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樓內,使女早將云為衫和上官淺帶進紫衣的房間。
然後轉身退到了門外,順手將門上的那個牌子翻到了顯示裡面有客那一面,讓人不要打擾。
扛著人的寒鴉肆從視窗翻了進來,將暈著的楊笙放在了一旁地上。
上官淺兩人打量了一下屋內,只見一個年輕女子坐在窗邊的矮榻上溫茶,而寒鴉柒正無所事事的坐在帷幕後面,把玩著手裡的小刀。
女子見她們倆來了絲毫沒有感到意外,似乎知道所有發生的一切。
紫衣開口指向兩人:“坐吧,喝點茶。”
云為衫看了看寒鴉肆,上官淺看了寒鴉柒見,見他們點頭,兩人便走到紫衣對面,坐了下來。
云為衫問:“你是誰?”
紫衣搖頭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來做甚麼的。”
說著紫衣為云為衫和上官淺倒了兩杯茶。
云為衫低頭她看著面前的茶水,將其推開:“茶就不喝了,我們也不是來喝茶的。”
紫衣笑得很溫柔:“茶也不是隻用來喝的,不想喝就算了,也不勉強。”
上官淺察覺面前人很危險,急忙開口:“我們的時間不多,還是正事要緊,我們帶來了情報,解藥得趕緊給我們,還有地上那個人現在還不能出事。”
寒鴉柒聞言走了出來,坐到上官淺對面:“那個女人為甚麼不能出事,要知道她是被打暈的,醒來後很有可能壞事,還有鄭南衣是怎麼回事?”
紫衣和寒鴉肆也看向了上官淺,等著她說出一個不殺的理由。
上官淺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指著躺在地上的人說:“她可是宮門宮子羽的表妹,鄭南衣也是因為她來不了。”
紫色聞言溫柔的笑了:“我這兩年聽宮子羽提起過,他很喜歡這個表妹。”
上官淺向他們講述了宮尚角原本和表妹情投意合,卻又因為礙於兩家情面,被長老們塞了鄭南衣住進角宮。
而鄭南衣找準宮子羽等人都在的時候,說了一些事實而非的話破壞兩人感情,宮子羽趁虛而入,目前抱得美人歸。
云為衫補充:“因為此事鄭姑娘被關在角宮出不來,她的解藥也需要我們帶回去 。
但宮尚角沒有放棄,現在雖然被執刃和少主給壓著,卻也一直在找機會。這個情報能換一份解藥吧。”
紫衣三人明白了她們的意思,這個女人目前讓宮門兄弟產生了不和,她要是現在出事就會團結起來為她尋找真相報仇,目前不划算。
紫衣開口:“這隻能換一份解藥,剩下兩份你們拿甚麼換?”
云為衫和上官淺各拿出一幅圖紙。
寒鴉肆和寒鴉柒鋪開兩張圖紙,云為衫的一眼明瞭是宮門守備圖。
可,上官淺的圖紙他們看不懂。
紫衣:“這是甚麼?”
上官淺悠悠的吐出:“無量流火”
“這是無量流火,你沒有欺騙我們?無鋒這麼多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的?”紫衣三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云為衫也一臉震驚的樣子看著上官淺。
上官淺臉色古怪:“宮門的人可能腦子有病,這只是半幅圖紙,就刻在少主背上,我偷窺少主換衣看到的。他每次換衣服無論多累多晚都不讓人接近伺候換衣,讓我有些好奇,就去偷偷看了一下。”
紫衣信了幾分,同時心裡也覺得宮門是不是有病,圖紙刻在背後防誰呢?
只是紫衣面上不顯,不掩藏自己的氣勢壓迫著云為衫和上官淺,同時還一手掐著她們一人脖子:“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背叛了無鋒?”
寒鴉肆和寒鴉柒想救人,卻不敢反抗紫衣,只能在一旁為她們兩個求情,說著好話。
生死之際兩個人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說法,紫衣才算是信了兩個的話,將他們放了下來。
還扔給她們兩瓶藥趕緊抹在脖子之上,避免出現痕跡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