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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白銀御行想要競選

2025-11-21 作者:夏限白桃蘇打

九月下旬,期中考試結果公佈後不久,學生會長競選活動正式開始前。

午飯時間,空蕩蕩的學生會辦公室裡,只有白銀御行一人。

房間裡寂靜無聲,唯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和窗外遙遠的喧譁形成對比。

面前的便當盒早已失去熱氣,飯菜幾乎沒動。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桌上那張近乎空白的競選計劃書上。

紙張的蒼白刺痛著他的眼睛,那上面僅有的幾個墨跡未乾的字

“競選綱領”、“可行性分析”、“優勢與劣勢”

像是一個個巨大的問號,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

“競選學生會會長……”

他喃喃自語,指尖因用力按壓桌面而微微發白,手心裡沁出薄汗。

期中考試並列第一的虛幻榮耀感早已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冰冷而堅硬的現實沙灘,硌得他生疼。

那份與豐川柒月共享的排名,此刻帶來的不是自信,反而是更深的焦慮和清醒的認知。

那是別人“讓”出來的位置,是精密計算後的結果,而非他真實力量的全部體現。

他,一個毫無背景、依靠特招制度才能踏入這所百年名門的“庶民”,要如何在這場精英雲集、背後盤根錯錯的競選中勝出?

財力、人脈、聲望……他幾乎一無所有。

那些根深蒂固的“純院”與“混院”的界限,像一道道無形的鴻溝,橫亙在他面前。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

操場上,三三兩兩的學生享受著午休時光,他們的輕鬆愜意與他內心的沉重形成鮮明對比。

他能想到的唯一破局點,就是那兩個人——四宮輝夜和豐川柒月。

唯有藉助他們的力量,才有可能撬動這看似固若金湯的格局。

四宮輝夜……想到那個清冷孤絕的背影和那雙毫無溫度、彷彿能凍結一切的眼眸,白銀就感到一陣徹骨的無力感和難以言喻的自慚形穢。

上次在走廊上被徹底無視的經歷像一根尖銳的冰刺,深深紮在他心頭,至今仍在隱隱作痛。

那堵無形的、由百年名門底蘊和絕對實力構築而成的冰牆,太過高大,太過堅硬,讓他連再次上前開口邀請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僅僅是回想,就足以讓他的自尊心縮成一團。

那麼,只剩下一個選擇——豐川柒月。

這個念頭讓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之而來的是更劇烈的擂鼓般的跳動,混合著恐懼與一絲微弱的希望。

那個心思深沉、算計能力恐怖、剛剛用一場驚心動魄的“控分”表演“認可”了自己的傢伙。

他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幽潭,表面平靜溫和,內裡卻潛藏著令人無法估量的暗流。他會答應嗎?

還是會用那種彷彿能看穿一切靈魂深處秘密的瞭然微笑看著自己,然後用溫和卻無比疏離、找不到任何破綻的藉口拒絕?

或許還會附帶一句輕描淡寫的鼓勵,但那隻會讓失敗顯得更加諷刺。

午餐時間在激烈而痛苦的內心中掙扎中飛速流逝。

一方面,強烈的、深入骨髓的自尊和自卑感交織成的荊棘,緊緊纏繞著他的喉嚨,讓他難以向那樣一個彷彿站在雲端、與自己有著雲泥之別的“天之驕子”開口求援;

另一方面,登頂的決心、想要證明甚麼的渴望、以及“血泊沼”事件後燃起的、不願再被無視的火焰,又在胸腔裡瘋狂地燃燒,灼燒著他的理智。

‘不去做,就一定不會成功。去了,至少有一線希望……哪怕再次被拒絕,也不過是印證了最壞的預期!但萬一……萬一呢?’

最終,一股狠勁猛地壓倒了所有的猶豫和恐懼。

他猛地握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傳來的刺痛感讓他更加清醒。

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如同淬火的刀鋒,儘管這鋒芒背後是巨大的不安和賭上一切的決絕。

放學鈴聲如同赦令般響起,瞬間點燃了教學樓內的活力,學生們如同開閘的洪水般魚貫而出,談笑聲、腳步聲、櫃門開合聲匯成嘈雜的樂章。

白銀御行卻早已像一尊雕塑般等在高一A班教室外的走廊拐角處,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牆壁,試圖汲取一絲冷靜。

心臟在他的胸腔裡瘋狂地跳動,撞擊著肋骨,聲音大得他懷疑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他的手心再次變得潮溼,不得不悄悄在褲子上擦了一下。

他看到豐川柒月不緊不慢地整理好書包

和幾位圍上來的同學禮貌而簡短地道別後,獨自一人朝著這個方向走了出來。

他的步伐從容,神情平靜,彷彿周圍喧囂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就是現在!

