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苦難是文學的溫床”呢,從霍去病硬是把匈奴打的會寫詩了就可以看出來了。]
[“失我焉支山,失我祁連山”?]
漢朝,武帝時期,
漢武帝的dna一下就動了,猛地抬頭,
“這歌真棒!”
漢武帝:誰敢說這歌老啊,這歌明明太棒了!
“去病也不知道到哪裡了?有沒有吃飽穿暖?可千萬不能生病了!”
重來一次,一定要讓大漢的冠軍侯至少活到五十歲!
“阿切!”
遠在千里之外的霍去病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去病?可是著涼了?可千萬要注意身體!”
要是出來沒給去病照顧好,那陛下不還得邊喊著“還孤冠軍侯”,一邊拿著大叨追他,
“沒事,就是鼻子突然癢癢的。”
也不知道被誰惦記上了。
[西漢:封狼居胥。
東漢:勒石燕然。]
[匈奴歌是匈奴作的,不是漢人哦。]
[已經被漢朝肘擊到能歌善舞了。]
[二鳳:能歌善舞?這活找我,我熟啊!]
大唐,太宗時期,
李世民樸實一笑,
二鳳陛下:這業務他確實熟,手下們做得那叫一個熟練。
程咬金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膛,向著天幕的方向毛遂自薦,
“俺老程別的不敢說,在這方面那還是拿得出手的,只要陛下開口,想讓誰能歌善舞,那就誰來長安能歌善舞!”
陛下英明神武,不就是無聊了想看個唱跳嘛!
職業·經紀人·老程必須狠狠滿足!
[體育生都讓霍去病打成文科生了。]
[“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顏色。
漢家郎,漢家郎,逐我到何時,驅我到何方?青山一重又一重,稻田變作你家鄉。
我祖我宗埋骨處,今是你家新殿堂。莫問我魂歸何處,深山洞裡唱滄桑。”]
[要不說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呢,前兩句真的快要難受亖了,第三句一出來,不知怎麼地一下子就舒坦了~]
“沒錯還真是這樣,前面這麼沉重的氛圍,很令人嘆息,不知為何一看到後面一下子就好來了。”
這麼神奇的嗎?
[樓上真的不知道嗎?]
[哈哈哈哈哈要不說馳名雙標呢~]
[霍去病一來,漠南再無王廷。]
“哈哈哈哈哈就雙標了怎麼滴吧!”
就愛雙標~
【宣紙忽來墨間客,不驅不逐,提筆設限與之嬉。】
“小小的墨間客,被墨線困在了中間。”
還有人破壞氛圍,
“一看這又是文化人的局。”
【墨間客,墨間客,你可知,吾乃巨物,彼為微命。】
【小小的蟲在紙上走,一支筆落墨,一道道墨痕出現,逼得它只能轉向回頭。】
【他滿足了你的一時意趣,你豐富了他的一生。】
【從前以為面前那是萬丈深淵,殊不知命運它除了這些另有坦途。】
那人一眼道破天機,天幕上盡是感嘆命運的捉弄和奮起“反抗”的句子,
“還真是,後世那句話怎麼說來,‘一千個觀眾,就有一千個哈……哈啥來著,就有一千個靜夜思。’”
“每個人的觀點都不一樣,有人關注墨間客的反應,也有人看見那隻下筆的大手,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視角,帶來的感官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呢?
是沮喪於那隻隨意下筆“阻撓”的手,還是樂於觀察不斷轉換方向的墨間客?
【我觀書蟲,就如宇宙觀我。】
【紙上是蟲,世上是我。】
【紙上蟲搭上幾筆輕薄的筆墨,才被稱作小小墨間客,我們行走在世,搭上不斷的挫折才被稱作活著的人。】
【世間之事多有轉圜,方寸之中卻不顯。】
【命運是否也這般仁慈,總留出轉圜的空間?】
【幼時研墨戲蚍蜉,落筆不覺白駒過。離鄉獨行八方路,乃知餘亦墨間客。】
【雖草芥耳,生命不息,鬥爭不止。】
大宋,
蘇軾饒有興趣地看向弟弟蘇轍,他緩緩開口,分享自己的發現,
“這樣是不是就引申出了兩派?”
因著視角的不同,一部分的人將自己想做了那掙扎不肯低頭的墨間客,從而想到自己,
也有一部分,將視角繫結在那隻下筆畫痕的手上。
“是你戰勝了命運?還是命運放過了你?”
邊說著,蘇軾的眼睛越來越明亮,彷彿有了新的靈感。
“這真是一個宏大的命題。”
蘇轍回答道。
一惡搞關於生命、生存和命運的命題。
“太有才了!後世的後輩們真是太有才了!”
蘇轍正等待兄長的下文,卻見人將話題一轉。
“這明顯就是很多人的視角寫出來的,有的直白,有的深刻,有的深刻,有的發人深省,也許這就是大家都能讀書的好處了。”
就像彈幕上,很多人常掛在嘴邊的,
“語文只有脫離了試卷和考場,也能散發出真正的魅力”。
“行路難,多歧路……”
【後來,命運也淺嘗輒止般地放過了我。】
【命運饒過了我,我亦饒過命運。】
【你每勾勒出一處筆墨,在你的主觀意識中是你的預判,但在它如果有想法的話,完全可以引導你做出一幅畫。】
【其實是我在左右你,因為紙上落墨是我走出來的。】
【書蟲一生都行於字裡行間,幾行墨跡讓它猶豫,彷徨,躊躇,可在發現墨跡之間縫隙時十分果斷,
那不是求生欲,是行於無數字裡行間時練就的——不破不立。】
“只有破開了心中的彌障,才能真正地成長。”
“就像那墨間客,能夠嘗試著跨越這紙上的墨痕一般?”
只要把面前的難關跨過去了,便是海闊天空,“天地之大任我遊”了。
【政入萬山圍子裡,一山放出一山攔。】
【就算我是一粒蜉蝣,我也要牽動命運的一絲心神。】
【而困住我們的寥寥幾筆,可謂之“命運”。】
【墨外猶有潑墨手,笑我亦是畫中蟲。】
【我曾把小蟲當作世間所有人,把自己當作上/帝,用一些東西來玩弄它,直到放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