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修士,還是謹慎一些為妙。他雖然不怕那些妖獸,但他不想暴露實力。有幾個築基修士在前面開路,他就可以躲在後面,省很多力氣。
凌嬌又繼續道。
“小妹這段時間倒黴,得罪了柳家的人。如今那柳家之人,定是在追殺小妹。”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猶豫,頭也低了下去。
“小妹的意思呢……如果陳大哥不願踏入這個漩渦……”
她說著說著,沒了底氣,頭也低下去不少。
她還是想拉攏這個陳凸。
畢竟,築基八層的修為,可是強她一截。
有他在的話,就能有更多的收穫。
而且,她總覺得這個陳凸不簡單,那種從容不迫的氣質,不是普通築基修士能有的。
但如果陳凸不想得罪柳家,她也不會強求。
柳家是蓬萊區域最強的勢力,有金丹修士坐鎮。得罪了柳家,在這片區域就混不下去了。
陳平一陣無語。
就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和自己去採集紫礦石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不過,也不能太過高調。
他說道。
“莫要擔心,一切以探索遺址為重。那柳家真的追殺你的話,我手中的劍,也未嘗不利。”
他的聲音很平靜,很隨意,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凌嬌聽了這護短的發言,心中湧入一陣暖流。
多久了?
多久沒有聽到有人堅定地站在自己身前了?
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人。
一個人修煉,一個人打拼,一個人面對所有的危險和困難。
沒有人幫她,沒有人護她,沒有人會在她遇到麻煩的時候站出來說一句“莫要擔心”。
淚水模糊了眼眶,她伸手擦拭了下眼角,聲音有些哽咽。
“陳大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凌嬌真的很開心。”
她的聲音很輕,很真誠。
“遺址將會在三天後開啟,小妹出去聯絡盟友,你且在這小院休息便可。”
陳平聽後,點頭同意。
凌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快步走出了院子。她的腳步比來時快了很多,步伐也輕快了很多,像是卸下了甚麼重擔。
陳平坐在石凳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靈茶。茶水有些涼了,味道更澀了。他放下杯子,拿起一塊綠豆糕,慢慢地吃著。
他的目光落在院子中間的靈土上,看著那幾株發黃的靈藥,心中在想事情。
凌嬌這個女子,不簡單。
她的修為雖然只有築基六層,但她的心機很深。
從她剛才的說話方式來看,她很擅長與人打交道。
她知道甚麼時候該說甚麼話,知道怎麼讓人放鬆警惕,知道怎麼讓人心甘情願地幫她。
而且,她的身世也不簡單。
一個散修,能在這種地方租一個四合院,還能找到紫色礦石的線索,還能約到幾個同夥一起探險。
這些都不是一個普通的築基散修能做到的。
但陳平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紫色礦石。
只要凌嬌能帶他找到紫色礦石,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三天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陳平一直待在四合院裡,沒有出去。
他每天就是打坐修煉,喝茶吃點心,偶爾在院子裡走走。
凌嬌每天都會回來。
她會和陳平聊一會兒,然後匆匆離開,繼續去忙她的事情。
第三天清晨,凌嬌帶著三人和陳平匯合。
三人站在四合院的門口,一字排開。
其中兩人是夫妻。男人身材高大,面容粗獷,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腰間掛著一柄大刀。
大刀很長,足有四尺,刀鞘是黑色的,上面刻著猛虎的圖案。女人身材嬌小,面容清秀,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裙,腰間掛著一柄短劍。
短劍很短,只有一尺,劍鞘是白色的,上面刻著梅花的圖案。
二人的修為都是築基六層。
還有一人長相頗為俊美,身材修長,面容白皙,五官精緻。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腰間掛著一柄銀色的飛劍。
飛劍的劍鞘上鑲嵌著幾顆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的修為是築基七層。
當然,這是明面上的修為。
在陳平的神識探尋下,三人的真實修為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