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被兩個徒弟熾熱的眼神盯著,笑罵道:“你們兩個臭小子!成為劍仙酒仙,豈是那麼容易得的?
那是境界、修為、心性、機緣缺一不可。” 說著目光在百里東君和葉鼎之身上掃過,沉吟道:
“不過……東君你於釀酒一道天賦異稟,更難得的是那份痴與真,未嘗不能成就‘酒仙’之名。至於劍仙嘛……”
李長生看向葉鼎之,眼中閃過一絲深邃,“你們兩個,天生武脈,資質絕倫,只要勤修不輟,機緣到來,踏入那個境界是遲早的事。劍仙之名,對你們而言,並非遙不可及。”
“聽到了嗎雲哥!我們以後一定會成為劍仙的,酒仙我也一定要當上!”
百里東君興奮地搖晃著葉鼎之的胳膊,他一直沒忘記小時候和葉鼎之的約定。
葉鼎被好友的興奮感染,眼中也燃起灼灼光芒,他用力點頭:“我聽到了,東君。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獨一無二的酒仙。”
李長生的肯定,如同在他心中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他揹負血海深仇,日夜苦修,所求不過是足夠強大的力量。
現在聽到李長生的肯定,葉鼎之心中的緊迫感少了很多。
他一直都在擔心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為家人報仇,前面來天啟城本想找機會接觸青王暗中找機會解決了他報仇。
可沒想到遇到了月笙,後面被她拉著住在府裡讓他好好的休整,月笙天天陪著他,讓他沒有機會遇到青王。
後面就是學堂大考拜師李先生的事情了,讓他明白月笙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他沒想過去追問月笙怎麼知道的,可報仇的心一直不變。
這段時間是因為師父在天啟城內養傷,他不想牽連到師父,讓師父為自己為難,所以一直按捺不動。
現在聽到自己日後能成為劍仙,葉鼎之就更不怕了,只要自己成為了劍仙,這世上就沒幾人能阻止自己報仇了。
站到一旁的月笙將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裡。
“先別激動了,甚麼仙都還是日後的事,你們需要的堅持不懈的練功,要不然甚麼都不成,在此之前,各位是不是可以先同我一起去花廳用早膳了。”
“月笙說得在理!” 李長生第一個響應,轉身就往花廳方向走,嘴裡還唸叨著,“老夫可是惦記著你這小灶的鮮蝦粥和蟹黃包才起這麼早的,可不能耽誤了!”
雨生魔冷哼一聲,卻也起身,慢悠悠地跟了過去。
葉鼎之拉著還在興奮嘀咕的百里東君,又對還有些發愣的司空長風點了點頭,示意他一同前往。
一行人移步花廳。
圓桌上已擺好了清粥小菜,幾樣精緻的麵點,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李長生毫不客氣地佔了一個位置,雨生魔則揀了他對面的位置坐下,兩人視線一碰,空氣裡彷彿就有無形的火花噼啪作響。
果然,筷子還沒動幾下,李長生舀了一勺粥,狀似無意地感嘆:“唉,還是月笙丫頭這裡的粥熬得地道,火候分寸,分毫不差。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打打殺殺,怕是連廚房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雨生魔夾起一隻玲瓏剔透的蝦餃,眼皮都不抬,反唇相譏:“總比某些人,一把年紀了還四處蹭飯,臉皮厚度倒是與年歲俱增,堪稱天啟一絕。”
“我這是體察民情,與弟子們同樂!”
“樂?我看是死皮賴臉。”
“老魔頭,傷好了就囂張了是吧?”
“比你倚老賣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