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
月笙已經轉過頭,看向他,唇角彎彎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你完蛋了”的笑意:“蘇昌河,這是我種的花。”
蘇昌河張了張嘴。
“你採我的花來送我。”月笙晃了晃手裡那支紅玫瑰,“你們暗河這麼窮的嘛?送女孩子禮物這麼不走心的?”
蘇昌河:“……”
他看了看那支花,又看了看月笙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又看了看旁邊蘇暮雨那雙已經帶上笑意的眼睛。
“不是,阿月,我——”
“打他。”月笙對蘇暮雨道,語氣堅定得很。
蘇暮雨低下頭,看著蘇昌河那張寫滿“完了完了”的臉,唇角彎起的弧度更明顯了。
“對不住了,昌河。”
蘇昌河往後退了一步:“暮雨,你冷靜點,我們是兄弟——”
蘇暮雨上前一步。
蘇昌河轉身就跑。
但他快,蘇暮雨更快。
一道青影掠過,蘇昌河只覺得後領一緊,整個人就被提溜了起來。
“暮雨!暮雨!我錯了!我真錯了!”
蘇暮雨沒有理他,只是轉頭看向月笙,目光裡帶著幾分詢問——怎麼打?
月笙對上蘇暮雨的目光,唇角彎了彎。
“輕點打,別打壞了,明天還要用他幹活呢。”
蘇昌河:“……”
蘇暮雨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向蘇昌河。
他那張清冷的臉上,分明帶著一絲笑意。
蘇昌河深吸一口氣,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花園裡,響起了蘇昌河中氣十足的哀嚎聲。
“哎喲——暮雨你輕點——!”
“我真的錯了——下次不敢了——!”
“阿月救命——!”
月笙坐在石凳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那兩道追逐的身影,眼裡漾著笑意。
“怎麼了怎麼了?”
雷夢殺人未到聲先到了,大嗓門著急問道。
大廳裡面誰沒有分心關注著月笙他們的動靜,一個個都是武功高強耳聰目明的傢伙。
蘇昌河叫喚的聲音又大,頓時就他們一個個給急急忙忙的吸引過來。
“咳咳,沒甚麼我們在鬧著玩。”
察覺其他人來了,蘇昌河和蘇暮雨也不鬧了,蘇昌河更是理了理衣裳,端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百里東君根本不信:“蘇昌河,別想狡辯,我們隔大老遠就聽見你的聲音了。”
葉鼎之看向了蘇暮雨:“暮雨兄,剛剛是發生了甚麼?”
蘇暮雨老實道:“剛剛昌河不知情摘了阿月種的花。”
一群人看看月笙手邊的花,再結合蘇暮雨的話都差不多猜到發生了甚麼。
司空長風明知故問:“蘇昌河,你不會是用阿月種的花摘下來送給阿月吧?”
見蘇昌河僵硬著不敢回話,更是添油加醋,“阿月可寶貝她這花園,一直精心打理著,我們都不敢碰一下,你真勇!”
雷夢殺撓撓頭不解問:“這花園裡花月姑娘這麼寶貝的嘛?
我還打算等會像以前一樣在摘一束花回去送給心月呢?
月姑娘我等會還能摘嗎?”
司空長風等人:(????)
蘇昌河:( ̄y▽ ̄)~*
柳月更是直接伸手拍拍雷夢殺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雷二,你現在還是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