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和水神看準潤玉和旭鳳兩個人跟窮奇打起來的機會,趁其不備將劍從窮奇手中打落。
天帝本就有傷在身,先退出了戰場,風神和夕瑤在一旁護著太微。
窮奇手裡沒了那把劍很快就不敵四人圍攻。
眼見自己要落敗,窮奇不再躲避老君和水神的攻擊,硬扛衝了過去。
拼著重傷重新握住了兇劍。
不要命的向天帝殺來。
他靠著不要命拼死一擊將力量都灌輸在兇劍之上。
夕瑤:“師姐小心”
夕瑤看窮奇衝她們這個方向殺來,和臨秀兩個人出手施展屏障抵擋。
那兇劍突然加大了煞氣,四方八面襲擊兩人,很快屏障被擊破,夕瑤和臨秀兩個人受傷倒地,在地上滾了一圈。
被夕瑤帶著滾了一圈的臨秀,神色莫名,她能感覺到夕瑤並沒有使出多的力,否則她們兩個上神怎麼會抵擋不住。
而且屏障看起來是被擊碎,實際上是夕瑤在煞氣濃郁分散襲來時刻,突然攔腰帶著她撤開,讓外人以為是她們不敵。
雖然不知道夕瑤為甚麼這麼做,但是臨秀選擇相信夕瑤,跟著她的做法。
若是日後暴露了有她在前面頂著,而且實在不行還有師父。
臨秀兩人被打倒,在她們身後的天帝被暴露出來。
以為夕瑤和風神能擋住,抗到老君他們打下去,前面脫離戰場,重新打坐壓制自己毒素的太微,就這樣來不及躲閃。
那把兇劍就這樣直直插進他的胸口。
窮奇也在這一刻被老君四人合擊打死。
灰飛煙滅。
潤玉:“父帝”
旭鳳:“父帝”
老君水神夕瑤風神:“陛下”
天帝發出痛苦的喊叫的聲音,傷口不斷被凶煞之氣侵蝕著。
天帝:“快,把它拔出來。”
六人全都圍了上去,可沒一個人現在敢取下那把兇劍。
洛霖:“可是這劍充滿凶煞之氣,拔劍主人怕是也會被反噬啊。”
老君:“是極,可是不拔對陛下來說也不行啊。”
天帝以及其他幾人都將目光都看向了旭鳳和潤玉,尤其是旭鳳。
畢竟,都知道旭鳳身上有琉璃淨火,說不定能夠剋制一下。
這時潤玉注意到了夕瑤的眼神,那是讓他去拔劍。
潤玉:“我來。”
旭鳳吃驚的看向潤玉,自己還在糾結他就已經出手了。
這凶煞之氣,就算他有琉璃淨火看了都害怕。
潤玉直接上手握住了兇劍。
眾人都看到凶煞之氣纏上了潤玉拔劍之手,侵蝕著他。
快速的拔出劍之後,天帝傷口仍舊被殘留煞氣侵蝕著。
在握住兇劍以後沒有想象中是侵蝕痛苦,凶煞之氣只是淺淺包圍著自己,沒有傷害自己。
潤玉瞬間明白,這劍跟夕瑤有關係。
在拔出劍後快速扔掉,隨即也吐出了一口血,臉色蒼白一副被重傷的樣子。
水神:“大殿下。”
洛霖上前扶著吐血的潤玉,想要探潤玉的脈,被他不動聲色的避開,洛霖見此也沒有繼續。
老君開始為天帝療傷。
潤玉也在一旁坐下調息打坐。
“怎麼樣?沒事了吧?”
在殿外躲了好一會兒的丹朱聽到裡面沒甚麼動靜了,就同帶兵守著大殿的太巳仙人走了進來。
旭鳳:“叔父,太巳仙人,父帝被窮奇拿著一把兇劍傷到了,老君正在為父帝療傷。”
丹朱和太巳仙人進來就感覺到那凶煞之氣沒有那麼濃了,還以為解決了。
現在順著旭鳳眼光看去,凶煞之氣還在,就來自這把扔在地上的兇劍。
過去了好一會兒,老君收手,天帝也睜開了雙眼。
只是一停手,天帝就噴出一口鮮血。
旭鳳和潤玉趕忙扶著天帝。
旭鳳:“老君,父帝的傷怎麼樣了?”
老君搖了搖頭:“老臣慚愧。”
天帝清楚自己身體狀況,抬手阻止了旭鳳還想繼續問下去。
天帝:“本座的身體,本座有數,你們都回去吧!讓人收拾一下這裡,本座先去洗塵殿養傷。
至於那把兇劍就先留在這裡,看看老君有沒有辦法將他收起來。”
眾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