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說:我撥動了一下命運的弦,整個世界,便奏響了為你送葬的樂章。
秦軍出征的號角,響徹雲霄。
函谷關,這座見證了數百年風雲變幻的天下第一雄關,今日再次敞開了它厚重的大門。
三十萬秦軍,匯成一股黑色的鐵流,浩浩蕩蕩地湧出關外,向著東方,向著他們的宿敵——趙國,滾滾而去。
旌旗如林,遮天蔽日。冰冷的鐵甲在陽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光,士卒們沉默而堅毅的臉龐上,寫滿了虎狼之師的驕傲與殺伐之氣。
咸陽城的城樓之上,嬴政身著王袍,扶劍而立。他的身後,是李斯、蒙恬等一眾新生代的核心臣子。
他們的目光,都投向了那條望不到盡頭的黑色長龍。
“老師曾言,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嬴政看著眼前的壯景,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力量,“今日,寡人便以這三十萬大軍為筆,以趙國疆土為紙,為老師,為大秦,畫一幅一統天下的開篇之作!”
他的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野心與自信。
經過了江昆的“教導”和朝堂上的“立威”,他已經徹底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成長為一名合格的、冷酷的、懂得如何運用權謀與鐵血的帝王。
他知道,桓齮此去,十死無生。
他也知道,這三十萬大軍,將會有無數人,埋骨他鄉。
但他不在乎。
帝王之路,本就是用累累白骨鋪就。只要能實現最終的宏圖霸業,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蒙恬站在嬴政身後,心情複雜。他看著遠處那支大軍的統帥——桓齮,那個騎在戰馬之上,背影顯得有些蕭索的老將軍,心中既有對前輩的同情,更有對自己未來的期盼。
他知道,等桓齮這柄舊刀崩裂之後,就該輪到他這柄新刀,出鞘了。
而與城樓上這股肅殺的氛圍不同,此刻的虯龍君府中,卻是一片旖旎春光。
江昆並沒有去為大軍送行。
在他眼中,這不過是他棋盤上,一顆棋子的移動而已,不值得他親自到場觀摩。
他正享受著“鞏固境界”的快樂。
巨大的溫泉池中,水汽氤氳,暖玉鋪地,奇花異草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芬芳。
江昆慵懶地靠在池邊,閉目養神。
他的左邊,是身材火辣,熱情如火的焰靈姬,正像一條美人魚般,用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緊緊地貼著他,不斷地用自己的“火”,去點燃他體內的“陽”。
他的右邊,是氣質清冷,卻已動了凡心的清霜仙子,她有些羞澀,動作卻異常認真地,為他按摩著肩膀,將自己那屬於道家“太上忘情”的清冷道韻,一絲絲地渡入他的體內。
而在他的身前,紫女這位風情萬種的內閣總管,正親手為他調配著一杯來自西域的葡萄美酒,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紫眸中,水波流轉,充滿了成熟女性的嫵Mèi與知性。
“君上,這是用您教的方法,冰鎮過的。您嚐嚐?”紫女將酒杯遞到江昆嘴邊。
江昆睜開眼,就著她的手,輕啜一口。冰涼的酒液滑入喉中,與溫泉的燥熱,形成了奇妙的對沖,令人精神一振。
“不錯。”江昆讚許道。
他看著眼前這三位風姿各異,卻都已對他死心塌地的絕色佳人,心中一片滿足。
升級後的【萬法歸宗】,讓他與她們的“雙修”,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他不再是單純地吸收她們身上的“道韻”,而是可以反過來,用自己那創世神級別的“萬法之道”,去“最佳化”和“升級”她們的體質與功法。
就在剛才,他心念一動,便將焰靈姬的《焚天心經》,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如今的她,所操控的火焰,已經帶上了一絲“規則”的意味,不再是凡火,而是可以灼燒氣運與神魂的“業火”。
而清霜的《太上忘情·紅塵篇》,也被他融入了一絲“宇宙生滅”的劍意。她的劍,將不再侷限於仇恨,而是可以斬斷因果,斬斷命運。
至於紫女,江昆更是為她量身打造了一套名為《紫微斗數·紅塵篇》的功法,讓她在處理情報、洞察人心之時,能隱隱窺見一絲氣運的流轉,真正做到算無遺策。
這種“賜予”,遠比任何甜言蜜語和金銀珠寶,更能讓這些驕傲的女子,對他產生源自靈魂深處的依賴與臣服。
她們變強的同時,也與他的聯絡,變得更加緊密。她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為他這方“體內宇宙”的成長,提供著養料。
這是一種完美的、共贏的迴圈。
“君上,”紫女一邊為他斟酒,一邊彙報道,“關於陰陽家的懸賞令,已經有了第一批成果。”
“哦?”江昆來了興趣。
“天下間的亡命之徒、江湖遊俠,甚至一些小國的秘密勢力,都聞風而動。陰陽家在各地的據點,遭到了瘋狂的攻擊。雖然沒能傷到其核心,但已經讓他們焦頭爛額,疲於奔命。”
“根據大司命傳回的最新密報,陰陽家五大長老之一的雲中君徐福,在東郡煉製丹藥時,被一群不知名的江湖人圍攻,雖然成功逃脫,但也受了不輕的傷,他所護送的一塊‘熒惑之石’,被搶走了。”
“熒惑之石?”江昆眉頭一挑。
這可是陰陽家施展大型術法和占星的戰略資源。
“東西現在在哪?”
