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眾人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路破境直到神遊玄境……
“這……!”
“這是……神遊玄境?!”
“神遊玄境!!!”
臺下炸開了鍋。
驚呼聲此起彼伏,有人倒吸涼氣,有人下意識後退,有人手裡的兵器都差點拿不穩。
那些方才還躍躍欲試、準備上臺挑戰的用毒高手們,此刻臉色精彩極了——有的發白,有的發青,有的直接把手裡的毒藥瓶子塞回了懷裡,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
神遊玄境!
那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境界,是絕大多數的江湖人們仰望了一輩子,都未必能觸碰到的高度。
而現在,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站在唐門的比試臺上,穿著那身黑袍,頂著一張年輕俊美的臉,還拍了拍身上的灰。
“在下南宮春水。”
南宮春水怡然自得的理了理衣襟,對著滿場目瞪口呆的江湖人,風度翩翩地行了一個讀書人的拱手禮,“只是一名儒雅的讀書人,諸位不必驚慌。”
全場靜了一瞬。
讀書人?
儒雅的讀書人?
一個剛當著幾十人的面,從不知甚麼境界一路破到神遊玄境的“儒雅讀書人”?
有人嘴角抽搐,有人扶額,有人直接扭過頭去不忍直視。
“這……這怎麼算?”
“對啊!這比試怎麼算?!”
有人終於回過神來,發出了靈魂拷問。
他們千里迢迢趕來唐門,是為了爭奪“天下第一毒”的名號,是為了在江湖上揚名立萬,是為了在唐門的試毒大會上露臉的——不是來看一個人表演破境的好嗎!
唐門的人臉色也很精彩。
唐門這趟試毒大會算是被南宮春水給搞了個破壞,為了安撫大家唐門重新換了其他藥人繼續下去。
而南宮春水仗著自己神遊玄境的身份,堂而皇之的搬了把椅子坐到月笙的身邊。
臺下,百里東君的牙都要咬碎了。
“老不羞的!”他攥著拳頭,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憑甚麼?憑甚麼他能坐那兒?我也想坐在阿月身邊!”
葉鼎之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安撫:“好了東君,你先忍一忍。等大會結束了,我們就可以去找阿月了。”
“可是你看他那個樣子!”百里東君指著臺上,滿臉寫著不服,“他那是坐嗎?他那是貼上去的!”
司空長風抱著長槍,目光在高臺和自家兄弟之間來回轉了幾圈,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東君,鼎之,你們看起來認得那個南宮春水?他是誰啊?甚麼時候跟你們認識的?”
司空長風的目光落在臺上那兩道並肩而坐的身影上,語氣微妙起來:
“而且……他怎麼跟阿月那麼熟?
連小五都認得他?
到底發生了甚麼?
還有,李先生呢?
不是說李先生跟你們一起的嗎?怎麼不見了?”
百里東君一把將司空長風拉過來,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嘰嘰咕咕說了一通。
司空長風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啊???”他的聲音都劈叉了,“東君,你說的是……是我想的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