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其實林市長也不知道這石德風和夏侯民是誰是誰提拔上來的,索性直接把帽子扣到死去的趙萬書身上,既能讓慕長生滿意,還能撇清跟自己的關係。
夏侯民和石德風一臉惶恐,內心都快把錢法官給罵個半死了,這混蛋惹禍,居然讓我們替他捱罵。
錢法官看著夏侯民和和石德風大氣都不敢喘,內心一萬個野馬奔騰而過。
連院長和副院長都不敢說話,自己一個小小法官剛才居然....
方靜雲看著不吭聲的夏侯民和石德風:“怎麼,外面的人不解決事情,裡面的人裡不允許我們這些普通人進去嗎?”
夏侯民一臉委屈的看著方靜雲:“方市委,我們沒有說啊。”
“你沒說,那你養出來的酒囊飯桶在幹甚麼?”
“除了會仗勢欺人,還會幹甚麼?”
方靜雲冷言相對。
夏侯民目光落在錢法官身上,神色冷了下來,把責任全部甩在錢法官的身上:“你這個混蛋,誰給你的權利隨便趕人的?!”
反正錢法官自己也不認識,沒必要為他開脫,得罪了方市委和林市長。
錢法官也不是蠢貨,這時候要是開口,無異於跟斷送工作掛上了鉤。
錢法官只好一直低著頭,保持認錯狀態。
“方市委,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一下這群傢伙,一個個都懶散慣了,都把初心給忘了!”
夏侯民對著方市委微微一笑。
林市長聽到夏侯民的話,臉色頓時不對勁起來了:“你說甚麼,懶散慣了?”
石德風嘴角一抽,這院長昨晚喝酒是喝糊塗了嗎?
這種話也敢在市委和市長面前說?!
雖然你拿錢辦事,現在法院制度懶散,但是你也不能說出來啊。
“不...不是...我是說現在給他們休息的時間太多了,讓這群傢伙開始翫忽職權起來了。”
夏侯民連忙改口,心裡暗罵自己是個老糊塗。
方靜雲神色冷漠:“看樣子今日這你們這法院要好好整頓一下了。”
方靜雲看了一眼林市長,隨即帶著慕長生和秦娜朝裡面走去。
林市長自是明白方靜雲的意思,瞥了一眼石德風和夏侯民:“通知所有人,會議廳開會,手頭有工作的立馬給我放下,不得延誤,今日沒來的,視作辭職。”
“是...”
夏侯民連忙點點頭,等他們進去之後,夏侯民這才把腰直起來,然後陰冷的看向那邊的錢法官,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甩上去。
“混賬東西。”
“本院長要被你害死了。”
錢法官都快被扇懵逼了,站在那裡的保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錢法官臉蛋瞬間腫脹了起來,但是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愣著幹甚麼,趕緊通知所有人,前往會議廳開會。”
夏侯民冷哼一聲,快步朝裡面走去。
石德風無奈的搖搖頭:“今天恐怕少不了一頓批啊。”
法院,議事廳
方靜雲坐在首位,林市長居左坐下,慕長生和秦娜也坐在那裡,不過慕長生和秦娜不屬於政府人員,說實話這場會議,理應沒資格參加。
但是方靜雲和林市長都沒說話,這些法官們自然也不敢吭聲。
大概用了半個小時左右,議事廳頓時座無虛席,一個個都來了。
庭長,副庭長,副院長,院長按照位次坐下。
方靜雲敲著桌子,手裡拿著一隻鋼筆,目光環視一眼坐在這裡的法院工作人員:“這屋裡涼颼颼的,外面的候室廳,那麼大,才安一個空調,在座的諸位可真是會享福啊。”
說著,方靜雲指了指那邊兩個立式空調,又指向那邊牆上的空調:“小小的屋子,讓你們裝了三個,可真會拿錢處事啊。”
下面的庭長和副庭長都閉嘴不吭聲,這跟他們沒關係,反正這些活都是院長和副院長負責的。
“你們熱嗎?”
方靜雲挑眉問道。
這空調屋涼颼颼的,還是三個空調,正常人誰會熱啊。
“林市長,回去讓紀檢部門好好給我查一查,我倒要看看政府給你們發的錢,你們都用在甚麼地方上了。”
“是,我這就通知紀檢部門過來。”
聽到紀檢部門過來,夏侯民和石德風幾位副院長的臉色頓時變了。
夏侯民很清楚,這時候要是再不說話,恐怕就完蛋了。
“方市委,這件事是我疏忽了,之前我就讓人安排...”
夏侯民還沒說完,方靜雲就淡淡的瞥了一眼夏侯民:“我讓你說話了嗎?”
“到底是甚麼原因,紀檢部門會親自告訴我。”
慕長生看著夏侯民越來越慘白的臉色,嘴角掀起一絲輕笑,這老東西看樣子沒少貪錢啊。
“還有你們,剛才你們的院長說你們工作懶散,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林市長,這些人挨個都給我調查一遍,我倒要看看,是哪裡懶散。”
方靜雲說要把他們挨個調查一遍,頓時不少貪汙受賄的法官臉色頓時變了。
夏侯民心裡涼了半截,這一下算是全完了。
沒過一會,外面就傳來了紀檢部門工作人員的聲音。
這可讓議事廳裡面的法官一個個坐如針氈。
秦娜第一次體驗到這種萬人之上的感覺。
這些院長,副院長但凡放在外面都是數一數二的,無數人巴結的人物。
現在居然也會露出害怕的神色。
只是,秦娜還是更加好奇,慕長生到底是甚麼身份,居然能讓方市委都站在他這邊。
而且之前天南市的市委書記不是姓宮嗎?
現在怎麼又姓方了?
難不成是被調走了嗎?
秦娜聽說之前的那個宮書記也雷厲風行,剛上臺沒多久,就直接大手一揮,在天南市建起了地鐵,甚至還把一個副市長給搞下臺了。
天南市算是幸運,接連幾個市委書記,都沒有遇到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