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春水繼續不要臉道:“海棠和春雨可都是你的人,要是沒有你的默許她們也不會放我進來,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只是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而已,我只是自覺而已。”
“我可發現了,葉八和東九還有長風的屋子她們已經收拾出來了。
除了原本我們住的院子,還有多的,肯定是暗河那兩個的,你看看你都已經安排好了,怎麼可能沒有我的份呢!”
月笙實在是忍不住衝南宮春水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老眼昏花?沒看見我剛剛還帶了一個人一起回來的。
他現在著急閉關去了,不過剛剛那匆匆一面,你也該知道那人是誰吧?”
提起這個南宮春水一下子不再嬉皮笑臉的,整個人嚴肅起來。
“我要是沒看錯那是望城山上那位趙玉真吧!”
“你怎麼將他帶下山了?
“呂素真沒有阻止你們?”
“你是怎麼想的?你應該也看得出他身上肩負的東西?”
月笙接過海棠遞過來的魚食往池子裡扔了兩把,漫不經心道:“我知道,呂道長也知道。他跟在我身邊不會有任何事發生。”
“從望城山到天啟城這一段路他也見識了不少東西,不然也不會有所感悟急著閉關。”
“閉門造車是可不行的,念頭通達才能萬事順遂,他一直困居於望城山那才是他最大的劫!”
說到這裡月笙想到甚麼,認真的看著南宮春水,“你覺不覺得很多時候都是因為知道了預言,才會產生所謂的預言的結果,倘若不知道那個預言,很多事會不會都不一樣?”
南宮春水從月笙手裡拿過魚食碗隨手將它放到一旁欄杆上,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帶著她飛到了屋頂上。
“我這境界早已有所感,卻一直覺得那就是天命,是他們選擇了無法改變的東西,所以我也就不插手,早早選擇了認命。”
“可如今”,南宮春水面對面緊緊抱著月笙,滿眼認真和有所感悟的看著她,“我才知道有時候就是知道太多,忘了選擇是人自己做的。”
“選擇的不同,命也就不同!”
“於是你出現了,我選擇了你,他們也選擇了你,所以他們的命也發生了變化。”
“阿月,我很慶幸遇到你,更慶幸你也選擇了我們。”
“南宮春水!你給我住手!”
眼看氣氛正好,環境也好,南宮春水慢慢靠近了月笙,馬上就要親上去了,突然一聲熟悉的大吼大叫,瞬間讓兩個人清醒過來。
剛想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月笙就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個懷抱。
抬眸望去,是蘇昌河蘊含怒氣的眼神,在發現月笙看向自己眼裡的怒氣瞬間壓了下去,滿是笑意和愛意的看著她,“阿月,是我們來遲了,你沒事吧!”
月笙搖搖頭:“我沒事。”
剛說出我沒事三個字月笙又換了一個方向,趴在了葉鼎之的懷裡。
“阿月。”
“鼎之。”
“阿月還有我們呢。”
“東君、長風、暮雨你們都到了啊!看你們這副樣子應該也是累著了,海棠春雨她們已經安排好了房間,你們先去洗漱休息一會兒吧!”
為了公平,月笙乾脆每個人都抱了一下。
司空長風和百里東君兩個人早就視臉皮不存在了,害羞甚麼根本不存在!
巴不得多抱一會兒!
可蘇暮雨沒想到自己還能有個擁抱,整個人是明眼可見的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