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的,“王爺不愛讀書”?】
【于謙:就算我的學問不高,您應該聽幾句吧,
我現在就請辭!】
【朱高煦:不必,你學問很好,也沒酸氣,我喜歡。】
【朱高煦:只是你讀了這麼多的書,卻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講來有甚麼意義?】
大明,洪武時期,
“這是于謙和朱高煦?”
朱元璋的臉上紅白一片,又是擔心又生氣。
為“王爺不愛讀書”生氣,又為朱高煦擔憂。
“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希望是誇獎吧,
他大明在其他出名的朝代面前,還是遜色了一等。
雖然從內心來說,朱元璋很不想承認,
在他眼裡,大明就沒有不好的。
可平心而論,事實確實是這樣。
很多朝代都有自己的標籤,出彩的地方,
就像後世說的人設,也有很多“朝設”,例如:
秦朝——“第一”、“代代秦王配秦相”等等;
漢朝——“好人的脊樑”、“漢族”等等。
唐朝——“二鳳”、“玄武門”等等。
還有很多例子不一一贅述了。
他明朝不錯,可優秀的人更多。
他很難不為他一手創下的大明,還有他的子子孫孫們擔心。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
相伴數十載,馬皇后哪能看不出枕邊人的心情。
【于謙:我又怎麼不懂了,我在治史上用功最大。
你說我哪兒不懂?】
【朱高煦:那我問你,答了便喝。】
【朱高煦:永樂大典經史子集,翻開所有的史書。
裡面講的是甚麼事兒?一句話告訴我。】
【于謙:包羅永珍。】
父子相像,當爹的煩惱,兒子又怎會沒有反應。
大明,永樂時期,
朱棣在天幕上看到朱高煦的身影,第一反應便是,
“是不是這個魯莽的小子,又闖了甚麼禍了?”
自家的孩子,他還能不瞭解。
不是朱高煦不好,實在是這個性格不太適合和這些老狐狸玩ZZ。
這不是戰場上打仗,你給我一刀,我就還你一箭,
如果真有這麼簡單,直來直往就好了。
ZZ是你亖我活的鬥爭。
“小子,你的想法呢?”
後者深沉地回看他,態度端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您看下去,不就甚麼都知道了。”
【朱高煦:所以說你腐儒,這個問題我六歲時,我爹問我,我便知道。】
【朱高煦:三皇五帝到如今,史書浩如煙海。
說的只有4個字——爭當皇帝!】
被盤點的主角輕哼一聲,
他老爹在想甚麼,他還會不知道。
不就是嫌他做事沒有老大穩妥,也沒有老大城府深。
在官場上這些人來看,就是“穩重”。
“老爹,不要太看低我好不好,
虎父焉有犬子。”
這句倒是說到了朱棣的心坎裡。
【于謙:這四個字我知道,但不能從我口裡說出來。】
【這部劇總結起來,也是這四個字核心,“爭當皇帝”,
朱高煦對歷史的認知絕對是高階的。】
【史書浩如煙海,說的只有一個字“鯊”。】
【古今天下,無非一個字,爭!
爭財、爭利、爭地位、爭天下!!!】
【爭是意圖,鯊是手段,成王敗寇是結果。】
【你讓一個儲君大臣說這四個字,他能有一萬種亖法。】
【于謙:紅蛋,不要小看我與九族的羈絆!】
【人家學的是臣道,漢王爺學的是君道。】
【一般境界:包羅永珍。
略高一點:如何吃人。
略高兩點:爭當皇帝。
大氣層:包羅永珍。】
【他這一笑,我感覺他是知道的,但畢竟是臣。】
【其實即便他懂,這話也不能從他口中說出。】
【于謙:兄弟們,你們覺得我說這個四個字會亖嗎?】
朱棣直直看向一旁,
那邊,看著天幕上對他的諸多誇獎,朱高煦正美著呢。
另一位主角可就沒心情可就沒這麼美麗了。
于謙低著頭,撇了撇嘴,
他哪裡招惹到這位爺?
“‘爭當皇帝’,這四個字誰能說得出口。”
有這麼深刻的道理傳入華夏,
和就你們自己內部討論討論唄。
和他個大臣說個甚麼勁?
說得好像他知道,就能堂而皇之說出口一樣。
誰家正經的好人老闆,整天和手底下的員工說“怎麼獨立,怎麼當老闆”。
更何況,我于謙還是正經拿命打工的高階牛馬。
于謙表面上一派正經嚴肅,任誰來都看不出一點不對勁。
心裡的和走馬燈似的,停下來啊。
【于謙:皇上說......】
【朱高煦:皇上怎麼說,當年讀書還是我幫他啟蒙的。
難道看過了聖人書,就不造反了,呵呵呵呵笑話。】
【于謙:你說甚麼?】
【朱高煦:孔夫子遊說天下君王,想到齊景公那兒當官,可人家有晏嬰啊。
後來又想到楚王那當官,卻有人說他壞話,一輩子悽悽惶惶,如喪家之犬。】
【朱高煦:再說孟夫子,天天到魏王那兒吹的甚麼牛啊?一點奴才相。】
【于謙:那些個君王,全是有眼無珠的小人,識不得聖人!】
【朱高煦:那當時周天子還在呀,他怎麼不去投奔啊?】
【朱高煦:各國的公侯,不都是和我一樣的叛賊嗎?
獨立出來,不服從周天子的管教,怎麼,那兩個人跑去投奔那些賊幹甚麼去了?】
【很得意,是嘛。】
【于謙:......】
看著奔潰的于謙,朱棣和朱高熾等人,又是無語又無奈。
你心裡不爽,朝著人家發洩個甚麼勁。
“你和于謙說這麼多做甚麼?”
和一個臣子討論為君之道?
也太奇怪了吧,有點過於離譜了。
“你可悠著點,別把大明好容易上了榜單的救世能臣給搞垮了!”
誰家正經領導,不給有能力的屬下畫餅,在這喪氣的。
人家都在“加油,加油,加油!”
你倒好,“聖賢書都是蒙人的”就差明說了。
朱棣瞥了眼站在一旁,渾然天成“愛咋咋”的朱高煦。
儒家的東西不好嗎,有利於上位者統治,
你不在這鼓吹就罷了,怎麼還不厚道地拆臺呢。
【朱高煦:你讓他們倆從棺材裡爬出來,告訴我。】
【于謙:我!】
【朱高煦:別給我擺著副臭臉,你手裡的那幾本書,
不過都是求財求名的敲門磚,你還真把他頂頭上當祖訓了,哈哈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