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火山爆發!
“我的天!五件極品法寶!被硬生生打穿了防禦?”
“他到底是甚麼怪物?肉身抗法寶?”
“看到了嗎?他根本沒用任何法寶!全靠肉身和速度!”
“好運哥!無敵!”
歡呼聲幾乎要掀翻防護陣法。
陳平這兩場乾淨利落,以絕對力量碾壓對手的表現,徹底征服了觀眾。
之前階梯賽是敬重他的道心,現在,是對他實力的絕對認可和崇拜!
王藍站在遠處一個擂臺下,他剛剛也贏了一場,但贏得並不輕鬆。
他看到了陳平結束戰鬥的最後一幕。
看著那個被他視為螻蟻、隨意拿捏的人,如今以一種他難以理解的方式,輕鬆寫意地擊敗強敵,王藍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
憤怒嫉恨依舊在,但深處,悄然滋生了懷疑,和……恐懼。
面對那種匪夷所思的速度,那種視極品法寶防禦如無物的力量,自己真的有機會嗎?
那些原本信心十足的準備和底牌,此刻看起來,似乎都有些蒼白無力。
他咬了咬牙,猛地轉身,離開了喧鬧的人群。
他需要冷靜,需要重新評估。
需要重新去安排底牌!
陳平走下擂臺,迎接他的是山呼海嘯般的“好運哥”。
他面色平靜,只是目光掃過遠處皇家的高臺——那裡空空如也,皇后果然沒來。
他又看了看青雲宗看臺方向,白芷正望著他,臉上有著為他高興的笑容,但那笑容依舊有些勉強,眼底深處的陰霾並未散去。
今日賽程結束,三輪過後,百年場還剩下一百多人。
再勝兩輪,就能進入前六十四,再往後,就是前十的爭奪了。
對陳平而言,這樣的對手,這樣的強度,確實和喝水一樣簡單。
他擔心的,從來不是擂臺。
次日,擂臺賽繼續。
陳平的第三輪對手,在籤表公佈時,又引起了一陣低低的譁然。因為對手來自“五霞山”,又是一個二流宗門。
“又是二流宗門?好運哥這籤運……說沒鬼我都不信。”
“連續三輪了!都是硬骨頭!”
“故意的吧?有人不想讓他輕鬆晉級?”
“那又如何?你看前兩輪,哪個硬骨頭夠好運哥一拳打的?”
觀眾們議論紛紛,既為陳平鳴不平,又充滿期待,想看看這次又是怎樣的對手,能在陳平手下走幾招。
五霞山的修士是個高個子,面容冷峻。修為同樣是紫府九層。
他很清楚自己的任務,或者說,很清楚陳平的實力,上臺後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催動了神通。
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靈力沸騰,五道不同顏色的光柱從他頭頂、雙肩、雙手掌心沖天而起!
赤紅、金黃、湛藍、翠綠、灰褐!
五色光柱在空中微微一頓,隨即調轉方向,如同五柄凝實的光劍,朝著陳平攢射而來!
這五道霞光速度極快,覆蓋範圍也廣,更帶著不同的屬性氣息:
赤紅灼熱,金黃鋒銳,湛冰寒,翠綠充滿生機,灰褐厚重且帶有遲滯效果。
五光交織,封鎖了大片閃避空間。
與此同時,這修士祭出了一套五枚顏色各異的飛梭,法寶級別。
飛梭穿梭於五色霞光之間,軌跡刁鑽,速度驚人,與霞光配合,構成了一個狂暴的攻擊網路。
擂臺之上,一時間霞光萬道,梭影縱橫,靈力激盪,威勢駭人。
這顯然是五霞山的招牌合擊手段,霞光主控場和屬性攻擊,飛梭主突襲和點殺,同境修士極難應付,稍有不慎就會被霞光擦中受傷,或者被飛梭偷襲得手。
臺下觀眾屏住呼吸。
這攻勢,比前兩輪看起來更加兇猛和複雜。
陳平站在原地,看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五色霞光和隱匿其中的飛梭,眼神依然平靜。
在霞光即將臨體的瞬間,他的身影向前傾……
然後,如融入了空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從五道霞光交織最密集,最不可能透過的一個縫隙中,穿了過去!
霞光落空,擊打在擂臺地面,留下五色焦痕。
飛梭急轉,鎖定陳平新的位置,疾射而至。
但陳平的速度更快。
他的身影在擂臺上拉出了一道幾乎看不清的虛影,每一次閃現,都恰好避開了霞光的籠罩和飛梭的追擊。
那五霞山修士額頭見汗,拼命催動神識,操控霞光追逐攔截,飛梭圍追堵截,卻總是慢了半拍,或者預判錯誤。
陳平就像一道無法捕捉的風,在狂暴的攻擊中閒庭信步。
他在適應,在觀察……
這霞光攻擊確實不錯,覆蓋廣,屬性多,配合靈活。
操控者的神識強度,顯然跟不上這神通和五件極品飛梭的消耗與精度要求。
時間稍長,必然出現破綻。
果然,連續數十次攻擊落空後,五霞山修士的操控出現了遲滯。
五道霞光的轉換銜接,慢了那麼一瞬。
就在這一瞬!
陳平的身影瞬間消失了。
五霞山修士心中一涼,暗道不好,立刻想將霞光和飛梭召回護體。
一隻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右肩。
修士渾身汗毛倒豎,想也不想,左肘灌注先天真元,狠狠向後撞去,同時身上浮現一件內甲的光華。
他撞了個空。
陳平的聲音在他左側響起。
“在這裡。”
修士驚駭轉頭,只看到一個拳頭在眼前放大。
“砰!”
乾淨利落的一拳,砸在他的臉頰上。
護體靈光和內甲光華同時破碎。
修士悶哼一聲,雙眼翻白,身體打著旋兒飛了出去,撞在擂臺邊緣,滑落下來,暈了過去。
空中的霞光和飛梭失去控制,紛紛潰散、跌落。
裁判已經有些麻木了,迅速宣佈。
“青雲宗,陳平,勝!”
“又是一拳!”
“根本沒看清他怎麼過去的!”
“那霞光看著嚇人,連好運哥的衣角都碰不到!”
“太強了!這種速度,怎麼打?”
歡呼聲再次席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