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阿唸的聲音恰當的帶著一絲迷茫和憧憬:“我打算報答完公子救命之恩後就離開,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畢竟我外出遊歷就是為了見識世界。”
公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趣!既來之,則安之。
聽竹院雖小,多你一個也無妨。只是這裡規矩多,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
他頓了頓,似乎望著阿念,“你想看也未必看得明白。”
他也沒告訴阿念,踏入這姽嫿城再想離開,就不可能了……
阿念自然聽懂了他話裡的警告,只是情況不熟慢慢來!
往後幾日,阿念便在偏房修養透過月影學習瞭解公子的一切,同時也被公子和月影暗中監視著一切,想看看阿念有沒有異動。
姽嫿城裡時刻關注著聽竹院的奼羅也發現了,原本只有公子和月影兩人的聽竹園突然多了一個女子。
奼羅順著月影做好的線索,“你說查出來這個女子是月影帶進來的人,不知道從哪撿回來的良家子。
因著不會武功撿回來專門在月影有事不方便的時候伺候公子端茶倒水的?”
邢風回道:“查出來的訊息的確如此!”
小五:廢話,我可是查漏補缺了的!
奼羅找藉口進了一次聽竹院,雖然沒有正式見到阿念,可習武之人眼神好,遠遠瞟到一眼躲在院子柱子後面的人。
奼羅看到那人透著好奇迷茫不解那雙眼前,沒有經歷過汙染……
怪不得會選擇這樣一個人。
阿念漸漸發現,這次的他雖眼盲,但心有城府,暗中在計劃著甚麼。
他不用看棋盤,僅憑記憶和落子之聲便能與自己對弈。
他能聽出風裡夾雜的腳步聲是來自哪個方向,甚至能憑氣息辨出月影和她。
有些地方相似,但在很多問題方面和花滿完全是兩個人,最大的相似之處,大概就是眼睛和都長得帥了。
這幾天阿念已經弄清楚這個世界他的身世,和這個姽嫿城的佈局。
知道他的眼睛中毒了還有心疾,一直在尋找所謂的‘九命’救治他。
阿念從袖子中掏出一枚被蠟包裹的藥丸,拿在手裡,故意讓暗處的月影觀察到。
這是加了出雲重蓮煉製的百草萃,他的毒和心疾這一枚藥丸下去,保證藥到病除。
那枚藥丸被月影看在眼裡,晚上服侍公子用藥之時,月影斟酌著開口:
“公子,我白日裡看到阿念站在視窗處發呆時,從衣袖裡面拿出一枚被蠟包裹住類似藥丸的東西,她舉起那枚蠟丸仔仔細細觀察了很久,不知道要做些甚麼。”
公子端起茶杯漱過口,將茶杯輕輕地放回桌面上,嘴角微微上揚,好似期待著甚麼一般:“那就等著,看看這位阿念想要做些甚麼,但凡不對,你知道的。”
“是,公子”
等到第二天,午膳時分,一般都在自己房間用膳,不被公子和月影同意近身的阿念,蹦蹦躂躂的來到了公子的房間門口。
“公子,你在裡面嗎?我可以進來嗎?”
“進”
在外面暗中守著的月影,手已經摸在了劍柄之上,但凡阿念有甚麼動作,她就立刻出手。
推門而入的阿念感受到那一閃而過的殺意,低頭遮擋著自己上揚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