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突發情況,暴飛龍停下了腳步,提高了警惕,並回頭看向了李晨,好似是在詢問要不要降落至地面。
而李晨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伏擊自己,想要將自己和暴飛龍一同打落下去。
他給了暴飛龍一個眼神,示意對方降落下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說來也奇怪,如果真的有人要伏擊自己的話,也不可能偏差那麼大,而且僅僅只攻擊一次。
興許是地面有人或精靈在戰鬥,不小心將攻擊發射至高空中了。
也可能是誰遇到了困難,所以將惡之波動發射至高空中,從而引起過路人的注意。
帶著這幾種猜測,暴飛龍徐徐降落在了一片森林的外面。
在落地的那一刻,李晨就被一道潔白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不出意外,剛才的惡之波動就是對方打出的。
前方不遠處的石頭上,一隻通體雪白,姿態優雅而威嚴的精靈傲然屹立。
它頭頂如同彎刀般的巨大犄角閃爍著鋒利的寒光,犀利的眼神裡面充滿了堅毅與守護的意志。
那正是傳言當中的災獸——阿勃梭魯。
其實聯盟早已經給阿勃梭魯正名了,其實阿勃梭魯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來提醒人類有災難,卻被人們誤解成災難是它帶來的。
但在一些偏僻落後的地方,還是有很多人認為阿勃梭魯就是災獸,一種只會帶來災難的精靈。
因此,在這些地方,阿勃梭魯一直都是人人喊打的物件。
只是讓李晨沒想到是,阿勃梭魯一直都生活在深山老林裡面,而這裡附近就有人類生活的村落,它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而那隻阿勃梭魯也只是站在石頭上,用希冀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李晨,似乎是想表達甚麼。
但又因為語言障礙,無法將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訴說出來。
而李晨透過心電感應,偷聽到了阿勃梭魯的心聲,知道對方內心十分急迫,似乎是想要求助路人,才會向空中發射惡之波動。
“阿勃梭魯,你是遇到甚麼困難了嗎,想表達甚麼,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李晨看著石頭上的阿勃梭魯,認真的開口詢問道。
他從不認為阿勃梭魯是災獸,反而是會帶來祥瑞。
而阿勃梭魯聞言,瞪大了眼睛,呆愣的看著眼前那個人類。
它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甚麼都沒有說,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在想些甚麼。
同時,它也不知道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決,下不了決心。
不過在想起了甚麼以後,阿勃梭魯終於下定了決心,和李晨全盤托出。
原來它向高空中發射惡之波動,確實是想吸引路人的注意力,有事要求助於他們。
而當李晨問起是甚麼事情時,阿勃梭魯的神情變得傷感起來。
接著一步跳下了石頭,向著李晨小跑而來。
一旁的暴飛龍見狀,立馬擋在了李晨身前,不允許阿勃梭魯靠近。
而懾於暴飛龍帶來的強大壓迫感和威懾力,阿勃梭魯不得不停下了腳步,眼巴巴的看著李晨。
在思索一番以後,李晨朝暴飛龍擺了擺手,示意對方沒事,讓那隻阿勃梭魯過來就好了。
見李晨發話,暴飛龍只好乖乖的讓開,不過在此之前,還用兇狠的眼神瞪了阿勃梭魯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而在暴飛龍退開以後,阿勃梭魯順利來到了李晨的身邊,然後溫順的俯下身子。
意圖十分明顯,那就是讓李晨騎上去。
而此時李晨看著阿勃梭魯的行為,瞬間秒懂對方的意思。
但還是有些納悶,不知道對方這是要帶自己去哪裡。
不過有著絕對的底氣不懼任何危險,加上他認為這隻阿勃梭魯沒有惡意。
於是他上前一步,騎在了阿勃梭魯的身上,並讓暴飛龍在後面跟著就好了。
隨後,阿勃梭魯緩慢起身,並帶著李晨往森林裡面跑去,而暴飛龍則是在後方緊緊的跟著。
就這樣,阿勃梭魯彷彿對這片森林十分熟悉,帶著李晨不斷在森林裡面穿梭。
在奔行了五六分鐘以後,前方的山腳下赫然出現了一座茅草屋。
最後,阿勃梭魯停在了茅草屋前面,並再一次俯下了身子。
李晨知道是來到目的地了,於是主動從阿勃梭魯身上跳了下來,然後好奇的打量著那個茅草屋。
猜測究竟是誰,會在森林裡面建起這樣一座簡陋的茅草屋。
而來到這個茅草屋前以後,阿勃梭魯變得異常激動起來,咬住李晨的袖口,就把它往茅草屋裡面拉。
見阿勃梭魯情緒激動,拼命把自己往茅草屋裡面拉,李晨很快意識到,問題有可能就出現在眼前這個茅草屋裡面。
他一邊安撫著阿勃梭魯,一邊保持謹慎的往那個茅草屋移動。
可是直到他都走到茅草屋的門口時,裡面都一點聲音都沒有,不過李晨透過波導之力,確確實實的在茅草屋裡面感受到了一道十分微弱的波導氣息。
很顯然,茅草屋裡面有生物,而且很大可能是一個生病或者是受傷的人類。
否則波導氣息不可能這般微弱,比之剛出生的嬰兒還不如。
在確定屋內只有一個人以後,李晨放鬆了警惕,推開了搖搖欲墜的木門走了進去。
在進入茅草屋以後,李晨環視一圈,發現裡面十分簡陋,只有一些木製的傢俱。
比如木墩子,餐桌,木床,木櫃等等。
而在簡陋的木床上,還躺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阿勃梭魯在進入茅草屋以後,便撲倒了床邊,依偎著那位老人,不停的用舌頭舔舐著對方消瘦的臉頰。
不過不管阿勃梭魯怎麼舔舐,那位老人就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沒有任何反應。
李晨見狀,也瞬間反應過來,阿勃梭魯應該認識躺在床上的那位老人。
因為老人昏迷過去,它叫不醒對方,因此才會對著天空使用惡之波動,以此來吸引過路人的注意。
在自己停下以後,便立馬將自己帶來了這裡,極有可能是想請他幫忙救治那位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