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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太后,你的“好東西”,本座也看上了!

2025-11-21 作者:中原居士

月餘時光,彈指而過。

對於咸陽城裡的芸芸眾生而言,這段時間不過是又一個尋常的輪迴。但對於那座拔地而起的虯龍君府來說,卻足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清晨,寢宮之內。

一縷恰到好處的陽光透過窗欞,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微塵。

江昆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卷不知從藏書閣哪個角落裡翻出的上古孤本,看得津津有味。這一個月,他幾乎將藏書閣前八層的典籍盡數“吞”下,那浩如煙海的知識洪流,在他【萬法歸宗】的恐怖解析力下,化作了最純粹的養料,讓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的實力,亦是水漲船高。

雖然表面上依舊是那個內力初生的武道入門者,但唯有他自己清楚,他體內的那一縷內力,早已在無數次推演與最佳化中,蛻變成了某種遠超此世任何功法的“本源之力”。

一聲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如貓兒般悄然無息。

緋煙端著一盞新沏的熱茶,緩步走來。

她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長裙,洗盡了鉛華,褪去了所有妖冶與鋒芒。那張曾顛倒眾生的絕色容顏,此刻略施薄粉,眉眼間帶著一種馴服後的溫順與……揮之不去的、深藏於骨子裡的敬畏。

她不再是羅網那朵最妖冶的毒花,而是這虯龍君府裡,一件最完美、最貼心的私有物。

將茶盞輕輕放在江昆手邊的矮几上,她沒有立刻退下,而是熟練地繞到軟榻後,伸出那雙曾持劍殺人的纖纖玉手,力道適中地為江昆揉捏著肩膀。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

江昆沒有看她,目光依舊停留在書卷上,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羅網那邊,有動靜麼?”

“回主人。”緋煙的聲音柔順得像水,“相邦府……很安靜。呂不韋似乎預設了奴家的‘失蹤’,沒有派任何人前來探查或問詢。羅網內部,關於奴家的任務記錄,也已被悄然抹去。”

“他倒是沉得住氣。”江昆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呂不韋這是典型的斷尾求生。一個“天”字級殺手的損失固然可惜,但若因此招惹上自己這尊深不可測的“神只”,在他看來,得不償失。

“趙高呢?”江昆又問。

提到這個名字,緋煙揉捏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僵,隨即答道:“中車府令近來很低調,除了每日按時向秦王請安,幾乎不出宮門半步。”

“他不是低調,是怕了。”江昆放下書卷,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一隻嗅覺敏銳的老鼠,聞到了貓的氣息,自然會躲進洞裡,不敢妄動。”

緋煙沉默著,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一個月,她跟在江昆身邊,越是瞭解,便越是感到恐懼。這個男人,彷彿擁有一雙能洞悉過去未來的眼睛,天下大勢,人心鬼蜮,在他口中,不過是三言兩語便能剖析得淋漓盡致的簡單棋局。

這種被全知全能的上帝所支配的感覺,讓她那顆早已破碎的殺手之心,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念頭,只剩下最純粹的臣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鐵鷹銳士親衛在門口單膝跪地,沉聲稟報:“啟稟君上,宮裡來人,秦王請您即刻入宮議事!”

江昆眉梢微挑。

算算日子,政兒的另一樁煩心事,也該到火候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緋煙立刻上前,為他整理著略有褶皺的衣袍,動作嫻熟自然,彷彿演練了千百遍。

“備車。”江昆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邁步向外走去。

……

秦王寢宮,書房。

這裡的氣氛,比上一次更加壓抑。

年少的嬴政身著一襲黑色王袍,獨自一人站在窗前,負手而立。他緊抿著嘴唇,原本還帶著一絲稚氣的臉龐,此刻佈滿了與其年齡不符的陰沉與……屈辱。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轉身,看到江昆那熟悉的身影,眼中的陰霾瞬間被一抹濃濃的依賴與期盼所取代。

“先生!”

嬴政快步上前,屏退了所有侍從,親自為江昆關上了書房的門。

“坐。”江昆指了指一旁的坐席,自己則隨意地坐到了主位上。

嬴政對此毫無異議,反而覺得理所當然。他深吸一口氣,坐到江昆對面,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燃著兩簇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先生,孤……快要忍不了了!”

這一次,他連“母后”二字都說不出口,直接切入了正題。

“那個閹人……嫪毐!”嬴政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英俊的臉龐因憤怒而微微扭曲,“他竟被太后封為‘長信侯’!食邑山陽,門客數千,出入皆乘王駕,其威勢……幾與孤無異!”

“宮中之人,如今只知有長信侯,不知有秦王!那些趨炎附勢之徒,竟稱其為‘假父’!假父……何其荒唐!何其羞辱!”

嬴政一拳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案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身為大秦君王,天下共主,自己的母親,卻與一個市井無賴在後宮之中穢亂不堪,甚至還為其加官進爵,使其成為足以動搖國本的政治毒瘤!

這已經不僅僅是家事,這是國恥!

更是對他這個兒子,這個君王,最無情的踐踏!

江昆靜靜地聽著,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甚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嬴t政臉上那份不加掩飾的憤怒。

很好,一個帝王,若是連憤怒與羞辱都感覺不到了,那便離真正的傀儡不遠了。

“她……太后,如今對他言聽計從。”嬴政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無力感,“孤曾數次派人旁敲側擊,希望她能有所收斂。可換來的,卻是嫪毐更加變本加厲的囂張!”

“昨日,他竟在朝會之後,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與一名宗室大臣爭吵,醉酒後狂言‘吾乃秦王假父也,汝何敢與我抗!’……”

說到這裡,嬴政的身體都氣得發抖。

“先生,孤知道,此乃孤之家事,本不該勞煩先生。”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懇求,“可如今,這已經不是家事了。嫪毐的勢力,在太后的扶持下,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膨脹,他與相邦呂不韋,一內一外,已成掎角之勢,將孤死死困在這咸陽宮中!”

“孤想請先生……出面,去勸一勸太后。或許……或許只有先生的話,她還能聽進去一二。”

這話說得,連嬴政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

一個被情慾衝昏了頭腦的女人,哪裡是言語能夠勸動的。

他只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江昆看著他那副既憤怒又無助的模樣,終於開口了。

“政兒。”

他輕輕喚了一聲。

嬴政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希冀。

江昆的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他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才用一種近乎閒聊的語氣,悠悠說道:“後宮之事,確實是你這個做兒子的不便插手。”

“既然如此,為師替你走一趟,也無妨。”

嬴政聞言,大喜過望,剛要起身道謝,卻被江昆接下來的話,驚得愣在了原地。

只聽江昆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玩味光芒。

“正好,為師也聽聞,太后宮中,藏著些有趣的東西。”

“此去一行,除了幫你敲打敲打那對不知天高地厚的母子……”

江昆頓了頓,嘴角那抹笑意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或許,還能順手,再帶回一件有用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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