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之交】
【韓信與劉邦曾有“金石也不可破”的交情,後指一段牢不可破的友誼。】
哪怕以劉邦的厚臉皮,現在也是看天看地,不去看韓信。
韓信:是嗎?哎呦喂,咱倆還有金石之交呢!我怎麼想不起來了?哦,讓人一木頭給戳亖了。
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劉邦你個負心漢,不但一棍子戳亖了我們的愛……不是串頻道了,我們的友誼和交情,
最重要的是,一木頭一木頭地給我戳亖了啊喂?!
還擱著金石之交呢!
面上保持著虛假的友好圍笑,實則心裡一直mmp的韓信,看著劉邦就來氣。
“唉,”
韓信仰頭望天,
這就是不當老闆的悲哀呀,身為員工還“寄人籬下”,現在連哭都不能哭。
韓信憋屈亖了。
“兄弟,是我對不起你打我吧。”
蕭何上來解圍,當然,也是為了韓信考慮。
畢竟,以陛下這“記性好”的性格,就算現在為了臉面按下不表,遲早也是要爆發的。
“是我對不住你,打我吧。”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留口氣就行,不留也行。”
望向蕭何堅定的雙眸,韓信搖了搖頭。
先不說蕭何也是一把工具而已,真正想要他性命的又不是他蕭何,
再者說,上面領導還看著呢,對蕭何動手算怎麼回事?
就算不是劉邦,但凡換個人來換位思考,
你這麼恨蕭何,那也就是恨我嘍?
沒人會不多心。
韓信也只能自己吞下苦水。
“算嫋算嫋……”
【兵仙神帥】
【後人稱韓信用兵如神,稱他為“兵仙”“神帥”。】
【獨當一面】
【張良評價韓信可獨立地擔當重任,形容人能力卓越。】
【居常鞅鞅】
【韓信被劉邦剝奪兵權後,常稱病不朝,心懷怨憤,以此形容其失勢後的狀態,比喻因不滿或失意而經常鬱鬱不樂。】
“這這換誰都會不爽吧?”
“就和那唐太宗一樣,要是最主要的戰績是人家打下來的,確實會不爽啊。”
百姓們對此津津樂道,他們試圖討論出“究竟誰更有理?”
“但漢高祖做的其實也沒錯呀,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再說那韓信確實太囂張了。”
“哎呦只是聽哪方都有理,站在哪方都合理。”
劉邦一方就是韓信太過囂張,得了好處不知收斂等等一系列的所謂“罪證”。
支援韓信的一方則更堅定地陸續丟擲韓信的功績,旨在證明,他為大漢王朝的基業出了很大力。
“而且看看上面的成語,不管是交情還是他的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更別說還有漢高祖曾經承諾的‘五不鯊’,這算不算是違背諾言呢?”
身後對這個事例不瞭解的百姓,一下就如鯊魚聞見了血般,敏銳的鼻子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甚麼是‘五不鯊’?展開說說!”
【略不世出】
【司馬遷評價韓信以“功無二於天下,略不世出”,贊其軍事謀略遠超同時代人。比喻謀略高明,冠絕古今,世上罕見。】
【不賞之功】
【韓信助劉邦滅魏、破趙、降燕、平齊,擊敗項羽,其功績被視為“不賞之功”,後因功高震主遭猜忌。比喻功勞極大,無法單用賞賜衡量。】
【匹夫之勇】
【韓信評價項羽逞“匹夫之勇”,認為其作戰勇猛卻不善用計謀,最終難成大事,指僅憑個人蠻力的魯莽勇敢,缺乏謀略。】
項羽再度看向韓信,或者撓了撓頭張張嘴,終究是說不出話來。
“到現在20多個成語,有誇讚你能力的,有罵你的,還有記載你的交情的,怎麼還專門出兩個來罵孤?孤哪裡得罪你了?”
後者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哎呀,這這這嗯,就是吧反正哎呀……”
嘴一下前老闆,然後向現老闆表忠心,這不是跳槽的標準流程嘛~
“那你不去嘴劉邦?那老小子嘴上說的好聽,下手倒是狠。”
“……亖了怎麼嘴?要不?我到下面去嘴他?連帶著您的那份?”
“……閉嘴吧,真的,閉嘴吧。”
頭一回,開天闢地頭一回,項羽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
別整了,這真是個沒腦子的。
范增:知己呀,我也經常這麼想。
【勳冠三傑】
【劉邦曾言“漢初三傑”中韓信功勞居首位,因其軍事才能無人能及。功勞超過張良、蕭何、韓信三位漢初功臣(此處特指韓信)。】
【伐功矜能】
【司馬遷批評韓信“伐功矜能”,認為其自恃功高、輕視他人,最終導致悲劇。比喻炫耀自己的功勞和才能,驕傲自大。】
【偽遊雲夢】
【劉邦忌憚韓信,以巡遊為名誘其前來,將韓信貶為淮陰侯,此計體現帝王權術。指劉邦假意巡遊雲夢澤,藉機擒獲韓信。】
“嘴了嘴了!”
韓信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指著這條成語雙眼放光地對著項羽開口。
“罵劉邦了!這個陰險的小人!”
偽人!
【肝膽照人】
【韓信與蕭何、夏侯嬰等交往時,常以赤誠之心相待,後泛指待人真誠。比喻真心誠意,坦誠相待。】
【問路斬樵】
【韓信作戰時曾因擔心行蹤暴露,斬鯊指路的樵夫,體現其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一面。向樵夫問路後將其鯊害,以防洩密。】
【傳檄而定】
【韓信平齊後,派人勸降燕國,僅用文書便使燕國歸順,體現其威懾力。釋出檄文即可平定局勢,形容不戰而勝。】
“韓信真的好厲害!”
“這近30個成語,將近有一大半都是誇他的。”
不管是軍事謀略上,還是與人結交上,可見其人格魅力。
【氣吞山河】
【《追韓信》中以“背楚投漢,氣吞山河”形容韓信投奔劉邦時的壯志豪情。比喻氣勢磅礴,可吞沒山河,形容氣魄宏大。】
【鄉利倍義】
【蒯通勸韓信叛漢自立時,韓信拒絕稱“乘人之車者載人之患”,但後世有人以此批評其重利輕義。後指追求私利而違背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