白銀猛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冰冷而帶著鐵鏽味,硬著頭皮,從拐角處一步踏出,幾乎是以一種笨拙的攔截姿態,擋住了柒月的去路。

“豐…豐川同學!”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有些變調,甚至帶上了些許嘶啞。

這突兀的一幕,立刻吸引了周圍尚未完全離開的同學的目光。

年級並列第一的兩人,一個是特招的平民學霸,一個是頂尖名門的公子,這樣的組合本身就充滿了話題性和戲劇性。

好奇、探究、看熱鬧的視線紛紛投來,聚焦在兩人身上,讓白銀感覺面板像是被針扎一樣刺痛。

教室靠窗的位置,四宮輝夜正慢條斯理地將最後一本書籍放入價值不菲的真皮書包裡,拉上拉鍊的動作精準得像是在完成一道精密工序。

走廊上突如其來的動靜和瞬間微妙起來的氛圍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的眼眸微微一抬,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恰好透過玻璃窗,看到白銀御行那副緊張得幾乎同手同腳、卻又強自鎮定、彷彿揹負著千斤重擔的模樣,攔住了正準備離開的豐川柒月。

‘嗯?’輝夜的酒紅色的瞳孔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

‘那個外招生……找柒月?’

印象中,除了上次“血泊沼”的旁觀和考試排名公佈時的短暫交鋒,這兩人在校園裡並無任何明顯的交集。

白銀御行此刻那副豁出去的表情,與她記憶中那些試圖攀附豐川家或四宮家的人略有不同,透著一種認真狀態。

她不動聲色地放緩了收拾的動作,看似在仔細檢查書包的扣帶,實則調整了角度,用眼角更清晰的餘光,冷靜地觀察著門口的對話。

豐川柒月停下腳步,臉上幾乎是瞬間就浮現出那種對待不熟悉同學時、無可挑剔的溫和麵具般的笑容

禮貌、親切,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像一層精緻的玻璃,隔絕了所有真實的情緒和溫度。

“白銀同學?有甚麼事嗎?”

他的聲音溫和有禮,如同浸過溫水,聽不出任何驚訝或波瀾,彷彿白銀的突然出現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白銀被那些目光灼燒得幾乎要蒸發,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氣聲地說道,生怕被旁人聽了去

“有…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談談!能…能找個安靜的地方嗎?”

語氣裡充滿了懇求和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急切。

柒月鏡片後的目光幾不可察地微微閃動了一下,但臉上的笑容弧度沒有絲毫改變,彷彿經過最精密的測量。

他略一沉吟,彷彿真的在思考哪個地方合適,然後點了點頭,給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

“可以。去天台吧,這個時間應該沒人。”

“好…好的!”白銀如蒙大赦,連忙點頭,生怕對方反悔。

在周圍同學愈發好奇的竊竊私語和毫不掩飾的注視下,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走向通往樓頂天台的樓梯間。

白銀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如同實質的針芒,死死釘在他的後背,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輝夜的目光在他們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後緩緩收回,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光滑的皮質表面。

那個庶民,能有甚麼“重要的事”需要和柒月單獨談?而且是在天台那種地方?

兩人剛走出主教學樓,沐浴在午後偏斜的陽光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個活潑得近乎吵鬧的身影就像一陣粉色的旋風般,毫無預兆地從旁邊捲了過來。

“吶吶~!柒月同學!白銀同學!”

藤原千花蹦跳著出現在他們面前,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前傾,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來回打量著這對無論怎麼看都極其不協調的組合,

“你們一起走?是有甚麼好玩的事情嗎?要去哪裡呀?帶我一個嘛!”

