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四君子之一,我們先來學竹子的畫法。】
【筆尖蘸墨,筆側著側鋒壓下去,往上抬頓一下,中間要留一點點空。】
【在這個竹節的地方的,留一點再壓下去,同樣的長度再提起來,再往上走。】
眼見著天幕真就按部就班地開始教授,國畫裡竹子的繪畫技巧了,還是大白話配上通俗直白的教程。
把觀眾們對於繪畫的好奇心和好學心,都給調動了起來,
家裡有毛筆的,都提起了筆,
“真的很簡單,很容易嗎?那我就來試試吧。”
“兒啊,你晚些再學再寫,把筆借給娘,娘現在有點事昂!”
“……好的,娘。”
孩子:家人們誰懂啊,被家裡面大字不識的爹孃們奪筆了,都不知道怎麼拒絕。
之前那的反覆催著我讀書長進的爹孃呢?
“先側著,再壓下去,然後提起來……”
眾人拿著筆,跟著天幕的教程一步步做,沒想到還真成了,
就個別有點歪,其他的大部分都有形了。
尤其是對於一些平日光拿鋤頭,不拿筆的人來說的,這是一個巨大的成功。
一幅成功的畫作,比甚麼都能催長他們學習的動力。
“還不錯,能看地過去,是不?”
那這位孃親小心翼翼地詢問自家孩子,後者自然也能聽出來,大力地誇獎,
“呀!真好看!娘,這比我第一次畫的時候都要好上不少呢!”
“嘿嘿嘿是嗎?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娘我想……”
“這還是我第一次畫畫呢,得給找個地方儲存。”
“娘啊……”
“那塊牆怎麼樣?就直接粘上去?還是裱起來?”
“娘?”
後者一點沒聽見不說,拿起筆就是一鼓作氣,面上含著自信,
“再來一幅!”
【這樣一個竹子的初稿就有了,正常來講,要畫竹子的話,下一步應該是沾墨,然後在竹節的位置,再重點描一下,這步我們就不做了。】
【就先做到第一步就好了,現在正式開始。】
【先來畫五根底下在一塊的竹子,為了不那麼無聊,就要有長有短,
誒這樣就好看了,先是最短的,然後逐漸地變長,到中間這根是最長的,然後再變短,】
【這樣有了一個長短的變化,畫面就不那麼無聊了。】
大唐,
李世民一看是網課,一下子就把孩子們都叫了過來,
“來吧,這是阿耶給你們報的網課,你們好好學。麗質、承乾,你們是大哥哥大姐姐了,帶著下面的弟弟妹妹一起學。”
孩子一看是畫竹子,開心地找來平日最喜歡用的筆和墨。
這玩意就像周邊一樣,不一樣的外殼和毛的軟硬程度,都是不一樣的。
有條件的人,就偏愛選擇自己喜歡的風格。
甚至於甚麼材質的筆身,紫檀的、楠木的,也是有講究的。
因此,眾位皇子皇女們拿來的,都是侍衛回宮去取的。
“嘿嘿嘿,竹子,”
小兕子不知在笑甚麼,只一個勁地盯著天幕,
李麗質走到她的身邊,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
“兕子,不要吃,你在看甚麼呀?”
後者興奮地開口。
“這是竹子,熊貓貓最喜歡的,咱們畫下來拿去給康康吃吧!”
康康是李世民找來養著的,每日都要吃可多竹子了。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不由失笑,還是李麗質在一旁耐心地教她,
“畫上面的不能吃,我們畫的更不能拿去給康康。”
“可是,上面說了紙就是用竹子造的,康康不就是吃竹子的嗎?”
兕子不懂,兕子疑問,兕子問倒所有人。
“紙裡面有竹子,康康能吃竹子,可紙裡面還有很多康康不能吃的,不能一起給康康喂下呀。”
“嗷……”
兕子有點小難過,她畫的竹几不能給康康了。
【畫好之後呢,再斜著在下面再來上五根,再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
【只要利用了國畫中生宣紙的水痕特性,】
【淡墨上疊加濃墨,淡墨去會自然留白。】
【加以巧妙的利用,就可以手繪x片了。】
只能說,真不愧是皇室的孩子,這麼教育真不是蓋的,每個小孩子都畫得有模有樣的,
就是小兕子有點調皮,在原來網課的基礎上,還加進來了一點自己的“創意”,
從短-長-短的變化過程,給改成了長-短-長了。
還別說,有點子可愛的。
一邊溜達著,就依次檢查了一下大家畫作的李世民這樣想著。
可惜李世民以為得太早了。
“不是?”
按照天幕所講的,先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之後,
眾人看著自己手裡又熟悉(可能是不想熟悉),又極其陌生的畫作,有一個算一個,都愣在了原地。
“不兒?這對嗎?”
好在,在畫上濃墨之後,畫面顯得正常了很多。
“原來是手手呀!”
豫章首先出聲了,她畫的速度是最快的。
“對呀對呀,真的是手!”
兄弟姐妹們十分好奇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一邊反覆對比。
“這手真大!比阿孃的手還大,像阿耶的!”
“誒?我的為甚麼小小的?”
這話一出,有人歪著頭過去看了看,
“哈哈哈哈哈畫得太小了。”
只能說小孩子的精力很旺盛,尤其是一堆小孩子湊在一起的時候,
之前還有大哥哥大姐姐看著,眾人也在安靜地畫畫,現在一下子有了新發現,音量也打了上來。
李世民都感覺耳朵被鬧得脹脹的。
‘殿頂都要吵塌了吧……’
忽然,一陣哭聲漸起,還逐步地傳染到了每個孩子身上,
連一向自詡“還不和父皇一樣的小男子漢”李泰也哭了,還就屬他哭得最大聲。
這可把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給嚇到了,
怎麼突然晴轉雨了?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連忙走過去檢視,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吵架了?”
不怪他們這樣想,孩子多,吵吵鬧鬧也是難免的。
卻不曾想,孩子們集體搖了搖頭。
“不是。”
“那是怎麼了?”
一其中一個遞來一張畫,
李世民拿到,還要翻過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