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會撒謊,但他是真會胡說八道。】
此話一出,天幕底下很多人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小孩子甚麼都不懂,怎麼會撒謊?”
“小孩子這麼天真,怎麼會撒謊,這純純就是在胡說八道。”
【孩子:媽媽,老師今天給我吃了長毛的蛋糕。】
【媽媽:啊?那你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孩子搖搖頭。】
【媽媽打電話給老師詢問下情況,
“老師,我聽孩子說,今天學校給發了長毛的蛋糕?
怎麼能給孩子吃長毛的蛋糕呢?”】
【老師:今天中午吃的肉鬆蛋糕,沒有長毛。】
【媽媽:……】
【孩子:媽媽,今天我舉了好幾次手問問題,老師一直不理我,還讓我等一會兒。】
【媽媽:你等我打電話問一下老師。】
【老師:今天的科學知識科普課,確實有一點枯燥,
但是孩子也不能一直舉手提問,問甚麼時候下課吧。】
【媽媽:……問下課,可不得等一會兒。】
【孩子:媽媽,老師今天一直拿刀砍我,身上還掉了好多東西呢。】
【媽媽:怎麼可能?】
【孩子很堅定:老師就是在拿刀砍我!】
【媽媽很緊張地伸手,看孩子有沒有受傷,
“快讓媽媽看看。”】
【孩子伸出手雙手,“這裡。”】
【媽媽:原來是指甲刀。】
天幕之下,各個時期的老師們也沉浸在回憶之中,
“好像,之前還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妻子在一旁笑著開口,眉眼間還有未散去的興奮,
“上回,我們不是留學子們吃飯嘛,有個孩子回去之後說有道菜裡全是刺。
他的喉嚨都有刺,感覺不舒服。”
“然後呢,我怎麼沒聽過這回事?”
“還好孩子的孃親,平時與我相處挺好的,她第二日還特意過來問了。”
妻子笑了一會兒,才將將止住笑聲,繼續往下講述,
“原來是那日的炒土豆絲,我切的細,孩子還以為是一盤刺,不想吃,
你還特別熱情地挨個給他們夾菜,孩子還怕你說浪費糧食,只好往下嚥。”
在天幕的幫助下,土豆和紅薯這種量大管飽,還容易種植的農作物推廣開來。
不過還是第一茬,大家都很新奇,
所以老師還特地留下孩子們一起吃飯,也嚐嚐這土豆的滋味,
“倒是不成想弄巧成拙了,只不過他不舒服是怎麼回事?
過敏了?”
這可是最常見的病症,自從在天幕知曉了過敏的危害,
大家遇到頭痛腦熱的,都愛往過敏上想。
“不是,那孩子怕刺,著急想趕緊吃完那點土豆絲,噎著了。”
【我知道孩子不會撒謊,但是我覺得老師應該不會在我弟褲兜里拉粑。】
【要求幼兒園落實無亖角監控,保護好老師不要被誣陷。】
【這個是真的有必要,保護孩子的同時也保護老師,並且現在攝像頭也不貴。】
【老師:今天吃的是肉鬆麵包,黃色的毛毛是肉鬆,回去千萬別跟父母說長毛了。
孩子:媽媽,老師今天給我吃長毛的麵包,還說不要告訴你。】
【她連我家地下室顏色都說出來了,可我家沒有地下室。】
【我乾兒子,每次見我都叫脆媽,因為他覺得乾的東西都很脆。】
【我問兒子,今天表現怎麼樣啊,兒子說老師誇我了,我問:怎麼誇的啊?
兒子:老師說,你可真皮啊。】
【我兒子說:午休老師不讓起來尿尿。
老師告狀:你兒子一個午休尿3次,也不多,對吧,但是每次尿尿都會站起來,
大喊一聲,小朋友們,跟我去尿尿!然後烏泱泱亂成一片了。】
【老師:你自己去就算了,還要把我好不容易哄好的娃給帶起來。】
【我的小閨女跟我說:媽媽,我們都喝了一個星期的血湯了。
我當時一愣,想半天沒想出來到底是甚麼?
於是我目光轉向了坐在一邊的姐姐,姐姐特別無語地說,那是紅豆湯。】
【有個小孩說我把另一個小孩鯊了,結果是我讓那個小孩哄睡著了,還好沒亖不然我就有牢獄之災。】
“這麼多胡言亂語的?”
“可能小孩子就是詞語比較匱乏,出現他們沒有見過的東西,就很難用言語描述。”
有人嘗試為這樣的行為,找出適當的理由。
“可他們也太篤定了吧,說得斬釘截鐵的,
要是真不知道,或者忘了別人說過甚麼,就說自己忘了不行嗎?”
“可能不想說自己不知道,顯得很遜?
別人我不知道,我小的時候可要面子了。”
“對對對,”
他的親孃就站在一邊,聞言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孩子小時候可扭了,要是說他一下都要哭鼻子了!”
“娘!咋啥事都往外說呢!”
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我閨女班有個小孩兒到處給同學說,她爸爸去世了,去天堂裡了,
我閨女回來給我說,還說媽媽她好可憐,她都沒有爸爸,
我說不可能,昨天她爸還在班級群裡說話呢,我閨女說哦,那他可能從天堂回來了。】
【一年級新生,回去和爺爺奶奶說,老師每天下午讓他們睡覺。
然後家長來問校長,我孫子是來學校讀書的,怎麼天天讓他們睡覺。
明明是午休時間讓他們睡覺,再接著上了兩節課。】
【孩子:老師今天給我們喝洗耳朵的水。
老師:那是銀耳湯。】
【回家飯碗乾乾淨淨的,家長問孩子說今天中午沒吃飯,全家子一起出動來找我,
我調到辦公室監控,他把我的飯吃了,用的我的碗,我還沒說話呢。】
“這是真的!”
大宋,蘇軾斬釘截鐵,蘇轍聞言有些好奇。
“兄長,你遇到過?”
“當然,就你小時候,我那時候摔傷了,父親給我包紮膝蓋,
你眼熱,一定要父親也給你包一下,腿不要包非要包頭上,”
蘇軾的眼中閃過戲謔的光芒。
“結果,就睡了一個午覺,起來硬是忘了這回事,拉著娘告狀說,
哥哥~都是哥哥~哥~哥~把我的頭往桌子上面撞~還不讓我告訴你~”
蘇轍很懵,他完全不記得了。
“真的有這回事嗎?”
“哼,要不是有父親見證,我都不知道往哪處說理去。”