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孟宴臣也悶哼一聲,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金絲眼鏡,隨手扔在旁邊的吧檯上。
他用力捏著鼻樑,試圖緩解那突如其來的、劇烈的暈眩和心跳失速。
平日裡清晰的世界變得模糊而晃動,更糟糕的是,身體深處彷彿有一把火被點燃了,灼熱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一種原始的、陌生的衝動在血管裡叫囂。
下一秒,更猛烈的浪潮毫無預兆地席捲了他們!
那不僅是熱,更是一種難以抗拒的、想要靠近、想要觸碰、想要釋放的本能。
兩人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站在離他們遠遠的宋子涵的身上。
她就站在那裡不動,卻也是最致命的誘惑。
韓廷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拉回一絲理智。
孟宴臣則猛地別開臉,額角青筋隱現,死死咬住了後槽牙。
不能……絕不能失控地撲向她。
這是兩人殘存的、最後一絲清醒意識達成的共識。
“走……上樓!” 韓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暗啞得可怕。
他伸手,幾乎是憑著本能抓住了旁邊同樣在劇烈喘息、身體緊繃的孟宴臣的手臂。
孟宴臣也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兩人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的浮木。
又像是角力的對手,互相支撐著,也互相制衡著,踉踉蹌蹌地離開吧檯,腳步虛浮混亂地衝向樓梯。
他們的背影僵硬而狼狽。
昂貴的西裝外套被扯得凌亂,襯衫領口歪斜,額髮被汗水浸溼。
上樓梯的步伐沉重,好幾次都差點絆倒,因為思緒混亂,暈暈乎乎的。
全靠彼此那點殘存的支撐力才勉強穩住。
宋子涵站在原地,看著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的背影,聽著客房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終於長長地、無奈地吐出一口氣。
這雖然是自己釀的酒,不是折顏的,可是裡面的材料用的空間裡面十里桃林的桃花。
十里桃林的桃花又怎麼會是簡單的。
[笙笙,這酒沒加錯桃花啊!他們這是怎麼回事?]小五看的分明,兩個人分明像是中藥一般的狀態。
[是沒錯啊,但你忘了這酒材料不凡時間也長,他們吸收之後不像我們能夠去梳理裡面的力量,就只能變成最表面的熱烈。]
本身吸收不了只能找地方排出來,或者被人幫忙引導著去吸收。
她倒是可以,韓廷和孟宴臣也巴不得,但前提是隻有彼此,沒有第三者的情況下。
現在,這個狀況希望他們兩個好好泡水吧!
[我覺得笙笙,你還是上樓去客房看一看比較好?]小五掃描了一下樓上客房情況,覺得還是她自己去解決比較好。
“甚麼情況?”
宋子涵好奇的上樓來到其中一間客房門外,她側耳傾聽,裡面只有壓抑的、紊亂的呼吸聲。
猶豫了一下,她極輕地轉動門把手,推開一條縫隙。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瞳孔微微放大。
而就在那張鋪著深灰色絲絨床罩的大床上,
兩個人竟然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