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情完成之後。
就該完成第二件事……
這第二件事,則是修煉術法,提升實戰能力。
隨著服用了那些悟道靈茶,自己的悟性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強,理解術法訣竅,推演真元在體內執行路徑,變得比以往輕鬆許多。
他將重點放在了最常用的兩門玄階術法上……
攻擊性的“火龍術”和身法“御靈術”。
至於子母劍訣,已經沒有必要過多去練習。
這門術法,不僅修煉到了圓滿,還領悟了終極秘術……再練習的收益不大……
這三個月裡,他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外出尋覓靈物,幾乎所有時間都投入到術法修煉中。
在後山的森林,他一次次地凝結火龍,施展出來火龍的威能,越來越強大……
又一遍遍地施展御靈術,身形在山林間閃爍騰挪,留下道道殘影。
對真元精細入微的掌控,使得術法的威力與效率不斷提升。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期限將至前,這兩門術法終於被他修煉到了圓滿境界。
施展之時,心念與真元完美同步,幾乎達到了瞬發的程度。
而圓滿術法的要求,就是能夠瞬間發出……
現在的火龍,凝練如實質,熾熱的高溫足以融化精金……近乎五十丈龐大的身軀,是對它的一種肯定!
御靈術更是使得他身形如鬼影,飄忽不定,難以捕捉。
陳平甚至想過,所謂的縮地成寸,會不會和這個差不了多少?
只是,很可惜的是……
將這兩門術法修至圓滿後,並未出現像當初修煉“子母劍訣”到圓滿時,自動領悟“七元斬妖術”那般玄妙的終極秘術。
陳平對此雖有少許遺憾,但也很快釋然。
那種機緣,可遇不可求,或許與特定的悟性,天賦乃至頓悟狀態有關。
能掌握“七元斬妖術”這一強大劍陣之術,已是僥天之倖,足以成為他當前階段的最強底牌。
……
大比前一日,陳平如約來到了“天工開物”部門。
白芷和白袁早已在一間佈置了隔音禁制的靜室中等候。
“陳平,你來了。”
白芷見到他,立刻迎上前,美眸中流轉著一絲關切與緊張。
白袁則依舊是那副冷峻模樣,只是微微頷首,便直接遞過來兩樣東西……
一枚刻著“白”字的身份令牌和一張略顯陳舊的畫卷。
“這是旁系弟子白河的身份令牌,他負責看守家族在偏遠地帶的一處精鐵礦,五年內都不會回族。這是他的畫像,你務必在短時間內記熟,神態舉止也需模仿。”
白袁言簡意賅地交代。
陳平接過令牌和畫像,仔細端詳。
畫像中的青年面容確實普通,甚至有些木訥,眼神缺乏光彩。
他點了點頭,表示記下。
隨即,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那副三階下品易容面具。
面具觸感冰涼柔韌,他將其輕輕覆在臉上,然後緩緩注入真元。
一瞬間,面具彷彿活物般蠕動起來,緊密地貼合著他的面部輪廓進行調整。
片刻之後,當他再次抬頭,鏡中呈現的已是一張與畫像上白河十分相似的臉龐。
如果不是最親近的人去觀看,壓根看不出二者的區別…
他又刻意調整了眼神,使其變得平淡甚至略帶一絲呆板,與畫像中人的氣質更為接近。
如此一來,這個偽裝,就更加天衣無縫了!
“可以了。白河的雙親,以及其餘的親人,已經成了過去。你即便稍加偽裝,也絕不會有人懷疑你!”
白袁上下打量了陳平一番。
這傢伙也太過謹慎了,不僅樣貌弄得一模一樣。
就連氣質都要搞得接近,實在有些小題大做……
白芷看著陳平,眼睛眨巴了幾下……
他也為陳平的偽裝感到驚奇……
“事不宜遲,跟我們出發,前往族地。”
白袁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引起別人的關注……
三人離開青雲宗,各自御劍而起,化作三道流光向東南方向疾馳。
約莫飛了五百里,前方出現一片看似尋常的崇山峻嶺。
“跟緊我的路線,切勿偏離,此地遍佈幻陣與殺禁。”
白袁頭也不回地沉聲提醒,速度放緩了下來。
陳平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心神,緊緊跟在白袁身後。
只見白袁和白芷手中各自握著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玉符,飛行軌跡變得詭異莫測,時而迂迴繞行,時而驟然拔高或俯衝。
陳平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空間傳來隱晦而危險的靈力波動,若沒有玉符指引,恐怕頃刻間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如此小心翼翼地穿行了一炷香的時間,眼前景物豁然開朗。
陣法之內,竟是別有洞天。
一處廣闊的山谷盆地映入眼簾,其內靈氣之充沛,遠超外界數倍。
遠處峰巒疊翠,飛瀑流泉……
近處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靈田阡陌縱橫,奇花異草芬芳,更有溫馴靈獸徜徉其間,空中仙鶴清唳,一派仙家福地景象。
濃郁的靈氣幾乎化作了淡淡的霧氣,繚繞在整個山谷之中。
陳平心中暗贊,這白家能屹立多年,和李家一同創立青雲宗,果然底蘊深厚……
單看這族地氣象便知不凡。
白芷將陳平帶到山谷深處,一處位於靈脈節點上的僻靜洞府前。
“陳平,你今晚便在此歇息。這是洞府的禁制玉符,可保無人打擾。”
她將一枚溫潤的玉符遞給陳平,語氣輕柔。
陳平接過玉符,道了聲謝。
白芷卻並未立刻離去,她站在洞府門口,看著陳平易容後那平凡無奇的臉龐,嘴唇微微翕動,欲言又止,臉上閃過一絲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