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將房間裡面其他四個人炸的不輕。
宮子羽渾渾噩噩的不知道想些甚麼。
宮遠徵手足無措,難為情的看著宮尚角。
宮尚角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宮紫商則是有些興奮、震撼和嚮往、崇拜。
梳洗打扮好後,四個人還靜坐在墨池邊。
看到楊笙要走,宮尚角立即起身:“你要去哪?”
剩下三個人也跟著看向楊笙。
“這裡太吵了,我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去。”
————
後山雪宮
月公子和花公子得到訊息趕來,就看到在客房睡得正香的人兒。
只是,本應該高興的事情,雪重子和傳信找他們的雪公子臉色都十分難看。
花公子疑惑的問道:“發生甚麼大事了?笙笙來了不應該高興嗎?”
雪重子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喪氣的開口:“你們自己去看一眼笙笙就知道了。”
月公子聞言輕輕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花公子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安靜跟在月公子身後。
月公子走進床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花公子不解探頭順著月公子目光看去,楊笙因為睡覺不安穩,散開的衣領處露出來的脖頸有著紅紅紫紫的痕跡:“那……”
月公子捂住了他的嘴,將他輕輕地帶出了房間。
到了外面終於能開口說話,花公子迫不及待:“那是甚麼?誰幹的?”
他們雖然常居後山,卻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白痴。
尤其是習武之人,更能分辨身體上痕跡的產生。
雪公子沉悶的回了一句:“不知道,笙笙是突然來的,帶著雲雀回來時就已經有了,將雲雀交給我們後,說是犯困就直接進了客房休息。”
“我和雪重子是拿被褥進去,給她蓋上的時候發現的。”
月公子喝了口茶,壓下心中鬱氣:“等笙笙醒了再說吧,總歸不過是前山的人。”
等到楊笙睡到下午餓醒,走出房間就看到那四個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坐在水池邊。
“你們——”楊笙猶豫著開口:“這是怎麼了?一個個喪著一張臉,誰一下子惹你們四個生氣了?”
雪重子起身拉過楊笙的手到桌邊坐下,不經意的撩了一下她的頭髮:“你這股頭髮有些亂跑,怕是睡覺時候扎到你了,你這脖子這邊都是紅紅的。”
“脖子紅了……”楊笙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一下子明白了甚麼情況。
雪公子從旁邊爐子上盛出來一碗的一直溫著的粥,放到楊笙面前:“這個點你應該也餓了,喝完粥墊一墊。”
月公子也從旁邊食盒裡面,端出一些糕點:“這些糕點都是讓人按照你口味做的,都可以用一些。”
只有花公子彆彆扭扭的,一副想說甚麼卻又不得不逼自己憋著。
楊笙優雅又快速的用完一碗雪蓮粥,拿出手帕擦了一下嘴角。
“你們想問甚麼就問吧,憋著的樣子我看了都難受。”
花公子跑到楊笙身邊蹲著,望著她:“笙笙,你是選了其他人嗎?那人是不是宮子羽,他對你好不好?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他?”
楊笙用手指推開了花公子的頭,看向另外三個都在期待她的回答。
“不是,我沒有選擇誰,我不會嫁人,我只會娶夫,我家裡也是這個想法支援我娶,不支援我嫁。
至於這個不用擔心,我從來不會因為這個束縛自己,畢竟食色性也,仁,內也,非外也。”
花公子眼睛亮了一瞬,但又焉了下去:“我願意嫁給你,只是我老爹怕是不會同意放我離開宮門,要不我們私奔吧!”
花公子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很棒。
然後花公子就被月公子和雪公子聯手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