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笙毫不客氣的用手推開了宮尚角的臉:“角公子,怎麼這是想對我使用美男計嗎。”
宮尚角坐到楊笙對面,慢條斯理的為自己跟楊笙斟茶:“看起來失敗了,不是嘛。”
宮尚角三年前就發現楊笙是個看臉的,大家聚在一起聽書的時候,發現她會光明正大的看他跟宮子羽的臉。
楊笙搖頭一本正經道:“時機不對,環境不對,衣服也不對。”
宮尚角覺得自己要被氣笑了,她居然還點評了起來。
於是宮尚角轉移話題:“楊家是有甚麼想法?”
“你該知道楊家有女兒進宮為妃了,現在已經不是楊家的想法了,是宮門打算怎麼做?想獨善其身還是順從大流。”
宮尚角嚴肅的看向楊笙:“所以,楊家投靠了朝廷,你是來做說客的。”
楊笙伸出雙手開心的在胸前拍了一下掌:“是的哦,我是代表朝廷給宮門兩個選擇,一是歸順,二是跟無鋒一樣的下場。
不說別的,就你們宮門所謂的選婚就是對朝廷的挑釁。”
宮尚角:……
聽到這個沉默了,他在外周旋生意,怎麼會不清楚朝廷動作,選親——選妃他以前怎麼就沒聯絡起來。
楊笙起身走到書房門口:“角公子,歸順朝廷沒甚麼不好,起碼你們不用困守於此。”
宮尚角在楊笙走後有些猜想:“是在後山發現了甚麼嗎?”
另一邊羽宮
少主宮喚羽的書房,上官淺一大早在云為衫目送下,被侍女帶到了書房門口。
她知道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在心裡準備好說辭推門而入。
上官淺帶著姣好的笑容,恭敬的向宮喚羽行禮:“淺淺見過少主”
宮喚羽沒有理他,反而起身繞到了上官淺的身後。
在感知宮喚羽的手摸向自己脖子的時候,上官淺盡力剋制住自己想要動手的反射感。
只是在感覺自己的頭髮被撩開,背後衣領即將被拉下,上官淺動了。
臉上掛著慌亂,害怕,緊張,可憐的表情轉身護著自己衣服,往後退了兩步:“少主,淺淺雖然已經成為了少主的新娘,只是畢竟沒有成婚,淺淺也是從小培養的世家小姐,少主如此行為,請恕淺淺不能接受。”
宮喚羽冷哼一聲:“是嗎?那麼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無鋒,還是孤山派大小姐。”
上官淺委屈的雙眼震驚了一瞬,隨即又一臉茫然:“少主再說甚麼,淺淺不明白,只是淺淺從小在大賦城上官家長大,怎麼可能是無鋒呢。”
宮喚羽走近兩步:“你的資料畫像,宮門都已經重新斟查過,不需要你的解釋。”
“我母親是孤山派掌門的妹妹,我有個表妹是孤山派大小姐。我只是覺得上官小姐格外的眼熟,跟我母親有幾分相似,或許雙方有沒有甚麼不知道的親戚關係,是不是就是我那個未曾謀面過的表妹。”
上官這次是真的不裝了,急切震驚的看向宮喚羽:“你是孤山派掌門妹妹的兒子?你有甚麼證據嗎?”
宮喚羽點頭:“我母親名喚孤山清。至於你說的證據”宮喚羽背對上官淺,拉下自己揹包的衣領露出了圓形紅色的標記。
然後轉身看向尚官淺:“我脖子孤山派的標記足夠證明了,所以上官小姐你呢,你是誰。”
看到標記那一刻上官淺就信了,宮喚羽的語氣也是早有準備,確定了目標。
現在聽到這裡上官淺笑著哭了:“表哥,我是孤山淺啊,我脖子後面有屬於孤山派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