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翎憶抬頭順著剛剛餘光瞟到的地方看去,瞳孔猛的一縮,又迅速轉變了神情,面帶好奇和警惕:“你是誰?為甚麼會出現在緝妖司內!”
變成海棠模樣的乘黃沒有放過一絲一毫皓翎憶臉上的表情。
那一瞬間她瞳孔裡面的震驚被他抓到了,雖然那眼神裡帶著幾絲警惕懷疑,可乘黃相信自己心裡的感覺。
當年,就是憑著這一股微妙的感覺遇見的殿下!
皓翎憶:……完了!真的是說甚麼來甚麼,經不起唸叨。
在人間最後時間跟卓翼軒來一場單獨的婚禮怕是不行了!
心裡雖然是這般想的,但面上卻是不顯的。
“阿憶,出了甚麼事?誰來了?”卓翼軒聽到了皓翎憶的話,擔心她,捂著傷口就要起身。
見此皓翎憶顧不得窗外的人,快步跑到了卓翼軒身邊扶著他。
“海棠大人!?”卓翼軒看到了站到窗外庭院之中的女子有些不確定的驚撥出聲。
身為緝妖司之人對於大荒一些重要的人物他們都是見過畫像的。
不過,花神殿下的樣子是畫不出來的,至今沒有畫像流出。
“海棠”微微頷首走近了兩步,“聽聞你們緝妖司一行人在大荒被朱厭誤傷,我前來看看,有沒有甚麼需要我出手的。”
話鋒一轉:“也請緝妖司各位見諒,朱厭血月之夜被戾氣操控失去理智,一舉一動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卓翼軒抿唇覺得自己已經瞭然海棠來的目的。
他當日也看得清楚,朱厭確實是失控了,連離侖都被他給打傷了。
“海棠大人的話卓翼軒已經明瞭,緝妖司也不是是非明理不分之地,朱厭的異常當日我們都看到了。”
“也請海棠大人日後多加管束朱厭,緝妖司眾人這次有人護著,下一次其他人族可能就沒有如此好運了。”
聽到卓翼軒這番話“海棠”高看了他一眼。
不過,他主要的目光還是落在一旁扶著他低著頭百無聊賴的女子身上。
那張臉,他越看越跟殿下的臉有些地方相似……
還有頭上那根金簪,看起來平平無奇,可他就是覺得那根金簪很危險!
如果他沒有感覺出錯,護著卓翼軒他們的那根金簪就出自這位姑娘之手了。
但,一個身體孱弱活不了多久的凡人怎麼會有如此法寶?
乘黃無愧大妖之名,掃描了一下皓翎憶就看出來她現在屬於外強中乾,身體裡面的生機在快速的流失。
他還能看出來,這是受了反噬之傷。
現在他能確定,那根金簪就出自眼前之人之手,不過怕也是強行催動,不然也不會受了如此之重的傷勢,搞的自己命不久矣。
皓翎憶:顯得你能耐了?我這是凡人之身,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懂不懂!!!還掃量我,過分!
“卓大人明白就好。”海棠轉身走了兩步突又停下,微微轉身道:“還請卓大人告知趙婉兒和她的徒弟,還請她們記住自己說的話,抓緊時間將白澤令歸還到花神府。”
說到這裡乘黃恨不成鋼。
不是朱厭吵著鬧著要和離侖一起去人間逛一逛玩玩,他擔心他在人間失控將白澤令交給了他帶著。
白澤令也不會遇見人族女子失控的去認主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