她的突然出現讓本就精神高度緊張的白銀嚇得差點跳起來,心臟又是一陣狂飆。

他一時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混沌變數,下意識地、近乎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柒月,額頭幾乎要滲出冷汗。

柒月臉上的溫和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更加自然親切,應對得滴水不漏,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今天下午的社團活動

“嗯,白銀同學有些關於‘學生會競選’的事情想找我諮詢一下。我們正要去天台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他直接點明瞭主題,沒有絲毫隱瞞,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等等……’

白銀御行聞言猛地一愣,內心瞬間掀起巨大的驚濤駭浪,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

‘我應該還甚麼都沒說……甚至連開場白都沒想好……豐川同學怎麼會知道我是為了競選的事情來找他?

而且還如此直接、坦然地對藤原同學說了出來……’

他猛地看向柒月,對方那副理所當然、彷彿連這一步都計算在內的平靜神情,讓他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心驚和莫名的恐懼。

這個人,到底能看穿多少步?

“誒?!學生會競選?!!!”

藤原千花的眼睛瞬間像被點燃的燈泡一樣,迸發出驚人的光芒,臉上每一個細胞都寫滿了“超級感興趣”!

“白銀同學要競選會長嗎?好厲害!好大膽!柒月同學是要幫忙嗎?當顧問?天哪!這太有趣了!太好玩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引得遠處幾個同學都好奇地望了過來。

“只、只是諮詢一下……初步的,非常初步的……”

白銀試圖解釋,臉漲得通紅,熱度一路蔓延到耳根,心裡卻還在為柒月那未卜先知般的發言而劇烈震動,語言組織能力幾乎癱瘓。

“好啦,藤原同學,”

柒月保持著那完美無瑕的營業式笑容,適時地、溫和卻不容置疑地打斷了她連珠炮似的、足以引來更多圍觀的提問

“我們真的趕時間,細節下次有空再聊?先失陪了。”

說完,他對藤原千花禮貌地點點頭,然後極其自然地用手肘非常輕微地、帶了一下還在發懵、幾乎宕機的白銀,腳步不停地繼續向舊校舍天台的方向走去。

“加油哦白銀同學!競選甚麼的聽起來超——好玩的!需要幫忙一定要找我哦!”

藤原千花在後面活力十足地揮著手,聲音依舊洪亮,眼睛卻滴溜溜地轉著,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

顯然已經把“白銀競選+柒月參與”這個組合列為了最高優先順序的觀察(以及必定要摻和)事項。

白銀御行幾乎是機械地被柒月帶著走,心裡的震驚、困惑和一種被完全掌控的悚然感,遠遠超過了最初的緊張。

豐川柒月……他到底知道多少?他是不是早就料到自己會來找他?甚至連藤原千花的出現和反應都在他的計算之內?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

天台風很大,呼嘯著吹散了白日的燥熱和塵埃,卻吹不散白銀心中翻湧的驚濤駭浪。

他看著柒月輕鬆地推開那扇沉重的、有些鏽跡的鐵門,動作嫻熟,彷彿對這裡的環境很是熟悉。

柒月走到欄杆旁,將書包隨意地放在腳邊,然後轉過身。

此刻,他臉上那副對待外人的、無懈可擊的溫和假面似乎收斂了一些,雖然嘴角依舊掛著清淺的弧度

但眼神裡多了幾分等待對方開口的從容和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那是一種居於絕對掌控地位者的姿態。

“那麼,白銀同學,”

他率先開口,因為趕時間就直接切入最核心的問題,彷彿剛才對藤原千花說的話只是陳述一個早已確定的、無需討論的事實,

“是為了學生會競選的事情來找我的吧。

說說看,你的具體想法和……需要我‘諮詢’哪方面?”他將“諮詢”兩個字咬得略微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意味。

白銀御行瞳孔再次微縮。果然!他早就知道了!

他甚至可能連自己會在何時、何地、以何種心態來找他求助都預料到了!

那股被完全看穿、無所遁形的感覺讓他後背寒意驟升,冷汗幾乎浸溼了衣衫。

但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他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天台風裡的涼意,強行壓下所有的震驚、恐懼和雜念,目光變得無比堅定。

他向前一步,對著柒月,鄭重地、近乎九十度地鞠躬,身體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聲音因為決絕和激動而顯得有些嘶啞,卻異常清晰:

“豐川同學!拜託了!請助我一臂之力,競選學生會長!不是諮詢!是請你和我一起戰鬥!我需要你的力量!無比需要!”

