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時間,朱元璋和徐達這對君臣終於還是共軛奔潰了,不,應該說,是懷疑人生了。
“還僅次於咱的妹子之下?!配那是標兒的位置!!!”
哪裡來的大臉搶他好大兒的位置的?!
朱元璋眼睛直愣愣地瞪著彈幕,
“不說別的,就說王保保那樣,咱除了他打仗的本事,還能圖他啥?”
“圖他老孃?圖他?圖他妻子?圖他兒子?總不能圖他的馬吧?!”
朱元璋這正氣著,偏偏老二不生心眼地撞了上去,
“對啊,總不能圖那浮木吧!”
朱標和朱棣,還有底下的一眾大臣:……
大爺誒,您真是咱的親大爺誒!說啥不好,就算說那是“木頭”也行啊,怎麼偏叫了這個名字。
果不其然,下一秒,朱元璋拎著長槍就向著老二所站的位置發起衝鋒,
“你個%&@#%的!給咱受亖!”
其他站得近的皇子們:!!!等會兒,一點準備都不給的,開始之前,就不能讓咱們這些無關人員先離開嘛~
於是,父子二人滿意地開始在殿內繞圈圈,
一個喊著“你今日不完淡,咱就和你姓,停下咱還能輕點”,一個一邊喊著“錯了錯了”腳下的速度絲毫不減,
朱樉:開玩笑,現在誰還不是做爹的,爹讓停下,
家人們這種情況我能停嗎?
停下怕不是原地捱打呦。
[錯,王保保要是願意,朱元璋能廢掉馬皇后立王保保為後。]
大明,
朱元璋一開口,迎面而來的便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鳥語花香,
“咱擦#¥%&@*#¥&%&¥#%¥……甚麼玩意兒,和咱的妹子比?有甚麼#@%*&%@#¥……”
長串的雅言一出口,可見老朱真是氣壞了,朱標一眾兄弟下意識低著頭,不發一言。
兄弟們:開玩笑,現在誰敢上趕著去送,那才是真傻淡!
底下的文武百官自發地關閉了耳朵,只有史官一邊顫抖著身子,一邊頑強地握著手中的筆。
“還記!!!”
[現在說法都這麼野的嗎???]
[總有人說是王保保找到了水流不急的地方,那我真想問問他徐達那幾萬大軍全是肺霧嘛,還是說到現場看過後,還是決定不追的老朱是肺霧。]
[懷疑甚麼,都不要懷疑上戰場的人封侯拜將的心。]
“就是就是,都上了戰場了,”都已經把腦袋栓在那啥上了,
要是真的有機會有條件,怎麼可能輕易放棄立功的機會。
“這話糙理不糙,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擋人財路,如鯊人父母’,這可比尋常的錢財動人心多了。”
這其中不僅僅是鉅額的錢財,還有自己的前程,整個家族的未來。
其中的誘惑,甚至有的時候底下人的志願,不以上面人為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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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老大,你要不要發財?
要是老大接受那還好,上面的吃肉,下面跟著喝湯。
要是老大不願意的話,
老大:其中的風險太大了,這……
手底下人就要著急了,我一心跟著你幹,結果你不想幹?!
搞笑呢?!
[黃河肘擊中華幾千年,唯獨被王保保肘擊回去了~]
[王保保對對上明初那幫大神基本上敗多勝少,但是依然是一流名將。]
[獨木渡黃河,一般人想不到,就算放在現在也辦不到。]
[劉邦是拋妻棄子加爹孃,王保保是帶妻帶子帶老孃。]
走在路邊被無故踹到的劉邦:不是?甚麼情況?
“乃公沒招誰沒惹誰啊?!”
他甚至都沒路過,只隔著千年看熱鬧呢,怎麼這火/燒/著燒/到他身上來了?
他的nnn代祖孫——蜀漢的劉備(汗如雨下備)
“還好還好,只提了太祖爺爺,沒人注意到我嘿~”
這個現場太可怕了,他還是躲在角落裡,默默地看戲……不是,默默地給太祖爺爺加油就好了。
劉備:太祖爺爺您加油,您一定要撐住,備在精神上永遠支援您!!!
[本來北方人就不善水戰,然後他還是最不善水戰的蒙股人,然後就渡江過去了。]
[徐達當時的表情和想法,不亞於看到當年看到項羽28人鑿穿50萬大軍的劉邦。]
漢朝,
劉邦不滿叉腰。
“不是,怎麼回事?又點乃公呢?”
好好地,就提這些“往事”做甚麼?
呂雉看了眼身邊理直氣壯的男人,閉上雙眼不再去看。
過得去就是往事,過不去的就稱不上是往事了。
[逃跑還不忘記帶上老孃、妻子、兒女甚至還有戰馬,說明此人重情,一生不降說明重義,很難得的。]
[最後發現他老孃沒過河,又拿木頭返回接他老孃,牛人啊!忠孝仁義都全的人。]
[王保保這一次渡黃河,把蒙股的海jun500年氣運給用完了~]
蒙股:啥氣運?可問題是我們連海jun都沒有啊?
[史書記載,是浮木過黃河,可能連木頭都不是,有可能是個破木板,就這麼個玩意兒,他能來個三進三出,很逆天了。]
[要不是朱元璋跟徐達小時候認識,可能就真的以為他要養寇自重,準備把他砍了喲。]
朱元璋:哎呀你說說這……
徐達:皇上?
朱元璋:咳咳。
徐達:???……
【羅貫中:老師,你那水滸咋寫得那麼好呢?】
“這個是要將四大名著嗎?”
擁有豐富經驗的觀眾興致勃勃地給人科普,
“估計是兩大名著了。”
“啥意思?”
“上面彈幕不是提過這倆人嗎?估計就要說這倆人的事情了。”
講的是施耐庵和羅貫中的故事,可不就是《兩大名著》嘛~
【施耐庵:寫小說啊,它是有竅門的。】
【羅貫中:我最近也想寫小說,但是不知道怎麼寫。】
【施耐庵:寫小說不能光憑想象,裡面的故事啊人物性格啊甚麼的,要想寫得豐富立體的話,這個一定得真聽,真看,真感受。】
【羅貫中:老師,那甚麼叫真聽真看真感受?】
【施耐庵:你就說武松那一段,他為甚麼要把金銀器具踩扁帶走?】
【羅貫中: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