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衣留在了角宮,宋四被安排去了醫館診治。
只是醫館不方便住女眷,現在楊笙也住在徵宮,也需要宮遠徵給她醫治,乾脆就讓宋四住到了楊笙旁邊。
楊笙在房間裡面都能聽到宋四的吵鬧聲,宮遠徵不耐煩的聲音。
宮遠徵被叫來為宋四看診,那不耐煩以及傲嬌的的表情一下子氣到宋四了,誰在家裡不是個寶啊!
只是有求於人她忍。
等到開藥的時候,宮遠徵惡劣的特地說需要的藥材有蟲子這類的,還專門從藥櫃裡面拿出來一隻曬乾的蟲子,突襲放到宋思悅眼前。
被嚇到的宋四爆發了。
哇哇亂叫閉眼拍掉了宮遠徵手裡的蟲子,跟宮遠徵吵了起來。
兩個人就像小朋友一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如果不是聲音鬧的太大,惹得楊笙過去看看。
這兩個都準備打起來了。
看到楊笙來了,宋四先一步撲進她懷裡,委屈巴巴哭唧唧的:“楊姑娘,這人也太壞了,拿蟲子嚇我,我回家了一定要向我爹告狀。”
宮遠徵不服氣:“甚麼叫嚇你,我只是實話實說告訴你需要用到甚麼藥材,好心為你治病,你反而倒打一耙,楊姐姐你可不要聽她胡說。”
宋四抬起頭,指著藥方:“我怎麼胡說了,誰家藥方不是開好了拿下去熬藥就行,誰會像你一樣介紹有甚麼藥材,是甚麼樣子的蟲子的。”
宮遠徵雙手抱胸繼續道:“我這是好心提醒你以後回家抓方子,不要認錯了藥搞混了,我這是在教你。”
宋四撇嘴:“我不信,你就是想故意嚇我,我一定要找我爹向角公子告狀,說好給我看病就是這樣對我的。”
聽到要跟哥哥告狀,宮遠徵脾氣又上來了:“不許,不許找我哥哥告狀,你要是敢這樣做,你……你給我等著。”
楊笙無奈的嘆口氣:“好了,你們兩個沒甚麼好吵的,藥材以後讓老醫師抓藥就好,沒甚麼好擔心的,藥方開好了就讓人下去熬藥吧,遠徵弟弟也趕緊忙其他事去吧。”
宮遠徵聽了楊笙的話離開,只是路過宋四的時候白了她一眼,這一眼又讓宋四記住了。
後面只要在徵宮發現宮遠徵蹤跡就給他搗亂,跟他吵起來,吵不贏就拉楊笙出來,或者說要去找角公子告狀……
反正宋思悅經過上次一架發現了,宮遠徵跟她差不多一樣,都屬於‘欺軟怕硬’只要有角公子和楊姐姐在,宮遠徵就拿她沒法。
上午事情結束後,回徵宮用膳,宮遠徵拉著楊笙一起去了角宮,說徵宮廚房不常用,食材這些都沒有角宮好。
在角宮飯桌上,宮尚角提出她對他們兩個就是角公子和徵公子太過於見外了。
對於宮子羽和宮紫商就是表哥和紫商姐姐,他比他們還要先認識,而且大家算起來都是親戚。
以後也可以直接稱呼他和遠徵的名字。
晚上
楊笙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徵宮到了後山。
順著陸路先到了雪宮。
雪宮門廊白雪鋪道,霜葉飛雪,銀妝素裹,門前有個水池裡面雪蓮盛開,水道鋪路。
紅梅傲立枝頭,遠遠看去雪宮與山體融為一體。
天還不算晚,雪重子和雪公子還在水池邊泡茶,欣賞一成不變的景色。
“雪重子我沒看錯吧,是不是笙笙來了。”雪公子揉揉眼不敢信,剛剛還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出現楊笙的身影。
雪重子還沒來得開口,身旁就坐下了來人。
“你們大晚上的真有心情,還在水池邊喝茶賞雪。”
雪重子在人坐下以後貼心的倒上一杯熱茶:“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楊笙接過茶輕抿了一口:“用雪蓮泡茶你們好奢侈,我也要。我說了要來找你們啊,說話算話,所以這不是來了嘛。”
雪公子興奮的開口:“笙笙,聽說你現在代表朝廷,要跟宮門聯手鏟除無鋒,我們以後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