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飛神色不變,在一眾錦衣衛和封千戶擔憂的眼神中。
體內九陽神功真氣運轉,右掌緩緩抬起,掌心金色氣勁凝聚,正是降龍十八掌中威力最霸道的一招,亢龍有悔。
一道龍吟聲響起。
金色龍形氣勁咆哮而出,與灰色巨掌悍然相撞。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湮滅,周圍的泥土都被餘波炸開。
泥土紛飛。
隨後那足以拍裂小山的灰色巨掌,竟被金龍氣勁直接撕成兩半。
看到眼前的一幕。
秦無殤面色大變,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不可能。”
沒等他反應過來,金色龍形氣勁餘威不減,纏繞在他的身上。
隨後,一聲碎裂聲響起,秦無殤的身體竟如破碎的瓷器般四分五裂,鮮血內臟灑了一地。
連慘叫都沒發出,便徹底斃命。
服用了捨身丹的秦無殤,在蘇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全場死寂。
封千戶捂著胸口,瞪大了眼睛。
彷彿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景象,堪比宗師境五重的秦無殤,竟被蘇飛一掌打爆了。
“這小子甚麼時候這麼猛了。”
那些本想跟著秦無殤逃生的白蓮教徒,此刻如遭雷擊,呆立當場,眼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
面如死灰的,扔下手中的兵器。
錦衣衛們也愣住了,這時峰迴路轉了。
半晌過後,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蘇百戶威武!”
“蘇百戶無敵!”
所有錦衣衛看向蘇飛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和感激之意。
多虧了蘇飛力挽狂瀾,要不然這次任務鐵定失敗了。
他轉身看向那些投降的白蓮教徒。
“都捆起來。”
錦衣衛們如夢初醒,連忙上前執行蘇飛的命令。
此刻的蘇飛的話,對他們來說宛如聖旨。
眼看這些白蓮教徒全部都被捆住。
錦衣衛開始打掃戰場,將白蓮教徒的屍體堆放在一起。
這些錦衣衛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但他們全都是眉開眼笑的,因為這次殺了這麼多白蓮教徒,不說功勞,從他們身上收繳的財物一定不少。
蘇飛等了一會,都沒等到完成任務的提示,心中覺得有些奇怪。
系統今天這是啥情況,該不會宕機了吧。
系統可從來沒出過問題啊。
任務要求:協助剿滅白蓮教據點(李家村),擒拿或者擊殺所有主事人。
兩個任務,第一個任務剿滅白蓮教據點(李家村),蘇飛一直沒離開過。
不可能有人逃生。
那就是第二個任務,擒拿或者擊殺所有主事人。
白蓮使者不是已經被擒拿住了嘛。
這個任務應該也算完成了才對。
難道是還有主事人沒被拿住,逃跑了。
不對,李家村根本沒有白蓮教徒逃離。
除非這個主事人一直隱藏在白蓮教徒中,沒有現身。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說的通了。
蘇飛心頭豁然開朗。
蘇飛快步走到封千戶身邊,見他正捂著胸口調息,臉色依舊蒼白,知曉他被秦無殤拍的不輕。
便先扶他在一塊相對乾淨的石階上坐下。
“大人傷勢如何。”
封千戶擺了擺手,喘了口氣。
“無妨,只是受了傷,養幾天就沒事了,倒是你才是真的大大出乎本座的預料。”
“你能一掌鎮殺秦無殤,論實力,比老夫都要強了,看來這青州千戶所,很快就是你說了算。”
蘇飛搖搖頭。
“大人,我沒有想要奪權的意思,只想安心辦差。”
“大人,我懷疑李家村據點的白蓮教,還有強者在暗中潛伏。”
封千戶知曉的蘇飛的破案能力。
“你的意思是。”
蘇飛沉聲說道。
“秦無殤雖是白蓮使者,但據我所知,此人時常離開李家村外出辦事,在他外出時,這裡又是誰在主持呢。”
“一個有兩百多白蓮教徒的據點,絕不可能只靠一個時常缺席的主事人維繫。
“這裡除了秦無殤,定然還有另一個主事者,負責日常管理。”
封千戶眉頭緊鎖,細細思索片刻、
“蘇飛你說得對,那秦無殤性子張揚,不像是能沉下心打理瑣事的人,這李家村的防禦佈置,教徒排程都井井有條,應當還有其他主事者。”
“好個白蓮教,竟藏得如此之深,那你打算如何排查?”
“把所有活著的白蓮教徒都集中到村中心的空地上,”
“無論傷員還是俘虜,一個都不能漏,我要挨個察看這些人。”
封千戶點點頭。
“李百戶!”
不遠處正在指揮清理戰場的李百戶聞聲趕來。
“立刻將所有被俘的白蓮教徒集中到空地上,傷者也抬過去,不得有誤。”
“是。”
半個時辰後,李家村中心的空地上,五六十名白蓮教徒被集中在一起,個個面帶懼色,或蹲或坐,被錦衣衛嚴密看管著。
其中不乏缺胳膊斷腿的重傷者,由同伴攙扶著才能站穩。
蘇飛站在空地邊緣,目光銳利的掃過人群。
神級洞察術,將每個人的神情,氣息都仔細檢查一遍。
他緩步走入人群,從第一個教徒開始,逐個審視。
有的教徒被他一看,立刻瑟縮著低下頭,渾身發抖,有的則眼神麻木,彷彿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還有幾個重傷員趴在地上,氣息微弱,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蘇飛一路走過,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
封千戶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他知道蘇飛的破案能力,此刻不便打擾,只讓錦衣衛將這片空地圍得水洩不通,防止有人趁機作亂。
蘇飛將這些人全都看了一遍,竟然發現甚麼破綻。
這些教徒看似毫無破綻,但系統一直任務沒有完成。
這些人一定有問題。
蘇飛忽然開口,聲音冰冷。
“李百戶,傳令下去,給我廢掉這些教徒的經脈。”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廢經脈?
白蓮教徒全都驚慌失措起來。
對他們來說,武學是他們立身的根本。
眼下雖然被抓,但還有淪落到被廢武學的地步。
“大人饒命啊,我們只是普通教徒,甚麼都不知道。”
“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白蓮教徒們瞬間崩潰,哭喊求饒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