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一陣安靜,李俊安見慕長生不僅沒有一點慌亂,反而還平靜的出奇,這讓李俊安內心覺得有些不對勁。
同時還有一股不安湧出心頭。
李俊安不由走到老張常身邊,嘀咕道:“叔,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這傢伙...怎麼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
老張常眉頭一蹙,不滿的看著李俊安道:
“沒有一點骨氣的東西,他一個學生,說難聽一點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而已,能有甚麼能耐?”
“無非是在強裝鎮定罷了,其實內心早就後悔至極。”
打死老張常也不認為慕長生會有通天手段。
一個學生,連錢都不會賺,有甚麼能耐啊。
之前結親的時候,老張常也瞭解過這慕家,就是妥妥的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還普通人,除了慕瑞那一家過的好之外,其他的都是一坨。
更何況,慕陽健康的訊息還是慕瑞給他們的,這慕家唯一的關係也站在他們這邊,老張常就不信慕長生他們還有甚麼手段。
很快,門口就駛來兩輛警車。
畢竟是在這種小地方,一有警車,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對門的嫂子裴舒剛吃完飯,就看到了門口的警車,裴舒看到警察下車徑直的走進慕長生家,這讓裴舒有些擔憂:
“這警察怎麼是去長生家的啊?”
“是不是長生家裡發生了甚麼?”
裴舒有些心亂,然後也來不及整理家裡的東西,便準備去慕長生家裡看看。
老張常看到後面走來的警察,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
“現在你們還有求饒的機會,一會等警察詢問緣由的時候,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
“識兩個臭字,還真把自己當成指點江山的軍師了。”
慕長生譏笑一聲,完全沒有把老張常的放在眼裡。
“你....!!”
老張常被慕長生懟的說不出話來。
“叔,別跟他一般見識,一會就讓他後悔莫及!”
李俊安出聲安慰道。
“是你們報的警嗎?”
為首的隊長郭警官淡淡的看著老張常他們。
“對,是我們!”
“警察,我們要舉報他們,他們動手打人,你看看我這臉,都是被他打!”
老張常他們上來就是一頓指責,把罪行全部指向慕長生。
郭警官眉頭一皺:“那我怎麼沒有在這裡見過你們啊?”
“你們為甚麼會在天神鄉?”
郭警官經常來明珠大廈購物,這周圍住的人郭警官也非常熟悉。
但是眼前這十個人完全是陌生面孔。
也不像是天神鄉的人。
老張常微微一愣,拍了拍身邊的李俊安,李俊安會意連忙說道:
“我是孩子的父親,我們這次來..”
李俊安還沒說完,郭警官就立馬抬手製止了李俊安說話:
“你是孩子的父親?”
“那我怎麼一次也沒有見過你?”
“而且這個孩子我也聽鄉里的人說過,之前都是婆婆家照顧,身患殘疾,近些年來醫療水平有所發展,這才得以治療。”
“這都是他們家人在照顧,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他還有一個父親啊。”
郭警官收起筆錄,眼神淡淡的看著李俊安這夥人。
郭警官三言兩語就把這群人說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慕長生有些詫異的看著郭警官,本來還以為自己要費一點口舌,但是沒想到這個郭警官居然如此...公正公義。
“這...這...”
李俊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這怎麼跟預料的劇本不一樣啊。
不應該直接把慕長生給抓走嗎?
怎麼在審訊他們啊?!
“另外,你說你是孩子的父親?”
“你是來看孩子的?”
“你帶著這麼多人來幹甚麼?”
“到底是來看孩子的,還是來拐賣孩子的?”
郭警官兩句話頓時給他們扣了一個大帽子,要是說不清楚,搞不好他們要進去走一趟了。
老張常心裡暗罵李俊安這個廢物,隨即笑著說道:
“警察同志,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之前是親家,今日來這裡也是想商討一下孩子的歸屬權,我們本來是好心好意的,但是這家人完全沒有商討的意思,上來就是對我們拳腳相向!”
郭警官掃了一眼慕長生,又看了一眼老張常,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你當我是三歲兒童呢?”
“你們這邊八個男人,對面就兩個,我看你們是先前故意扇自己兩巴掌,來這裡汙衊人的吧!”
“既然你說他們打的你,把證據拿出來讓我看看。”
老張常完全沒有想到郭警官會這麼說,臉頓時綠了。
證據,證據你媽啊。
這裡一沒攝像頭,二沒錄音的,我上哪裡給你找證據啊。
“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啊,真的是他們動的手,我們都可以作證的!”
李備看不下去了,連忙說道。
“死刑犯臨死之前也是這麼說的,你們是一起的,作證有甚麼意義?”
郭警官完全不吃這套,冷冷的盯著幾人。
“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就跟我進去走一趟吧。”
郭警官揮揮手,身後的警察頓時將他們圍了起來。
這可把老張常看懵逼了。
這...這...
劇本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反過來我們成罪人了。
郭警官這時看到門外站了不少人,便出聲問道:
“大傢伙們,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之前諸位可有見過這群人來這裡看過這個孩子?”
站在前面的裴舒第一個出聲:
“沒有,我在這裡住幾年了,也沒有看到過他們來一次。”
“我也是,我也沒有看到過。”
“我看啊,他們不知道是聽誰說的孩子現在好了,想要過來搶孩子。”
“是啊,之前柳玲家的外孫我也見過,天天坐在床上,多可憐啊,都是柳玲一手拉扯大的,根本都不知道這孩子還有一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