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顆冰冷的石子,投入兩人本就波瀾起伏的心湖,激起的卻是刺骨的寒意。
她這近乎自暴自棄、或者說劃清未來界限的話語,比任何直接的指責都更讓他們心慌。
“我打算明天就回深市去公司上班了。”
宋子涵站起身,不再看他們,語速加快,帶著一種想要儘快結束這一切的倉促,“你們兩個,多保重。午飯……我就不吃了,沒甚麼胃口。”
說完,她幾乎是逃似的,轉身快步走向樓梯。
腳步聲比下來時急促得多,“噔噔噔”地跑上了樓。
“砰!”
一聲略顯沉重的關門聲從樓上主臥室的方向傳來,清晰地迴盪在驟然安靜下來的客廳裡。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記悶拳,狠狠砸在了韓廷和孟宴臣的心上。
他們站在原地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解讀——她果然還是無法面對,選擇了逃避……
所有的反應,都指向一個結論:她受傷了,被昨晚他們失控的行為深深傷害了,以至於不願再面對他們,甚至可能對親密關係產生了陰影。
巨大的自責和心痛幾乎要將他們吞噬。
他們以為窺見了她冷靜面具下的裂痕,以為看到了她的“脆弱”和“委屈”。
——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宋子涵指尖輕輕按了按還有些酸澀的腰肢,那裡殘留著被緊緊箍抱過的觸感。
昨晚……確實荒唐,也夠累人。
但要說她全然是,
無力反抗的受害者?那倒未必。
以她的力量,若真不願意,昨晚在韓廷和孟宴臣被藥力衝擊得踉踉蹌蹌、理智瀕臨崩潰時,她有不止一次機會可以掙脫,甚至放倒他們,但她沒有!
美色當前,還是兩份頂級且風格迥異的美色,氣氛烘托到位,藥力催化的曖昧與衝動瀰漫在空氣裡……
她承認
那一刻,
理智的弦也鬆動了。
不過是恰好的順水推舟。
何樂而不為?
畢竟,她早就不是甚麼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也對慾望有坦然的接納。
肉,吃過了。
滋味……確實難忘。
現在自己也成為了他們眼中的受害者,一切都交給了他們去處理,真是太棒了?
不給他們想好一切再找自己的機會,凌晨時分宋子涵就上飛機回了深市。
任他們兩個的打了多少電話也不接,訊息也不回。
公司合作的專案上面的事全讓海棠她們去處理。
為甚麼不找來,因為宋子涵讓海棠轉告他們一句,“你們敢來,我就敢讓你們永遠都找不到我!”
有了這句話,他們甚麼也不敢了。
只能讓海棠去轉告他們的想法。
“小姐,打算怎麼處理兩位先生的事情?是否需要讓他們知道小姐懷孕的事情?”
一個月後發現自己沒有來,宋子涵就有了猜測,讓小五掃描了一下確定自己懷孕了。
她敢說這不是上面那個傢伙的想法狗都不信!
不然好端端的她吧檯下面水飲料酒那麼多,偏偏就選擇了那瓶桃花醉!
狀態還變了。
祂就是看上自己了,想讓自己給他的氣運之子兩個連在一起。
畢竟以前的那兩個是祂眼瞎跟風學的創造出來的,結果沒掌握精髓,出了洋相,發現沈笙來了之後覺得自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