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戶出言提醒。
“蘇飛你小心,趙飛鷹這赤煞拳練了二十年,接近大成境,配合這玄鐵拳套,威力還能再強三分。”
李百戶和蘇飛關係最好,怕他吃虧,拔刀想要上前相助,卻被趙飛鷹反手一道先天真元轟在刀背上。
“鐺”的一聲。
繡春刀被震得脫手飛出,李百戶只覺一股熾熱的氣勁順著手臂蔓延,胸口劇痛難忍,踉蹌著倒飛出去,撞在帳柱上。
見到趙飛鷹這麼兇殘,青州軍副統領的名氣可見不是蓋的。
其他幾個想要上前來幫忙的錦衣衛百戶,全都猶豫了,站在原地不動。
“不自量力。”
趙飛鷹冷哼一聲,攻勢不停,雙拳如狂風驟雨般砸向蘇飛面門。
蘇飛眼神一凝,九陽神功全力運轉,掌心出現淡淡的金色。
“見龍在田。”
金色掌影如巨浪翻湧般噴薄而出,與趙飛鷹的赤煞拳碰撞在一起。
趙飛鷹只覺一股沛然巨力湧來,拳套上的氣勁瞬間潰散,手臂發麻。
趙飛鷹滿臉驚駭。
“不可能,同為先天境,我可是青州軍先天境第一強者。”
面對這青州軍第一人。
蘇飛沒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飛龍在天。”
一道長足龍吟聲響起。
金色龍形氣勁盤旋而起,帶著龍吟之聲轟向趙飛鷹胸口。
趙飛鷹急忙雙臂交叉格擋在身前,爆發全部先天真元。
卻聽“咔嚓”一聲脆響,玄鐵拳套竟被氣勁撕開。
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披頭散髮。
這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你這是甚麼掌法。”
趙飛鷹掙扎著想要站起,卻發現胸口塌陷,真元渙散,已然身受重傷,眼中充滿了不甘和震驚。
蘇飛緩步走到他面前。
“取你狗命的掌法。”
在趙飛鷹絕望的目光下,飄然一掌擊在趙飛鷹胸口位置,徹底廢了他的全身經脈。
隨後有個百戶上前來,用繩索捆縛住趙飛鷹的雙手時。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軍械案!獲得獎勵浮光掠影輕功,六十年修為,請問是否現在提取!】
這個不急。
趙飛鷹感受著渾身經脈全斷,面如死灰,眼中卻爆發出瘋狂之意,他朝著正在與封千戶纏鬥的白蓮使者求助。
“白蓮使者,快救我離開,我知道青州軍的所有佈防位置,我趙飛鷹還有用,我現在就加入白蓮教,你帶我走,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他太清楚錦衣衛詔獄折磨人的手段了,落到他們手裡,比死還難受。
白蓮使者聞言,眼角餘光瞥了眼癱在地上的趙飛鷹。
猶豫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同階都打不過,神教不要你這等廢物,這個時候,你還有甚麼價值。”
話音剛落,他雙掌猛地拍出,灰氣凝聚成一朵巨大的白蓮。
白蓮直接炸開,勁風四射,逼得封千戶連連後退。
趁這空隙,他身形驟然躍起,一掌拍向頭頂的營帳。
營帳被掌風撕裂,露出夜空。
白蓮使者足尖在帳頂木樑上一點,如大鳥般竄入黑暗,空中只留下一句陰冷的話語。
“封常清,你的裂石手練得還行,下次見面,便是你的死期。”
“龍騰你聽好,我們白蓮教的毒可不是那麼好解的。”
“還有你蘇飛,我很看好你,下次我們再聊。”
蘇飛都無語了,大哥,這都啥時候,你都準備跑路了,還想招攬我呢。
封千戶見狀大聲喊道。
“白蓮使者,別跑,這次老子就殺定你了。”
封常清臉色焦急。
因為他和這白蓮使者纏鬥這麼久都沒能拿下他。
而他的屬下蘇飛,卻輕鬆廢了趙飛鷹。
這兩者對比下。
封常清心中多少有些不爽啊。
此刻見到白蓮使者想跑,他心中急躁,直接縱身追了過去。
剛才還熱鬧無比的大帳,頓時安靜下來。
龍騰一直強撐著站立,此刻見白蓮使者遁走,心神一鬆,體內的毒性瞬間爆發。
臉色青黑如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再也站立不住。
“龍統領。”
幾個錦衣衛百戶連忙上前,掏出隨身攜帶的解毒丹藥餵給他。
全部丹藥入口,龍騰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反而黑得愈發嚇人。
幾個錦衣衛百戶面面相覷。
龍騰虛弱地擺了擺手。
“沒用的,這毒藥很厲害,別廢心思了,能毒倒我這個宗師,尋常解藥根本解不了。”
就在這時,蘇飛走了過來。
“龍統領,讓我來試試。”
不等龍騰答應,蘇飛扶起龍騰。
雙掌抵在他後背,九陽神功第五層全力運轉。一股至陽真氣如暖流般湧入龍騰體內。
所過經脈,那些盤踞的黑色毒氣如同冰雪遇到旭日,迅速消融。
不過片刻功夫,龍騰臉上的青黑之色便褪去,胸口的鬱結感也消散不少。
龍騰清晰的感覺到一股雄渾的陽剛之力在體內流轉,將殘毒一點點逼出體外。
龍騰又驚又喜,大感意外。
“好內功,蘇小友,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內功修為也如此深厚,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修煉的。”
“青州的少年俊彥老夫見得多了,但像你這麼出色的,老夫還是第一次遇見。”
蘇飛收掌起身。
“一點粗淺內功,僥倖有些解毒作用,龍統領客氣了。”
龍騰掙扎著坐起來,看著蘇飛的眼神充滿了感激與欣賞。
“蘇小友,大恩不言謝,老夫欠你一個大人情,日後若有差遣,青州軍上下,絕不推辭。”
他現在有些明白,為何封千戶對這個年輕的總旗如此看重。
年紀輕輕武道就是先天境,說明他武道天賦高。
破案厲害,就連他的內功都如此奇特,能解毒,這般人才,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要知道在江湖上行走,最怕的就是下毒,迷藥迷煙這等鬼祟伎倆。
要是不小心著了道,可就任人宰割。
李百戶走上前,看著被廢了修為,癱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趙飛鷹,沉聲道。
“蘇飛,這傢伙如何處置?”
蘇飛看了眼趙飛鷹,語氣平靜。
“等封千戶回來,帶他回去,打入錦衣衛詔獄。”
“甚好,我們錦衣衛的詔獄,定讓他知曉厲害。”
沒過多久,封千戶回來了,臉上帶著揮之不去的喪氣,衣袍上還沾著幾片草葉。
嘴裡罵罵咧咧的。
“讓那傢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