柒月對於白銀如此直白、強烈甚至帶著卑微意味的請求似乎並不意外。

他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上前扶起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白銀彎下的、顯露出清晰脊椎線條的脊背,

目光彷彿在重新評估這份決心的純粹度和重量,衡量其是否值得自己投入寶貴的資源和精力。

幾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得像是在討論天氣,這種極致的冷靜反而更讓白銀御行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理由?給我一個必須選擇你的理由。”

白銀猛地直起身,強迫自己直視柒月鏡片後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不允許自己再有絲毫退縮:

“我想改變!我不想再被無視,不想再因為出身而被天然地劃歸到某個階層!我想成為能真正站在…站在像你和四宮同學那樣高度的人!

擁有話語權,擁有能讓人認真聽我說話的力量!但我清楚我自己的力量遠遠不夠!所以我需要你的智慧!需要你的力量!我需要這次勝利!”

他幾乎是吼出了自己的決心和渴望,眼眶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

柒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有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在夕陽下反射出一片白光,遮住了他眼底的複雜的情緒。

“站在我們的高度……”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微妙,目光掠過激動不已的白銀,望向樓下漸漸散去的人群,彷彿在審視著棋盤,

“很有趣,甚至堪稱狂妄的目標。但這意味著你需要付出遠超常人的努力,承受難以想象的壓力,並且……必須接受一些非常規的、或許在你看來並不完全符合你自尊的幫助方式。”

他提前埋下伏筆,話語中帶著一絲警示。

他頓了頓,轉過身,正面看著白銀,語氣變得清晰、冷靜而直接,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切開所有虛飾:

“首先,公開站在你身邊,以平等合作伙伴的身份為你站臺拉票——這一點,我明確拒絕。

這不符合我的身份和預期,也會讓競選焦點失焦,人們只會看到‘豐川柒月支援誰’,而不是‘白銀御行是誰’。”

他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最殘酷的現實。

白銀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墜入冰窟。最大的希望似乎瞬間破滅……

但柒月的話鋒隨即一轉,丟擲了他真正的方案

“但是,我可以做你的‘競選顧問’。只在幕後。提供策略指導、分析對手弱點、最佳化你的演講詞、幫你規避可能的風險陷阱。以及,”

他刻意停頓,加重了語氣,丟擲最具誘惑力也最艱難的籌碼,

“幫你請動四宮輝夜,讓她也加入進來,作為‘聯合顧問’。”

“四宮同學?”

白銀失聲驚呼

“這怎麼可能?她……她根本……”

他無法想象那個冰之輝夜姬會參與這種事情。

“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柒月打斷他,語氣帶著近乎傲慢的自信,彷彿這只是一件可以隨手搞定的小事,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否接受這種形式的合作?我提供智慧和資源,你站在臺前,付出百分之兩百的努力、絕對的信任和不打折扣的執行力去戰鬥。

最終的光環、名譽、壓力、以及可能失敗帶來的一切後果,都屬於你。”他的目光直視白銀的雙眼。

這不是簡單的幫助,這是一場交易,一場豪賭,一次嚴格的投資。

柒月清晰地劃定了界限:

他是隱於幕後的操盤手,而白銀,則是他選中的、需要押上一切去博取那個唯一勝利的“代言人”和“執行者”。

巨大的壓力如同實質的海浪般撲面而來,幾乎要將白銀淹沒。

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被真正的強者認可、期待甚至“投資”的興奮感、以及一種破釜沉舟的鬥志也油然而生,猛烈地衝擊著他的心臟。

他看著柒月那雙彷彿能看透未來、冷靜佈局、掌控一切的眼睛,彷彿看到了通往那個高處的、唯一可能的狹窄路徑。

他沒有任何猶豫,重重地點頭,眼神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堅定火焰,聲音斬釘截鐵

“我接受!一切條件我都接受!一切就拜託你了,豐川顧問!我會證明你的選擇沒有錯!我會贏!”

他像是在立下誓言,對自己,也是對柒月。

柒月看著白銀眼中被徹底點燃的、混合著卑微、渴望和驚人韌性的鬥志,嘴角終於勾起一個帶著滿意和期待弧度的笑容

“很好。那麼,合作成立。”

他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行動的決斷力,

“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說服四宮輝夜。走吧,白銀‘候選’,我們的時間很緊。”

他率先邁開腳步,走向天台出口。

白銀御行深吸一口氣握緊雙拳,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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