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評論之前,好可憐的枸枸,看了評論之後,好可憐的主人。】
【看一網友主發的大冬天,兩隻枸蜷縮在角落裡。】
“這好可憐的感覺啊!”
“是啊,小小的還要蜷縮在大枸身上,他們沒有窩嗎?”
這養得也太粗糙了,不說墊子,就算條件不允許,放一點稻草也好。
眾人心裡更多的還是可憐和疑惑,更廣泛的是對這兩隻枸枸的憐愛。
心裡這樣想著,面上也不由帶出了一點,其中含著對主人的指責,
“這也太不負責了!”
【差點以為是甚麼枸飯子在虐待小枸。】
【看見大枸被鏈子拴著還這麼短,而且沒有窩,小枸只能蜷縮在大枸身上。】
【本來還在同情這一大一小兩隻,結果一看評論區看到主人的解釋,感覺主人比枸子更可憐,才知道枸主人完全是無妄之災。】
【枸子拆家主人全自動捱罵。】
【首先,枸是從城市帶回農村的。其次也不是不給他們墊子。】
【都買得起這個,怎麼可能會咳咳,多半是因為把家拆光了,沒地兒睡了。】
【作者也出來解釋了,人家小枸是有窩的。】
【因為這個大的拆家,而且附近的東西都被咬爛了,就剩這一個倖存的牆角了,所以鏈子才這麼短。】
“呃……”
還沒過幾分鐘呢,就被打臉了。
觀眾們前面罵得有多狠,現在就有多尷尬,
“不是,怎麼?”
怎麼和他們看到的不一樣?
其中,清朝的雍正可謂是投入了最多的感情,
他本身就極其地愛護枸枸,他身邊養著的說上一句“錦衣玉食”都不為過。
起初,看到這個影片的時候,四大爺無比的憤怒,
“養不起就不要養!”
枸枸是人類的好朋友。
如果帶著他是吃苦的話,那麼放手也是一種愛。
四大爺的內心翻江倒海,眉頭也緊緊地皺在一處,
後來還是那人的“嫌疑”全部洗清,四大爺的臉色這才算是好點。
“拆家就拆家嘛,這有甚麼。”
甚麼是雙標,這就是雙標,
這個問題在四大爺的眼裡,根本就不算問題,
“難道沒有備上多餘的屋子嗎?”
在他看來,既然知道枸子有這樣的“小愛好”,就應該在一開始就備上多餘的屋子,供枸子玩耍。
只能說是壕/無/人/性了。
【然後就有人說好可愛,我現在要去趴在我媽媽身上。】
【網友還以為,是甚麼溫情的母子劇情。】
【作者回應說,“這是她老公。”】
【結果是老婆被老公拆了窩,沒地方睡。】
【然後就又有人開始說,這個枸老牛吃嫩草。】
【作者:也不老,他倆就差幾個月。】
【而且這個價很貴,他們也不會冷,這種枸可以在雪地裡睡覺。】
【毛很厚實的,完全不會冷,窩在一起只是拆家拆困了。】
【果然任何一隻沒有窩和墊子的枸,都有一個有苦說不出的主人。】
“……這還是夫妻,不是母子啊?”
這麼短短的一個影片,究竟還要埋下多少的謎題和懸念,
他們這些觀眾是猜一個一個不準。
“不是,就沒有一個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嗎?”
之前信誓旦旦開口的百姓真的無奈又無語了。
【枸:?零幀起手。】
【枸主人:為我花生!】
【果然,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真的是反轉反轉,再反轉。】
[“那是她老公”這句話說出來,我懵筆了。]
[專門去看了主人,情緒真穩定哈哈哈。]
[枸主人玩個抽象給枸拍得可憐兮兮的,實際上主人被拆的家徒四壁還要被網友罵,
笑亖我了,看旁邊那個櫃子,估計過段時間也要廢了,都啃缺了。]
[我家的是個妹妹 啥都拆,就是不撕墊子,因為她覺得 墊子軟軟的,趴著舒服,活的非常精緻。]
[在小時候沒立規矩,長大了就不好管。]
[我家的實木的窩,很短的鏈子,不知道的以為它很可憐,其實在它能接觸的範圍內的東西它都啃了。]
[我們家的鏈子只有1米,屋子裡面能碰到的都被咬了,更離譜的是,咬完了就啦,
小時候可乖了,長大之後就那個熊樣。]
[我家的小時候,你以為他沒有窩嗎,每一個都不超過半天就被狠狠撕/碎。]
此時,一大|波有著相似境遇的寵主正在趕來的路上。
“是的,愛拆家的枸子是真的累人,和我家的那個一樣,”
“哇塞,我家的那個是真的,都不想說,出門趕一趟大集,回來那是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啊。”
一人說起來,整個人都生無可戀了,面上滿滿的悲催。
“甚麼被子、褥子,還有我那張幾寸厚的實木桌子,給我啃穿了可還行。”
隨著那人的大倒苦水,周圍人的表情精彩紛呈。
[給你們看下我家的,不帶它出去是它可憐,帶它出去是我可憐。]
[對,任何一隻沒有窩的枸都是有原因的,就像我家的,買幾個撕幾個,所以他不配有窩。]
[哈哈哈,我家的把鋼筋籠子咬的稀巴爛,它的磨牙棒是紅磚頭。]
[要知道能被鏈子拴起來的枸都不是省心的,不要可憐它們。]
[每天回去陪著各種玩,就怕晚上跑酷踩我,不讓它們把精力消耗出去,一晚上被折磨起來八回。]
[估計它本來應該有墊子但是讓自己拆沒了,鏈子估計是限制它行動的不然屋子都給你拆沒,
還有枸子是不冷的他們有毛,它們真的跟咱人對溫度的感知不太一樣。]
[換個大點的籠子,捷克狼拆家小能手!別問我為啥知道,因為我經歷過!]
[我家的也拆家,這方面這這種是出了名的厲害。]
[眾所周知的拆家小能手~]
“對對對,有些枸真的枸啊!”
“在外人面前,那是可憐又可愛,在自家人的面前,甚麼都不裝了,直接攤牌了,每日不知道吃甚麼了,
那渾身都是勁啊,一整天就是折騰,又是拆家又是磋磨家裡人,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