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卻也未必。”
話音未落,他腳下猛地發力,周身金白真元湧動。
浮光掠影身法全力施展,只見他身形一晃,竟如一隻展翅的大鳥般騰空而起,速度快得驚人,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殘影,不過幾息時間,便追上了半空中的龐飛龍。
出現在他身後的位置。
龐飛龍正藉著輕功朝著湖面方向飛遁,忽覺身後的風聲驟然消失,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襲來。
他心中一驚,暗道不好,正想回頭檢視。
卻已經來不及了。
蘇飛一掌拍擊在他後背上,精準地打斷了他後背的數條經脈。
“噗!”
龐飛龍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體內真元瞬間紊亂,再也無法維持輕功,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從高空急速墜落。
只聽“轟隆”一聲悶響,他重重砸在湖心島的地面上,砸出一個淺小的土坑,煙塵四起。
龐飛龍渾身顫抖了幾下,便雙眼一閉,暈死了過去。
蘇飛緩緩落在地面,身形穩如泰山,彷彿剛才那番高空追擊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姿態宛如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苗天琪和一眾親衛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苗天琪愣了好半晌,才快步走上前,看著土坑裡暈死的龐飛龍,又轉頭看向蘇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蘇千戶,你這輕功也太厲害了吧,我之前只知道你破案厲害,刀法驚人,沒想到你輕功也這麼頂尖,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露出來啊。”
親衛們也紛紛圍了上來,看向蘇飛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他們和苗天琪一般,原本以為蘇千戶只是個擅長查案的錦衣衛,卻沒想到竟是個武學全才,刀法,輕功,每一樣都足以震懾江湖。
蘇飛笑了笑,也沒多解釋自己的系統。
只是對著苗天琪道說。
“苗提督,龐飛龍已擒,漕幫的核心勢力也已覆滅,剩下的便是清理湖心島的殘餘幫眾,以及抓住那任道為了。”
苗天琪這才回過神,連忙點頭,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對對對,蘇千戶說得是,來人,把龐飛龍綁起來,嚴加看管,再派人搜遍湖心島,凡是抵抗的漕幫餘孽,格殺勿論,若是投降,便一併押回岸邊!”
親衛們齊聲應道,立刻分工行動起來。
蘇飛看著親衛們有條不紊地捆綁龐飛龍,搜查湖心島,轉頭對苗天琪說道。
“苗提督,湖心島這邊有你坐鎮,想來清理殘餘幫眾不成問題,我需先去一趟廣陵郡郡守府,親自捉拿任道為,此人是稅銀案的同謀,若不盡快控制,恐生變數,請你為我安排一艘快船,我即刻出發。”
他如今對蘇飛早已心服口服,絲毫不敢怠慢,當即喊來一名親兵,吩咐其立刻準備快船與護衛。
“蘇千戶,我這就讓人備船。”
不過一會功夫,快船便已停靠在岸邊。
蘇飛謝過苗天琪,帶著十名水師士兵登上快船,朝著廣陵郡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中,快船劃破湖面,藉著風力,不過一個時辰便抵達了廣陵郡城外的碼頭。
蘇飛一行人快步趕往郡守府,剛到府門外,便看到兩名水師副將正領著五百餘名士兵守在那裡。
正是此前苗天琪派來包圍郡守府的隊伍。兩名副將見蘇飛前來,連忙上前拱手行禮。
“末將見過蘇千戶!”
蘇飛點頭,開門見山道。
“辛苦二位副將了。湖心島那邊已順利拿下,漕幫幫主龐飛龍已被擒獲,如今特來與你們一同抓捕任道為。”
“甚麼?龐飛龍被擒了?”
兩名副將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他們雖奉命包圍郡守府,卻一直擔心湖心島那邊戰事不順,如今聽聞大捷,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對蘇飛也愈發敬佩。
“蘇千戶厲害,那我們現在該如何做呢。”
“跟我進去,拿人。”
蘇飛不再多言,率先朝著郡守府大門走去。
兩名副將立刻下令士兵跟上,五百餘名水師士兵列著整齊的隊伍,緊隨蘇飛身後,氣勢洶洶地踏入郡守府。
一進郡守府大門,眼前便是一片精緻的庭院。
水榭樓閣錯落有致,假山魚池相映成趣,名貴的花木在夜色中仍能看出幾分雅緻。
顯然這任道為平日裡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日子過得極為奢靡。
蘇飛對著身後計程車兵下令。
“所有人聽令,即刻將郡守府內所有人員押至前院大廳集合,不得遺漏,另外給我直接抄家,凡金銀珠寶,古玩字畫,賬簿文書,所有有價值的物品盡數封存,搬運至大廳清點。”
水師士兵們聞言,臉上紛紛露出喜色。
甚麼,現在讓他們去抄家、
抄家歷來是錦衣衛的差事,油水豐厚。
他們這些人平日裡連邊都摸不到,如今竟能跟著蘇千戶沾光。
這也太爽了吧。
一個個幹勁十足的分散開來,有的去搜捕府中人員,有的則開始翻箱倒櫃地清點財物。
府中的僕役,侍女見大批士兵湧入,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四處躲藏,卻根本逃不過如狼似虎計程車兵們搜捕。
很快便被一個個押解到前院大廳。
任道為的十幾個小妾更是哭得梨花帶雨,癱坐在地上不敢動彈。
足足忙了三個小時,天快亮時,郡守府內的人才被盡數押到大廳。
任道為,還有他的家眷、僕役、侍女等共計一百餘人。
大廳角落還堆放著二十幾個沉甸甸的木箱,開啟一看,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翡翠玉器,還有不少價值連城的古玩字畫,光是銀子就有好幾個箱子。
加起來怕是不少於百萬兩。
就在這時,任道為被兩名士兵押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絲綢睡衣,頭髮散亂,臉色蒼白,卻仍強裝鎮定,看到蘇飛後,立刻擠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開口辯解道。
“蘇千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突然帶人闖入我的郡守府,還抓了我的家人與僕役。我乃朝廷任命的廣陵郡守,你這般行事,可有朝廷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