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麼實力?想和我談一樣的?”
[假如人是荔枝,武則天六十小老太了,還親自揹著布上門感謝治療頭疼的太醫呢,
亖後還建立治頭疼的醫療組,人的情感付出都是互相的。]
[看到一個影片笑亖了,知冷知熱的李世民,端茶倒水的武則天,李治竟然都有?]
[前者一般情況不存在,後者你得是李世民或者李治。]
“就是除了觀音婢,和咱小兒子,朕甚麼時候這樣上趕著了?”
李世民笑了,理想型?您慢慢想著吧?
“皇上是不歡迎她們嗎?”
面對親愛的長孫皇后的疑問,李世民自信搖頭,
“當然不是,朕不是在拒絕,而是陳述了一個客觀事實,她們連朕的面都見不到,也就只能理想型了~”
“陛下說笑了,難不成他們還能真來不成。”
面對長孫皇后的打趣,二鳳陛下非但沒惱,還笑了一下,
“有本事就來啊!順便讓朕看看能拿朕當理想型的,是甚麼樣的人才。”
“……”
長孫皇后:陛下,您打算盤的聲音實在是太響了……
[可不敢妄想祖龍,yy一下扶蘇還行。]
“可別,朕獨美!”
[端茶倒水的秦始皇,遇到洗手做羹的武則天感覺會是雙a?]
[我感覺兩人會掐/架吧,畢竟都特別有主見。]
[純純對抗路,要是真讓他倆碰到了,你就看去吧。]
“……不是,朕和秦始皇?”
他和政哥?
好傢伙,如果說李治是和風細雨的、潤物細無聲的大樹,他們倆是互相給予情緒價值的話,
那始皇帝就是風暴吧?
“始皇帝那樣的,能走進這些情情愛愛嗎?”
武則天十分懷疑,
“可能對於那位始皇帝來說,情愛是小道,家國大事才是他需要傾注精力的大道吧?”
狄仁傑的唇邊仍然掛著幾抹笑意,武則天正處於煩躁的階段,看著面前淡定自若的狄仁傑莫名有點不爽。
“之前,懷英你還和朕傳過呢,就沒點小鬱悶?”
話音剛落,被後者迅速垮掉的笑容取悅到了,
“陛下,臣也是要官聲的……”
人高勢強,狄仁傑只能默默抵抗,
倒是武則天沒放過他,
“還需要官聲?大名鼎鼎的‘神探’,朕這朝中上上下下不都是你的人嗎?”
上下哪裡沒有你的人?
也就是狄仁傑了,但凡換個人站在這裡,怕是嚇得已經跪在地上求饒和解釋了。
“臣對陛下,一心一意。”
“你啊你,狄懷英,這大週上上下下也就你一個,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李治病重被醫生治好了,60歲老太太武則天高興地親自揹著幾十匹綢緞,去感謝醫生,你還說他們沒愛?]
[李治和武則天之間疊了這麼多buff,都有人認為他倆純利益交換~~~]
[太幸福了這個李治,下輩子給我接這個劇本!]
[同上,接!]
[其實就是見不得武則天又有權利又有愛情,又很忮忌李治有疼愛自己的爹爹和愛自己的老婆。]
[她是天子,亖後保留了則天大帝的尊號,但要和李治合/葬,
她相信亖後,李治仍然會保護她,果然~~~]
[說白了李治愛她,歷史都承認。]
“先帝……”
沒人知道她現在在想甚麼,留下的只有和那無字碑一般的無盡感慨。
【假如用現代的方式給古代皇室上課,會發生甚麼呢?】
“現代的方式?”
觀眾們無意識地重複半空之中,無比醒目的標題,
“甚麼樣的現代方式能給古代的皇室們上課?”
被誤會,這可不是看不起後世的上課方式,就是在好奇,甚至是羨慕和期待。
現代的先進課堂,能帶給皇室們怎麼樣的新奇體驗?
【事態的發展將會變得很有趣。】
【各位同學們,千萬不能鬆懈,時時刻刻!】
【但凡鬆懈一下,在史記裡面,很可能就是把《本紀》和《世家》的差別!】
在《史記》中,《本紀》的部分是講述帝王的,而《世家》則是講述諸侯的。
“……話糙理不糙啊!這一邁步就是兩者相差的區別!”
“是不能鬆懈!”
觀眾們在最開始的驚奇之後,狠狠贊同了天幕說的話。
大秦,
“不能鬆懈!這一鬆懈,差的是本紀和世家嗎?”
始皇帝望向下面的一眾公子和公主們,恰到好處的停頓吸引了全部人的視線向他投注而來。
“差別就是是活著享受和亖了!”
“嘶……”
這話說得是現實又殘酷,可沒辦法,他們都知道,這話是事實。
“一個個都不能鬆懈,都不爭不搶的,所有人都坐以待/斃嗎?!”
人胡亥就是自己野心又大,又有個又爭又搶的老師,可不就享受嘛。
人沒了也都是享受完,還把整個大秦嚯嚯得不像樣才肯下去。
“孩子們,更要努力啊!”
【可能連史記都進不了。】
【同學再不認真,連野史也上不了。】
“這意思是野史都不想記載嗎?”
一人有點不理解,身邊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沒發現能在野史上的,也都是有名氣的大人物嗎?”
或者說是有記憶點的人物,野史可不像正史,
不講出身和正不正面的,只要你有笑點和記憶點,值得被人茶餘飯後拿出來當談資,就是記憶點,野史才會記載。
“要是沒有特點的人物,早就被忘在腦後了。”
【兵法多學一條,就能幹/掉整整一操場的人。】
“……”
這是來自上下各個武將們的沉默。
或者,可以說是預設。
“合理。”
“沒開玩笑,真是真合理啊!”
這是真·能幹/掉啊!
“就是這一操場是多少人啊?怎麼聽著好像不是很多啊?有一萬人嗎?”
“就是,這操場聽起來好像是人工建起來的,站得下多少人?
有我家草場能站下的人多嗎?”
成吉思汗發話了,
他對於這“操場”的容納量表示懷疑,並要求求證。
【那有的同學就是犟,怎麼說都不學,是嫌自己手底下的兵太多了是嗎?】
韓信雙眼發光:不多,怎麼會嫌多呢~多多益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