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半年後】
【德牧:我一張開嘴,就看到常威給我一棒子?!】
【德牧:這是甚麼?】
【枸:小主人你打得真準~】
【枸:自己玩就別帶我,給我玩就別帶棍,這一棍給我掄的~~~】
【半年後,《再贈汪掄》~】
……
“哈哈哈哈哈好傢伙,這出手也太準了吧!”
專門瞄得都沒這麼湊巧,
另一人的反應更大,雙手抱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怎麼說都應該是技術和運氣問題了吧哈哈哈哈哈,”
不然還能這麼準?
“上半年掄了這隻,下半年又換了一隻。”
談論起這件事,其他人湊在一起聊天的興致空前高漲,
“咱就是說,是不是有點甚麼……”
“俺懂俺懂,都掄了一隻了,怎麼就光記得把住這個,把另外一個忘了?”
難不成是惦記著來個雙鯊?
“還別說哈,”
以後世人的無聊程度(他們古人眼中的),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德牧:還得是人類會玩啊!】
【枸:還我媽生鼻,不要小翹鼻!】
【德牧:告訴俺媽,今晚俺回不去咧~呃……】
【枸:這一棒子下去,我都分不清誰是枸了………】
【德牧:沒事姐你打就完了,反正我明天就回國了。】
【枸子:?買票!回國!】
【晚上回到枸窩的德牧:嘿嘿嘿。】
【我是從半年後來的~】
【枸:小主人下手沒輕沒重的。】
【《真·半年後》】
【枸:怎麼每次玩球?鼻子都會痛?】
【枸:“一個球而已,至於嗎?!”】
古人:嘿嘿嘿他們也很好奇。
見過護食的,還沒見過護球的。
【枸:這事兒讓你整的……】
【枸:下次還跟你玩!】
【枸枸:這甚麼玩意,我咬一口看看?】
【德牧:沒事的!沒!事!的!】
【德牧: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護衛你了。】
【好傢伙,這是一個也不放過!】
【德牧:下回我找個年紀大點的玩,年輕人反應就是快。】
【枸:我 !謝 !謝! 你!】
【《看得出來枸和主人都沒想到這一棍會打到枸的頭上》】
【枸子:“你睜開眼看看再打啊!”】
宋代,
趙禎都快要控制不住面上的表情,
‘呼——不行不行,不能笑!’
他可是皇帝,下面還有這麼大臣看著呢,
在這麼大的場合之下,要是破功了……
嘶……這場面太“好看”了,他想象不出來。
【《贈汪掄》和《贈汪兩掄》】
【這前面的枸,保密意識挺強哈。】
【修勾:?還以為這球給我玩的?難道不是嗎?】
【枸:你看看你?這麼較真做甚麼?】
【德牧阿奇:小主人打的,那沒事了。】
【德牧:我要重新選媽媽!】
【枸:油餅吧!!】
【在這打貝者,在半年後另一隻枸也會被打~】
【摺疊面怎麼折都有面?】
【《全網第一條小翹鼻德牧》】
【德牧:災難始終和我同步,快點慢點,都掄不著。】
天幕之下,
百姓們也被這話勾得嘴角起立,
“哈哈哈哈哈可不是,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剛剛好就挨著了。”
但凡稍微快一步慢一步,都沒這麼準。
【德牧嘴挺嚴啊,半年都沒和邊牧說過啊?】
【那不是打嘴上了嗎?】
【《德牧鼻子靈打鼻子》】
【《邊牧腦子靈打腦子》】
【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德牧: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就想笑。】
【這是記吃不記打呀。】
這是另一隻!
勇(好)敢(事)的百姓,線上發言。
【剛開始——半年後——再半年後。】
“就看之後……嘿嘿嘿。”
是不是又有另外的受害者了。
【這就是贈汪掄嗎?】
【可能是揍汪掄~】
【又贈上汪掄了~】
汪倫本人:……
他是為留名而高興,但他不想要這樣出名方式啊喂!
【“汪”這是枸的意思,“掄”的話可以理解為打。】
【邊牧:不知道呀,這人上來就是一棒子!】
【枸很難拒絕接球,這可以說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