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晚的事情,銀睿姬覺得狄仁傑是個可靠的好人,於是她主動找到了狄仁傑。
將昨晚元公子畫的布塊交給了他。
同時向狄仁傑講述了元公子的事情。
他是清心茶坊的少東家,而清心茶坊是皇室定點的茶坊。
他們家的茶葉一般都是特供給皇室,以及一些達官貴族,尋常的人家是接觸不到的。
銀睿姬還講述了她跟元公子的戀情,從頭上拔下了定情髮簪交給了狄仁傑。
狄仁傑將髮簪接過手裡仔細看了看:“這麼貴重的簪子,怎麼會掉顏色?”
銀睿姬也不解,開口解釋:“我想也許,是元公子不知道在哪沾到了甚麼東西,才讓它掉了顏色。”
狄仁傑聞言拿起髮簪放在鼻尖聞了一下,並沒有聞出甚麼東西。
他讓銀睿姬放心:“在下會竭盡全力調查此案。”
狄仁傑回了自家小院,夕瑤正在房間裡面看書。
看著書封面寫的藥經,狄仁傑突然想起,夫人家是行醫世家,從前的書信溝通裡面,夫人也是個能文能武之人。
大多時候狄仁傑都在忙碌公務,自己的事情很少。
為了不斷書信表示自己的看重和尊重,他有時就會寫一些自己遇到的案件。
夕瑤的回信裡沒有對他書寫案件的不滿,反而會跟他討論這些,讓他現在不由得也會主動告訴她這些。
他將自己這兩日遇到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了夕瑤。
一是不想讓夫人擔心,二是想看看夫人有沒有甚麼想法。
畢竟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看點都是不一樣的。
夕瑤輕輕用力將狄仁傑按在椅子上坐下:“你啊,還是先去好好休息一會兒,忙了兩天,又不是鐵打的人。
而且也要給我思考的時間,哪裡是說有就有想法的。”
等到狄仁傑休息好,還沒用上兩口晚膳,狄仁傑就得知尉遲真金派人抓了不少賣面具的老闆。
他放下碗筷急匆匆的往大理寺監牢趕去。
狄仁傑阻止了尉遲真金對這些商販們的用刑。
拿出來銀睿姬交給他的布團。
布團摺疊起來,寫著雀舌二字。
在家的夕瑤取來紙筆,將狄仁傑話裡的關鍵點一一寫下。
剛寫到“銀睿姬”三字,窗外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嚓”聲,像是枯枝被踩斷
夕瑤眼神一凜,瞬間吹滅油燈,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夕瑤從腰間抽出一柄尺餘長的軟劍。
她屏息凝神,身形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移到窗邊。
窗外黑影一閃,似有窺探。
夕瑤毫不猶豫,猛地推開窗戶,短劍寒光一閃,直指對方咽喉要害。
卻在劍尖即將觸及皮肉的剎那,硬生生頓住。
窗外站著的是狄仁傑。
他手裡還提著一個油紙包,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嚇著你了?”
狄仁傑將油紙包舉了舉,溫熱的香氣隱約透出:“買了城南老張頭的胡麻餅,給你當做宵食。”
夕瑤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手腕一翻,短劍悄無聲息地滑入袖中暗袋。
她接過油紙包,開啟咬了一口,酥脆的餅皮裹著濃郁的芝麻香在舌尖化開。
“大理寺那邊……有眉目了?”夕瑤輕聲問,目光卻敏銳地捕捉著狄仁傑眉宇間的疲憊與深思。
“尉遲真金有些病急亂投醫,把那些無關的攤販抓了一些。”狄仁傑走進屋,點燃油燈,目光落在沈笙寫滿線索的紙上。
“你懷疑……是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