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寨那攤子剪不斷理還亂的麻煩事,任笙沒多猶豫,直接甩給了何有求。
用她的話說:“天逸先生現在可是港島高層和富豪圈的‘活神仙’,說話比誰都好使。誰都欠你三分情,城寨本來就是一個雷,現在你提出解決辦法,他們感激都來不及。”
“你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一個大老闆而已,該怎麼正常死就該怎麼死了。”
何有求:“真是欠你的!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於是,任笙心安理得地當起了甩手掌櫃,將精力放在了別處。
自從那晚之後,高晉對她的態度發生了顯著的變化。
摻入了一種近乎過度保護的小心翼翼。
他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目光時刻追隨著她的身影,彷彿她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瓷器,稍不注意就會開裂,又像是一隻隨時可能振翅飛走、回歸虛空的孤鳥。
她去哪,他就沉默地跟到哪,保持著一個既能隨時護衛、又不至於侵擾她私人空間的距離。
連她只是站在陽臺遠眺久一點,他都會適時遞上一杯溫水,眼神裡寫滿無聲的關切。
這份心意任笙並非不領情,甚至有些許受用。
但兩天下來,她開始覺得……有點憋得慌。
她知道高晉是有些害怕!
因為他們之間的不同,任笙可以悄無聲息的離開,除了她和何先生誰也無法找到!
高晉害怕因為自己一個疏忽,任笙就被關了回去……
於是,在一個高晉照例去洗澡的晚上,任笙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眼珠一轉,起了點頑劣的心思。
她赤著腳,悄無聲息地走到浴室門前。
磨砂玻璃映出裡面朦朧的身影和水汽。
她勾起嘴角,伸手,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並未反鎖的門。
氤氳的熱氣撲面而來,混雜著沐浴露清爽的草木香氣。
高晉背對著門口,溫熱的水流從他寬闊堅實的肩背沖刷而下,沿著清晰的肌肉線條蜿蜒。
聽到開門聲,他身體猛地一僵,迅速扯過旁邊的浴巾圍在腰間,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他轉過身,溼漉漉的黑髮貼在額前,水珠從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古銅色的胸膛上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痕。
看到門口笑吟吟倚著的任笙,他眼底的驚愕迅速被一種更深沉、更灼熱的東西取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阿笙?”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啞,帶著水汽的潤澤,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任笙沒說話,只是邁步走了進去。
浴室空間不算很大,她幾步就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看他,眼中閃著狡黠又挑釁的光。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還帶著水珠的胸膛上,沿著胸肌的輪廓緩慢划動。
“阿晉,”她聲音軟糯,帶著鉤子,“你這兩天……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呀?”
高晉呼吸一滯,捉住了她作亂的手腕,力道不小,眼神暗沉如夜:“我只是……擔心你。”
“我知道。”任笙順勢靠得更近,幾乎貼在他身上,浴巾粗糙的質感摩擦著她單薄的絲質睡裙,“可是,我也需要一點……私人空間,去做點我想做的事。” 她的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滑到他浴巾的邊緣。
高晉的理智在那隻柔軟冰涼的手觸及敏感邊緣時,徹底宣告瓦解。
他低吼一聲,再也剋制不住,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動作有些粗魯,卻小心地護著她的頭。
“嘩啦——” 任笙身上那件輕薄的睡裙被輕易褪下,扔出了浴室門口,落在客廳光潔的地板上,像一朵驟然凋謝的白色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