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和宋暖這兩個聰明伶俐、玉雪可愛的小傢伙,迅速俘獲了全家上下所有人的心,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心肝寶貝”。
韓老爺子只要以有空時時刻刻都親自帶著。
孟懷瑾會笨拙地學著給孫女扎小辮,付聞櫻更是將大半心神都放在了照顧宋暖上,親自挑選衣物、安排營養餐、陪著玩益智遊戲。
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再次打破了平靜——許沁回來了。
她回國已有兩天,帶著國外本科文憑和一份不算出彩的實習經歷,自信滿滿地開始向燕城幾家大醫院投遞簡歷,目標直指臨床醫師崗位。
她以為,憑藉海歸背景和自己實力的進入一家好醫院並非難事。
然而,現實給了她當頭一棒。
在一家三甲醫院的最終面試環節,面對幾位科室主任和人事主管,她流暢地回答著專業問題,自我感覺良好。
就在她以為勝券在握時,主面試官翻看著手邊一份補充材料,開口問道:“許小姐,我們看到你的背景資料中顯示,你在國外留學期間,有定期就診於心理科並服用相關藥物的記錄。診斷是……中度抑鬱症?”
許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沒想到,國內醫院的背調會細緻到這個程度,更沒想到這份她以為已經過去、被刻意掩埋的記錄會被翻出來。
“這……這只是留學壓力大,一時的情緒問題,早就已經康復了!”她急忙辯解,甚至抬起自己引以為傲的右手,“這完全不影響我的專業能力!只憑我這雙手,我可以勝任任何手術工作!”
那位資深醫生看著她略顯激動的反應,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心中更是慶幸人事部門的仔細。
他將材料合上,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許小姐,醫生的心理健康和穩定性,與專業技能同等重要,甚至更為關鍵。
我們面對的是生命,任何潛在的情緒風險都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你的記錄顯示,在回國前半年,你仍有複診和藥物調整。基於對患者和你本人負責的原則,我們認為你不符合我院的錄用要求。”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裡甚至帶上一絲職業性的提醒:“另外,你國外的心理醫生在最後一次溝通記錄中,建議你回國後繼續定期複查,維持治療。
我們建議你,認真考慮換一份壓力相對較小、環境更寬鬆的工作。這對你自身也是有益的。”
許沁幾乎是渾渾噩噩地離開了那間面試室。
接下來的兩天,她不信邪地又嘗試了其他幾家醫院,甚至降低了期望值,投了一些社群醫院或私立醫療機構。
然而,結果驚人的一致——一旦背調觸及她在國外的就醫記錄,所有的面試邀請都會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禮貌而堅決的拒絕,以及那句讓她刺耳的“建議換工作”。
挫敗、憤怒、還有一種被窺探隱私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她開始偏執地認為,這絕不是巧合!一定是孟家在背後搞鬼!
他們解除了關係還不夠,還要斷了她所有的後路,讓她在燕城無法立足!
被這種念頭驅使著,許沁積壓多年的怨氣和對現狀的不甘徹底爆發了。
她甚至沒有提前打電話,直接衝到了孟家別墅的大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