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淼反應過來,眼神變得怨毒起來:
“李局長,你在幹甚麼?”
“幹甚麼?”
“當然是在抽你!”
“你以為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傍上了郭城主,你以為你就是這裡的王了?!”
“一點實力沒有的廢物東西。”
“在敢在這裡狗叫,老子弄死你!”
李局長指著凌天淼就是一頓臭罵,言語間完全沒有將郭城主放在眼裡。
要知道慕長生背後可是宮凝,郭城主在宮凝面前算個屁啊。
孰輕孰重,李局長還是分的清的。
凌天淼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被李局長這麼一吼,凌天淼臉色有些畏懼。
凌天淼就搞不明白了,為甚麼李局長對慕長生如此維護?
難不成有甚麼過硬的背景?
不可能啊,就算有過硬的背景,怎麼可能比得上自己?
凌天淼捂著臉,輕輕一碰便是一陣刺痛,自己的臉要是被扇毀掉,那搞不好以後就得不到郭城主的寵愛了。
“李局長,今日之事,我絕對會原封不動的告訴郭城主!”
“郭城主不會原諒你的!”
“好,好,那你立馬把郭城主給叫過來!”
李局長怒極反笑,居然讓凌天淼把郭城主給叫過來。
凌天淼也不慣著李局長,走出審訊室去撥打郭城主的電話。
“甚麼事?”
“我這邊還有工作。”
凌天淼頓時換上一副委屈的聲音,小聲地說:
“沫沫,我被李局長扣在了局子裡面。”
“李局長還敢打了我幾巴掌。”
“甚麼?”
“李局長打你?”
“他為甚麼打你?”
“因為一個臭送外賣的,他扇了我一巴掌,我現在整張臉都腫了。”
“因為一個送外賣的?”
“你等一下,我給李局長打個電話。”
“沫沫,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凌天淼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看向屋內的三人,眼神變得怨毒起來,居然敢扇我,老子讓你的局長當不了。
凌天淼剛打完電話,李局長這邊就收到了城主郭沫沫的電話。
李局長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看到是郭沫沫的電話,想都沒想直接結束通話了郭沫沫的電話。
郭沫沫現在恐怕正在被上面調查,過不了多久將會收到停職訊息。
郭沫沫辦公室內
郭沫沫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一抹冷意:
“居然敢結束通話我的電話?”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郭沫沫又打了一個過去,但是李局長那邊還是直接結束通話,這可把郭沫沫氣的滿臉通紅。
郭沫沫在寒月市待了這麼久,誰見到她不是滿臉恭維,被掛電話,還是郭沫沫頭一次遇到。
“好!”
“好!”
“膽子大了是吧!”
郭沫沫拿起西裝,就朝市局走去。
此時的審訊室內
李局長臉上全是推崇之色:
“慕先生,您看這件事跟我沒甚麼關係。”
“我也是後知後覺,如果我知道這個混蛋抓了你,我肯定碎了他祖宗十八代,把他家祖墳刨出來。”
馬釗聽到李局長要把自家祖墳刨出來,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惹到了硬茬,連忙跪在慕長生面前祈求原諒:
“慕先生,我也是被凌天淼那個混蛋給騙了。”
“要不是他背後有郭城主,我哪裡敢不秉公執法啊。”
“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你要是能消氣,把我家祖墳刨出來也行!”
慕長生聽到馬釗的話,眼角不由一抽。
“你抓的我時候也不是這樣說的啊?”
“一副我的錯的樣子。”
“我怎麼敢在你面前刨你家祖墳?”
李局長狠狠地瞪了一眼馬釗,要不是馬釗這個廢物東西,自己今天怎麼可能接到省裡的電話?!
馬釗也是滿頭大汗,連忙說道:
“慕先生,我...我也是迫於凌天淼背後的勢力啊。”
“這凌天淼沒少藉著郭城主的名聲在外欺壓,要不是有郭城主,我第一個就把凌天淼給送進去!”
“呵呵...”
慕長生笑了笑,還沒有說話。
外面就傳來了一聲冷喝。
“李局長,你甚麼意思?”
聽到聲音,慕長生抬頭望去,來者是一個五十左右的女性,臉上畫著濃妝,即使畫著濃妝也遮不住那厚重的皺紋,一身西服,身上倒是帶著一股上位者氣息。
正是郭城主郭沫沫。
郭沫沫的身後還站著得意洋洋凌天淼,凌天淼見郭沫沫來了,底氣更足了。
慕長生同情的看了一眼凌天淼,這種老女人也願意伺候,還真是一點苦都不能吃啊。
郭沫沫還不等李局長說話,就看到跪在地上馬釗,柳眉倒豎,滿臉威嚴:
“馬隊長,你跪在地上幹甚麼?”
“你身為隊長,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嗎?!”
馬釗被郭沫沫這麼一吼,臉色有些尷尬且僵硬。
李局長站這邊,郭城主在那邊。
自己到底聽誰的啊。
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
“哈哈,郭城主,我剛才膝蓋磕到了,就先跪著吧...”
“你們不用管我...”
馬釗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郭沫沫也懶得搭理馬釗,以馬釗的身份還不配跟自己說話,郭沫沫那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李局長:
“我問你話呢!”
“啞巴了?”
李局長現在是一點不怕郭沫沫,要知道慕長生背後的人比郭沫沫不知道強多少倍。
“郭城主,凌天淼汙衊他人,更是勾結馬釗對無辜人士進行扣押,這件事...影響極為惡劣!”
“你不應該先管管你身邊的人嗎?”
“別到時候傳出去,威脅到自己現在的位置。”
李局長一點也不退步的盯著郭沫沫。
郭沫沫沒想到李局長如此強硬,郭沫沫心頭有些納悶,不應該啊,這李局長平日裡行事頗為圓滑,怎麼可能今天跟自己對著幹?
郭沫沫目光不由看向慕長生,不看不知道,一看這目光就移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