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輪看到印象中強大無比的師父空海受傷。
她徹底慌了,聲音帶著顫抖,也不顧不得師徒尊卑了。
“師父,您怎麼會敗給一個宗師境。”
蘇飛站在原地,真元雖有損耗,卻依舊沉穩,他看著空海,語氣冰冷。
“大宗師又如何?若你行得正坐得端,我或許敬你三分,可你縱容弟子屠寺盜寶,此等惡行,就算是大宗師,今日也別想攔我,不然死!”
空海臉色鐵青,枯槁的雙手緊握成拳。
他知道,今日遇到的不是普通的宗師,而是一位萬中無一的宗師境,一位能越階挑戰的天驕。
若不拿出壓箱底的本事,恐怕真要栽在這個年輕的錦衣衛手裡。
成全了他的名聲。
空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枯槁的手指驟然伸直,指尖泛起土黃色真元,竟在空中凝聚出六道細微卻鋒利的指勁。
這是他壓箱底的絕學“佛羅指法”,每一道指勁都能洞穿精鐵,曾憑此招擊殺過一位大宗師境一重的武者。
“小子,這是你逼老夫的!”
空海低喝一聲,六道指勁如利箭般射出,分別鎖定蘇飛的眉心、丹田,四肢要害。
這一下封死了他所有閃避路線。
指勁掠過空氣,劃過尖銳的破空聲。
蘇飛眼神一凝,體內九陽真元瘋狂運轉,圓滿境的降龍十八掌。
時乘六龍。
六道金色龍形氣勁從他掌心爆發,與佛羅指勁撞在一起。
“砰砰砰!”
連續六聲巨響,佛羅指勁被龍形氣勁逐一擊碎。
六道金色龍形氣勁並未因此消散,反而直奔空海而去!
“不可能!”
空海臉色劇變,倉促間運轉真元凝聚護罩,卻被六道金龍氣勁瞬間撞碎。
他如遭重擊,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口凹陷下去一塊,顯然內臟已被震傷。
看著蘇飛步步逼近的身影,空海平生心中第一次對一個宗師境武者生出避戰情緒。
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簡直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
接下來空海發出了一聲嘆息。
“貧僧認栽。”
隨後空海轉身就往外逃,身形飛躍出閣樓,趁著夜色急速逃離了月輪寺。
連自己徒兒珈輪的性命都顧不得了。
他深知,再留下去必死無疑,唯有逃出去才能保住性命。
他竟然直接逃了。
這番變化太快,蘇飛都沒反應過來,一時間
閣樓內,看到這一幕的珈輪和真定徹底呆愣住,眼中滿是驚駭。
珈輪看著空海逃跑的方向,喃喃自語。
“甚麼,師父竟然跑了?”
在她心中,空海一直是無所不能的月輪寺住持,大宗師強者,西域之地的一霸。
從未想過有一天,師父空海會在一個宗師境武者面前狼狽逃竄。
就在這時,閣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三個身著紅色僧袍的和尚衝了進來。
正是珈輪的三位師兄,個個都是宗師境修為,也是之前參與屠滅金剛寺的元兇。
他們看到癱在地上的珈輪和真定,還有滿地狼藉,連忙問道。
“珈輪,出甚麼事了?剛才的巨響是怎麼回事?”
珈輪面如死灰,指著蘇飛,聲音顫抖。
“他是錦衣衛,宗師境八重修為,來查金剛寺的案子,已經知道是我們月輪寺乾的,他還打跑了師父!”
“你說甚麼,珈輪,你是不是糊塗了。”
三個師兄瞬間陷入呆滯,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一個宗師境八重修為的錦衣衛,打跑大宗師境的空海?一個錦衣衛怎麼可能有這般實力?
蘇飛看著三人,眼神冰冷。
“你們就是屠滅金剛寺的兇手?正好,省得我再找了。”
三個師兄反應過來,對視一眼,同時抽出腰間武器,朝著蘇飛撲來。
“殺了他,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蘇飛不屑冷笑,身形一晃,浮光掠影輕功展開,瞬間繞到一人面前,一掌閃擊在他胸口。
“噗!”
那和尚慘叫一聲,全身經脈被廢,癱倒在地。
其餘兩人見狀,攻勢更猛,卻被蘇飛輕鬆躲過,同樣一掌一個,廢掉了全身經脈。
短短數息,三個宗師境和尚狴便沒有反抗之力的盡數倒地,額頭冒汗,痛苦呻吟。
蘇飛轉向珈輪和真定,沒有絲毫猶豫,同樣出手廢掉了兩人的全身經脈。
廢掉這五個人的全身經脈,這幾人就整不出甚麼么蛾子了。
處理完五人,蘇飛走出閣樓,在月輪寺的馬廄裡找到一輛馬車,將五人像貨物一樣塞進車廂。
隨後,他取出鎏金舍利子,確認無誤後重新收好,駕車準備離開月輪寺的時候。
蘇飛一拉馬車韁繩,剛準備出發時。
猛然一道道厲嘯聲響起。
只見四周猛然亮起了火把,火光如長龍般匯聚而來。
七八十名身著僧袍的和尚手持刀劍,從四面八方湧出,將蘇飛的這架馬車團團包圍。
這些和尚眼中沒有半點佛門慈悲,只有猙獰的殺氣,為首的僧人厲聲喝道。
“大膽狂徒,傷我師父、擒我同門,還想帶著佛寶逃走?今日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蘇飛坐在馬車上,目光掃過圍上來的僧人,神級洞察術瞬間摸清底細。
這些人多是後天境武者和先天境武者,只有寥寥幾個和尚有著初入宗師境的修為。
這些人都氣息駁雜,面帶殺氣,顯然手上沾過不少血腥,再加上月輪寺種植紅色毒蓮。
他們手上必然有著不少的血債。
“月輪寺種植毒蓮,屠寺盜寶,再加上你們這些和尚一身血債。”
蘇飛語氣冰冷,沒有多餘廢話。
“既然攔我,那就都留下吧。”
話音未落,他運轉擒龍功,一股無形之力瞬間掠過,將最前排一名和尚手中的長刀攝到掌心。
刀柄入手的剎那,蘇飛周身煞氣環繞,九陽真元灌注刀身,一刀斬出。
“殺神一刀斬!”
漆黑刀芒裹挾著滔天煞氣橫掃而出,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煞氣凍結。
靠近蘇飛那一圈的的僧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刀煞絞成碎肉,殘肢斷臂飛濺,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七八十人的包圍圈,瞬間被撕開一道巨大的缺口,這一擊,就有近三十名僧人當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