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調侃“東漢幼兒園”,但只有東漢的宦官和外戚才知道,】
【皇帝一旦超過10歲有多可怕。】
“10歲?那不就是小孩子嗎?”
“對啊,10歲能知道甚麼,咱10歲的時候,就知道下雨天要往家跑。”
不瞭解東漢的百姓是這樣說的,可身邊讀過些史書的人搖搖頭,
“平常人家,10多歲的小孩子卻是年少不知事,可神蹟也說了,
這前提的條件是東漢,但凡瞭解一點的都知道,東漢這含金量嘖嘖。”
“很高嗎?他們的皇帝很厲害嗎?”
“可是還是小孩子誒?不應該是長大點才會比較厲害嗎?”
【漢和帝劉肇】
【9歲上位,14歲聯手宦官剷平滅掉了勒石燕然的外戚竇氏一族,
北伐匈奴,收西域,捶貴霜。】
【漢順帝】
【10歲登基,直接發動/政/變/,幹//翻外戚閻氏,並從閻太后手中奪回天子璽綬,親政後繼續強勢打壓外戚。】
【東漢的宦官和外戚勢力,在順帝一朝極大地被削弱。】
【漢質帝】
【8歲繼位,因為看不慣外戚梁冀專權,罵他“跋扈將均”。】
【梁冀認為,小皇帝這麼聰早熟,大了自己哪還駕馭得了,
於是下讀鯊害漢質帝,質帝中讀之後還說,如果有水喝還能活下來。】
【但是被梁冀制止,亖的時候年僅9歲。】
【漢桓帝】
【他更絕,在策所裡密謀,一舉屠鯊權傾朝野的外戚梁冀,還打擊豪強,討伐鮮卑,收復西域。】
【這成就放在哪個朝代都是中興之主。】
天幕之下,百姓們的眼睛都瞪大了,
“乖乖,我都快要不認識這幾個數字了,”
一人反覆搓了搓眼睛,又揉了揉耳朵,確認自己看到的聽到的真是準確無誤之後,才不情不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天哪,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和人的差別,真是不一般的大’!”
“我家的,在10歲的時候,能知道賺錢不容易知道節省,我都謝天謝地,
這些小……這些皇帝怎麼能這麼厲害?!”
他10的時候在做甚麼?
記不得了,反正都沒有這些人厲害,
“才這麼小,就知道事了,不光知道事了,還分得清敵人和自己人,還能取得這麼大的成就!”
【怎麼看也不是諸葛亮筆下的昏/君,
如果不是何進和袁紹作亖,東漢還能維持個幾十年。】
【就連漢獻帝劉協在曹操眼皮底下,還能搞出“衣帶詔”,禪位後居然能得以善終。】
【諸葛亮的出師表裡,對桓靈二帝嘆息痛恨,其實這倆放東漢已經算差的了。】
【誰也沒想到後世的皇帝會這麼抽象。】
【因為東漢的小皇帝都是傀儡,但其實這所巨大的“東漢幼兒園”,人人都是/政//治/怪/物。】
【老劉家的血脈指定有點說法,真是強得可怕。】
漢高祖時期,
呂雉第無數次慶幸,人這個生物身後沒有尾巴。
“若是真的有尾巴……”
呂雉的視線毫無波瀾地轉移到身邊,快得意到天上去的男人,
“那劉邦此人的尾巴,一定還在天上飄著不肯下來。”
劉邦是驕傲自豪壞了,雙手叉腰,就算現在項羽在面前也不怕了。
“哈哈哈哈哈,乃公就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項羽那傢伙算甚麼?
就算是祖龍始皇帝政哥,在他面前,
劉邦現在也是一點也不虛。
劉邦:你們都沒我能生!你們都沒我的基那啥來著因好!!!
【這些“幼兒園”雄主,放在哪個朝代都是中興之主。】
【所以大臣們發現,劉家人就不得等他們成年。】
【一旦成年就自動解鎖“帝王心術”。】
【這樣的現象,堪稱華夏曆史上的“bug”設定。】
【等劉家人成年=給自己簽發“亖亡通知書”。】
[漢桓帝的牛筆之處在於,從宮外招了幾個小投,專門讓他們學習投東西,
別人都以為他顛了,結果他從梁冀家裡面投出了謀反的證據。]
“這麼厲害?”
觀眾們被漢桓帝的操作看得一愣一愣的,
“果然是‘人不行就別怪路不平’,都這樣的情況了,還能反敗為勝?!”
還有人將自己代入到這種情況裡,發現完全不行,
和權傾朝野的外戚大權臣鬥,還得把他鬥倒,這想想都發怵,更別說具體實施了。
[都說桓靈二帝差勁到極點,史書也是記錄其無比荒唐,
我卻總覺得他們是在用各種手段掙扎,不是為了荒唐而荒唐。]
[被抓到的時候,說的話也很抽象。]
[主要是能號令得動均隊,明朝的皇帝就是沒了均權,才開始易/溶於水的。]
[漢代的均隊是直接聽令於皇帝的,且均政不分家,
上一秒還是文官在那拿著論語給你講大道理,下一秒文官變武將提著大刀架/你脖子上,讓你跪著聽我的大道理,]
[皇帝只要能走出宮去,就能找到自己的均隊,然後反攻回去,
明代不一樣,皇帝的詔令連內閣都出不去,更接觸不到甚麼均隊了。]
[桓靈二帝放漢是昏君,放其他任何一個朝代都算得上明君了。]
[說東漢“幼兒園”是因為人不敢讓皇帝長大啊,老劉家的種一到成年自動覺醒。]
[漢靈帝想賭下一個劉秀,但是沒想到後輩人太差勁了。]
[主要因為漢代未出現“皇帝輪流做,明年到我家”的觀念,人心思漢的威力太大了。]
[劉協一點操作空間都沒有,純靠手法還搞出了個衣帶詔。]
“我算是能理解東漢的那些外戚和宦官了,這樣的人物,誰敢讓他們安穩長大?”
“誰說不是呢?太可怕了!”
外戚和宦官們:嗚嗚嗚嗚嗚,終於有人能理解我們了!
“可能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咳咳,”
人群裡有心思比較活絡的人,眼珠子轉了轉,設想了一種情況,
“就是,外戚和宦官們一開始的目的,一般都是奔著培養一個聽話的,沒意見沒主見的去的,
沒想到每一個都是有/種的,每一個小皇帝都是有野心有能力的,”
另外的人茅塞頓開,自發地接話,
“然後,就想著把這個鯊了,換下一個聽話的,結果……”
眾人順利地聽懂了,就是沒一個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