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僅一點先機沒佔到,反而還陷入了被動,簡直太扯了。
秦遠聞當領導時間也不短了,某方面也算是浪跡職場,能力不說頂尖了吧,但也算得上卓越吧。
可是在宮凝面前,秦遠聞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永遠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宮凝御人的手段可不簡單,對於這些前來邀功的人,一定要率先壓迫,讓他陷入你的節奏,而不是...跟著他的想法走。
宮凝敲了敲桌子,淡淡的說道:
“你也算是回頭是岸,救了你未來的職場生涯。”
秦遠聞眉頭一皺,總覺得宮凝話裡有話,那麼多市領導,宮凝怎麼可能全部處分?!
就算宮凝想,上面會同意嗎?
秦遠聞不知道宮凝心裡想的甚麼,但是今日一見,更加確定了秦遠聞心中的想法,一定要站在宮凝這邊。
如此果斷的女人,若是跟那群傢伙走在一起,搞不好真如宮凝所言...未來職場可能將會斷送。
秦遠聞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然後緩緩放在宮凝的面前:“宮書記...”
“這是他們來找我合作的...錄影。”
宮凝看到桌子上的手機,嘴角掀起一絲笑意。
“你如此背刺他們,就不怕我不給予他們處分,只是言語品評一下?”
“到時候你可要面對他們所有人的仇恨...”
秦遠聞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我要為我的行為付出責任...而且我相信宮書記。”
宮凝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遠聞,這傢伙來這裡討好自己,無疑就是想要博得自己的好感,然後尋求晉級副省級職務。
但是...宮凝卻不怎麼欣賞秦遠聞,這種人心眼太多...唯利是圖,不適合培養到身邊。
但是該給的甜頭還是要給的,所謂的甜頭就是言語上誇讚兩句。
在宮凝看來,就算沒有秦遠聞今天的錄影,宮凝也有法子抓住那些人的貪汙證據。
秦遠聞今日的行為,只能算是救了他自己而已。
“下去吧。”
......
東封市,秦遠聞家裡
餘秀湘看到秦遠聞開啟門回來,立馬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迎接,餘秀湘臉上露出一抹期待之色看著秦遠聞:
“怎麼樣?”
“宮書記怎麼說的?”
秦遠聞看了一眼餘秀湘,沒有吭聲,而是徑直的走到沙發處緩緩坐下,然後點上一根菸。
餘秀湘看到秦遠聞這般,心裡“咯噔”一下,神色有些擔憂的看著秦遠聞:
“你怎麼了?”
“從開門進來,都一直...鬱鬱寡歡?”
“是不是宮書記那邊進行的不順利?”
秦遠聞抬頭看了一眼餘秀湘,緩緩吐出嘴裡的濃煙:
“我居然會對一個比我小二十多歲的女人產生畏懼心理...”
餘秀湘身體一僵,對宮書記產生畏懼心理?!
這還是餘秀湘第一次聽到秦遠聞這般評價人。
“你不是拿著證據過去了嗎?”
“無論怎麼說,你都應該算是省裡的及時雨啊?”
餘秀湘一臉疑惑的說道。
“及時雨?”
秦遠聞自嘲一聲。
“從我走進宮凝辦公室的那一刻,我始終陷入被動狀態,連主動的能力都沒有。”
“甚至我一切想法,我的行為...她都一清二楚,似乎在她面前,我連一點秘密都藏不住。”
“市領導反對她的這些事情,在她眼裡好像就不是問題一般。”
餘秀湘張了張嘴,沒有吭聲。
餘秀湘從秦遠聞的眼神深處看到了絲絲驚懼,人可以說假話,但是表情做不到...
“省委我沒少見...”
“但是宮凝卻讓我印象深刻...她彷彿天生就是女帝一般,那種氣質...就算是老書記徐天國也沒有。”
“老書記都比不上她?!”
餘秀湘完全沒有想到秦遠聞對她的評價如此之高。
“何止是比不上?”
“徐老書記在二十多歲的時候跟宮凝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秦遠聞搖搖頭,拿徐天國跟宮凝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徐老書記講究外柔內剛,看似和和藹藹,但是言語間的打壓確實非常犀利。”
“但徐老書記只是言語上,而宮凝確實付出實際行動。”
“今天...宮凝親口告訴我,我的行為救了我的職場生涯。”
秦遠聞眼裡之中帶著驚懼。
餘秀湘神色一顫,宮凝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要對市裡的領導大清掃嗎?
餘秀湘有些不解:“就算她是江省一把手,也沒有資格全面更換江省領導班子吧。”
“省裡同意,上面會同意嗎?”
“這也是我不懂的地方...”
“但看宮凝的表情不似作假...”
秦遠聞搖了搖頭,皺眉道。
這時,秦遠聞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秦遠聞疑惑的從口袋將手機掏出來。
“誰啊?”
“秘書長。”
秦遠聞接通電話:“王秘書,市裡有甚麼事嗎?”
“秦市委,省裡面剛才發通知,要求明天十點之前要到江州,不允許請假...”
“還有甚麼?”
“請假的...後果自負。”
秦遠聞眉頭一蹙,將燃盡的菸頭扔到菸灰缸裡面:“知道了。”
秦遠聞結束通話電話,餘秀湘似乎是猜到了甚麼:“是省裡的通知?”
秦遠聞微微頷首:“剛從省裡回來,就下發通知,要求各市領導在明天十點之前到達江州...”
“態度強硬,想必就是為了解決反抗明珠大廈建設的事情。”
“難不成宮書記真的要硬剛他們嗎?!”
秦遠聞瞥了一眼餘秀湘,然後緩緩從沙發上坐起來:
“硬不硬剛,明天就知道了...”
“更何況....在我看來就算不硬剛,手段也非常強硬...”
“甚至明天會有人進去。”
“別擔心...咱們已經選擇了正確的路,宮書記應該不會針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