十來名忍者的頭顱。
第四道黑煞刀氣直接將試圖繞後偷襲蘇飛的忍者們,全部斬殺殆盡。
最後在場的忍者,只剩下服部溝南一個人了。
他看著自己手下忍者一個個倒下,雙目赤紅,提著短刀瘋了般撲向蘇飛。
“我跟你拼了!”
蘇飛繡春刀帶著黑煞刀氣橫掃而出。
“唰!”
服部溝南的身體瞬間被刀氣劈成兩段。
上半身重重摔倒在地上,下半身還在站立著,鮮血從斷口處噴湧而出。
黑石嶺徹底安靜下來。
所有忍者盡數倒在血泊中,無一生還。
短刀,苦無散落滿地,與殘肢斷臂,混合在一起,場面慘烈到極致。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連風颳過都帶著一股腥氣。
蘇飛收刀入鞘。
這次他沒有留活口,因為這些忍者雖來自島國黑田藩。
但誰給他們這些忍者傳的訊息,讓他們能準確的攔截自己,蘇飛心中有數,八成就是太子那一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