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是真的很厭惡虐待動物。
其次,我覺得它真的可以餓兩頓。】
【自家的孩子怎麼都不會覺得胖的,我家貓13斤,醫生說他挺重的,
我就有點不開心了,我說他不重,只是骨架大,】
【你不要當著他面說這種話,他能聽懂會傷心的。】
【豹:我感覺我有點胖。
工作人員:瞧給孩子餓的,都開始說胡話了。】
【豹:我感覺我有點胖了。
飼養員(舀了一勺飼料):孩子你說啥?
豹(先嚐一口):沒有,我說媽你最近做飯越來越好吃了。】
【餵養人永遠不會覺得把他們喂胖了,就會覺得喂少了。】
天幕之下,也有很多這樣的人,
就在其他人還在奇怪,到底是怎麼能給喂得這麼膨脹,
還睜著眼睛說瞎話,說不胖的。
“我感覺還好吧。”
一位大娘開口,話語間有點不自信,
她是真不覺得胖,
“頂多就是肉多了點吧?”
她這一開口,還真是讓剩下的人找到組織了。
不少的大爺大娘們也紛紛開口,表示贊同。
“這還好吧,白白胖胖的多可愛啊,
就像我家的小孫子一樣,一看就皮實。”
說起這個,那家的兒媳也開口了,
“娘誒,你喂得那叫皮實?
小娃子的胳膊都和蓮藕一樣了。”
還不肯少喂一點。
百姓們不清楚,
世界上有一種餓,叫“長輩覺得你餓了”。
【令郎的體重,就算開個根號,也絲毫沒有nue待的痕跡。】
【那讓他進個廠,就等於開根號了。】
【動物園的動物胖不一定好,但如果瘦到皮包骨那一定是不好。】
【胖不一定好,但肯定吃的飽,喝的好。】
【胖不一定健康,起碼享受到了。】
【一枝花動物園:這一路上的鮮香麻辣,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沒有錦鯉“潛艇”的名鏡頭,我不是很認可。】
【一枝花動物園讓我認識到,禿鷲原來是可以不禿的。】
【孔雀當然是因為:動物園裡面不能經常飛,所以運動的少就胖,
這個坐辦公室的深有體會。】
“這話說的......”
天幕下的將軍們,低頭一看,
好嘛,看不見自己的腳尖。
更誇張的,是這些“退休”的將軍們。
例如王翦、秦瓊等等,他們都是年事已高,
從戰場上退下來的。
在外面打仗的時候,哪怕在軍營裡面大魚大肉,
好歹每日還有消耗,這體型看起來還不是很誇張。
現在賦閒在家,運動量沒了,食量還沒降,
這肚子可不就日漸圓潤起來了。
“哎呀,你這個肚子,可不健康啊。”
“哼,還說我呢,你不是也這樣。”
【假如被劉備託孤的人,是賈詡。】
短短一句話,就像往平靜的弧面丟下了一個炸彈。
“完蛋了!”
這下子,曹魏陣營和東吳陣營的人全都不好了。
“是誰,到底是誰,看得上這個大魔王?!”
曹操一想到這個禍害,竟然去了蜀漢,
“蜀漢能用你?”
真用了,怕是他們自己也討不到好。
曹操這次可真是說對了。
哪怕是蜀漢陣營,
但凡知道賈詡這個鼎鼎大名的,也沒甚麼好臉色。
諸葛丞相的羽扇揮得飛快,
“完蛋了!”
他就這麼點地方,這麼點人,夠賈詡糟蹋的嗎?
他的阿斗要是真的碰上賈詡了,可怎麼辦啊,
阿斗可玩不過賈詡。
思及此處,諸葛丞相不禁深深嘆了口氣,
還真是長憂九十九。
【賈詡:臣當不得託孤重臣吶!】
【賈詡小聲嘀咕:這麼點地,這麼點兵,誰打啊?
等你亖了我就走。】
【看見圍在帳外的刀斧手後,
賈詡:但話又說回來,主公我最佩服的,就是你的仁義。】
【賈詡:這託孤重臣,捨我其誰?】
【劉備:太子劉禪能輔則輔之。
如若不才,丞相可自立為王。】
【賈詡:好的。】
【賈詡:我對主公的位置,倒是沒甚麼想法。
雖然天命難違,但是護劉禪周全,也非難事。】
【賈詡:要是保不住,那就不怪我了。】
天幕下,曹操狠狠翻了個白眼,
“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劉禪那傻小子碰上你,
真是可憐啊。”
賈詡嘴角的笑容還沒下去,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
“主公,你這是甚麼話?”
賈詡大義凜然,態度堅定得令人側目,
“您不用我,我這下子都到別的陣營,怎麼還不許別人用我呢?”
賈詡:哈哈哈哈哈總算是熬出頭了。
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其他軍事師們在一起抱團,
“要是這大魔王真到蜀漢陣營了,我......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自裁。”
此話一出,不但沒有人反對,眾人還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般,
“說的不錯,自裁還有全shi在,要是真落這孫子手裡,
還不知道甚麼光景呢!”
【劉禪:相父,大事小情,均由相父做主。
您說甚麼,我聽甚麼。】
【賈詡震驚:甚麼都聽我的,孩子,你是唯一一個,可以讓我放手施為的。
那這漢室,也不是不能心腹。】
【賈詡:那我要是北伐呢?】
【劉禪:全憑相父做主。】
這下,三國的人,還有其他時期的觀眾們,
他們滿心滿眼的,只有一個想法,
“完蛋了!”
“劉禪要是真如聽諸葛丞相的話那樣,聽賈詡的話,真不敢想......”
“這個天下還撐得住嗎?”
有人情不自禁發出,這樣的疑問。
三國,蜀漢,
諸葛丞相本人的眉頭更是皺得緊緊的,
“這可怎麼辦是好?”
連劉禪本人,都對此事採取保留態度。
“這人真是太過分了!”
他的相父只有一人!
姓諸葛,名亮。
怎麼誰都來碰瓷一下,他尊敬親愛的相父呢?
【統一之後,
賈詡:阿斗咱們終於還於舊都了,你為甚麼不開心吶?】
【劉禪:漢室是興復了,但我身敗名裂了。
相父,你就沒有體面一點的計策了嗎?】
【賈詡:阿斗不要貪心,身敗名裂已是上策。】
【劉禪:這事還有下策嗎?
再嚴重,能嚴重到哪兒去?】
【賈詡淡淡開口:遺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