“在一個名為‘黑石’的殺手組織手裡。他們似乎想把這塊石頭,賣個好價錢,正在暗中聯絡各國買家。”紫女回答道。
江昆笑了。
“傳令給緋煙,讓她去處理。石頭,我要了。那個甚麼‘黑石’組織,如果識趣,就收編。如果不識趣,就讓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是。”紫女恭敬應道。
對如今的江昆而言,這不過是一件隨手就能處理的小事。
他的目光,已經投向了更遙遠的戰場。
他緩緩閉上眼睛,神念瞬間跨越了千山萬水,來到了趙國的上空。
在他的“神之視角”下,整個趙國的山川河流、城池關隘,都化作了一幅巨大的、由無數資料流構成的三維沙盤。
他能清晰地看到,桓齮率領的三十萬秦軍,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正沿著他預設的路線,一頭扎進了李牧精心佈置的包圍圈。
而李牧的十萬邊軍,則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從四面八方,悄然收緊。
一切,都和李牧推演的一模一樣。
他甚至能“聽”到李牧在指揮部裡,發出的那一道道冷靜而精準的命令。
“傳令,左翼佯裝不敵,後撤三十里,將秦軍引入清河谷。”
“傳令,右翼穿插,斷其糧道。”
“傳令,中軍主力,於肥下正面迎敵,務必將桓齮的主力,死死地拖在戰場上!”
李牧的每一步,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完美。在他的算計下,桓齮和他的三十萬大軍,將在三天之內,被徹底分割、包圍,最終全軍覆沒。
桓齮,也將如他所願,悲壯地戰死沙場。
“完美的戰術。”江昆在心中,給予了李牧一箇中肯的評價。
“只可惜……”
江昆的神念,鎖定在了戰場上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秦軍的糧道,一支由數千人組成的輜重部隊,正在艱難地前行。按照李牧的計劃,趙國的一支精銳騎兵,將在半個時辰後,從側翼的山谷中殺出,輕易地截斷這支補給線。
這將是壓垮秦軍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昆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心念一動。
【規則干涉·微調】
遠在千里之外的趙國戰場上,那條通往糧道必經之路的山谷中,前幾日剛剛下過一場雨,地面本就有些溼滑。
而就在趙國騎兵即將發起衝鋒的前一刻,山谷的北側,一塊被雨水浸泡了數日,本就有些鬆動的巨石,毫無徵兆地,滾落了下來。
“轟隆——!”
巨石不大,卻剛好堵住了山谷最狹窄的出口。
緊隨其後,彷彿引發了連鎖反應,更多的山石、泥土,滑落下來,形成了一場小規模的塌方。
準備發起衝鋒的趙國騎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人仰馬翻,前進的道路,被徹底堵死。
帶隊的趙國將領,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氣得破口大罵。
“天殺的!怎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塌方?!”
他不知道,這看似“偶然”的天災,卻是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神明,隨手下出的一步棋。
一步,足以顛覆整個戰局的棋。
秦軍的糧草,安然無恙地透過了。
而李牧那張完美的大網,也因此,出現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遊戲,開始了。”
溫泉池中,江昆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李牧,讓我看看,當你發現,連‘天’都不幫你的時候,你會是怎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